餐厅。
“味道怎么样?”
张清潯坐在杨崢旁边,见他吃过一口后,满脸期待的开口问道。
杨崢直男回覆:“一般。”
一来,属实一般。
不难吃,但也算不上好吃。
二来,张清潯都想要攻略他了。
他给增加点难度,不过分吧?
不然岂不是显得他很隨便一样?
对於他这回答。
软妹子大概就是撒娇要他重说,求夸。
硬妹子大概就是破口大骂,说不如餵狗。
但张清潯不走寻常路。
她招牌性的笑吟吟的模样:“那你常来,我多给你做几次,总能练好的。”
这是高手,毫无疑问的高手。
但杨崢也不菜。
他板著脸:“你拿我练手?”
张清潯一脸无辜的看著他:“可我不想做给別人吃。”
举报!
有人开掛!
这话说的要杨崢还怎么接?
“你贏了。”
杨崢一脸服气。
没办法,他就是这么吃软不吃硬。
但凡他心硬一点。
那不管跟多少妹子交流过。
也指定“片叶不沾身”的状態。
而不是现在这样,每当夜幕降临,他就开始头疼,不知该去何方。
“什么我贏了?我是说认真的。”
张清潯一副嗔怪的语气。
她是不是认真的。
杨崢心里还是有棵树的。
只能说,半真。
喜欢肯定有,但不至於喜欢到这程度。
算是一半爱情使然,一半利益驱使吧。
他杨崢如果只是个普通的小帅哥。
那张清潯哪怕爱他入骨,也绝不会是这样的態度。
更可能是
快吃,今天哪都別想去!
对线被压,杨崢只好换线了。
“订的几点的票?”
“两点。”
张清潯说著,又补了一句:“吃完中饭去高铁站,到敘城时正好跟我爸妈他们吃晚饭。”
上次两人在飞机上被震了震。
这次自然就老实的选择坐高铁了。
高铁从兴城到敘城,是5小时左右。
下午两点的票,早上八点就给我打电话?
这句话已经到了杨崢嘴边,但他又咽了回去。
答案张清潯打电话时就已经说了——想早点见到他。
他还能说啥呢?
“嗯。”
他隨口应了一声,便开始低头嗦粉。
张清潯手肘撑在桌上,手掌托腮,静静的看著他。
过了一会儿后。
她讚嘆出声:“真帅!”
杨崢:“”
这女人真是
“差不多行了。”
杨崢表面嫌弃,但心里其实挺暗爽的。
谁被人这么捧著,会不开心的呢?
甜言蜜语可不止是对女人有效。
对男人甚至更有效。
有说法:男性心理学,就是儿童心理学。
这说法虽然夸张了些,但还真不算错。
男人很多时候是真的挺幼稚。
所以才有那句,男人至死是少年。
“夸你还不乐意听?”
张清潯一副微笑的表情。
杨崢懒的搭理她,继续嗦粉。
张清潯顿了顿道:“收购酒厂后,要怎么发展,有计划了吗?年售100亿,可没那么容易达成。”
年销100亿,是杨崢对她爸张鸣刚的说辞。
虽然不算承诺,不说一定要达成。
但肯定也不能差的太多。 否则
要一家经营状况良好的酒厂,以一个不高的价格同意出售。
张鸣刚肯定是用了不少力气的。
而且杨崢接手酒厂后,还会蹭敘城的名片——五穀酒。
张鸣刚在这里,恐怕也担了不小的压力。
这种情况下。
杨崢要是没搞出点成绩来。
到时候大家都会挺难堪。
不过杨崢有信心。
夏国万亿级的酒水市场,白酒占了有一半以上。
而凭著崢嶸传媒现在的势头。
“有了。”
杨崢应了一声道:“等到了敘城,跟你表哥吴庆安一起再说吧,免的到时候我还要再说一遍。”
“你有计划就好。”
张清潯回了一句,又道:“你跟李司长是?”
她说的李司长,自然是她所在的商务司司长李重达。
杨崢一副隨意的语气:“我跟他儿子李智宇的关係不错,所以能说上几句话。”
张清潯看著他:“李司长说你托他关照我一下,还给我升了职,我现在是正科了。”
原来如此。
之前杨崢是有跟李重达提过张清潯。
而目的也就是让张清潯思路拓宽一下,別老盯著他们张家的那点资源。
现在看来。
他的目的达成了,张清潯的確將目光转向了他。
但他却並没有目的达成的欣喜。
之前他还觉得张清潯这表现,是喜欢和逐利五五开。
可现在看来
顶多三七开吧。
“升职了不是好事吗?有什么问题?”
杨崢故作不解道。
张清潯正欲开口时,又想到什么,抿了抿嘴唇,摇头笑道:
“没问题,就是跟你说一声,怕你欠了人情还不知道。”
杨崢也笑了笑:“小事,改天有空我请李智宇吃个饭就好。”
张清潯点点头,没再说话。
此时她心里十分懊恼。
在刚刚那时候提李重达的事。
她今天的努力算是全白费了。
杨崢肯定以为,她今天的刻意討好,是出於想结识李重达这条人脉。
虽然她確实挺想。
毕竟那是她的顶头上司。
但她更想的是加强和杨崢的关係。
且不说她是真的挺喜欢杨崢。
就以杨崢的潜力,甚至就现在的关係网。
加强跟他的关係,也强过急於结识李重达。
还是急了点。
张清潯暗自嘆了口气。
她有心解释。
但又很清楚,解释没用。
她越解释,杨崢只会越觉得她势利。
慢慢来吧。
越优秀的男人,肯定越难攻略。
张清潯这么劝了自己一句。
不多时。
杨崢嗦完了粉。
张清潯適时端过了一杯柠檬水来,示意道:
“你先坐会儿,我把碗筷洗一下。”
依旧贴心贤惠。
但没了刚才內味。
杨崢淡定的接过水,轻笑道:“你是真的这么贤惠,还是刻意演给我看的?”
之前他是真有点被张清潯温柔到。
所以哪怕他心里清楚,张清潯是在刻意表现。
但还是入了戏。
现在的话。
心態不一样了。
他出戏了。
“是刻意的,但不是演的。”
张清潯一脸认真的模样:“你喜欢贤惠的,那我就可以贤惠。”
杨崢微微一笑:“我爱好广泛,各种类型都喜欢。”
张清潯也笑了笑:“那我可以是各种类型。”
杨崢摇摇头:“角色扮演偶尔体验可以,但终归不如原身。”
张清潯看了他一眼:“可是人生在世,本就需要扮演各种角色不是吗?”
杨崢沉默片刻后,不置可否的点点头,没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