敘城。
宜府酒业会议室。
吴庆安坐在主席位,满脸笑意的宣布道:
“从昨晚的直播,截至今天早上6点,我们五穀酿一共销出26893单!”
“oh!”
下方的员工们一阵欢呼。
他们都是吴庆安抽调到五穀酿品牌小组的人。
要知道,吴庆安所说的一单,是一整箱,6瓶!!
这个数据是什么概念?
看也在一旁参会的陈少明的表情就知道。
陈少明是一脸迷茫的表情。
他喃喃自语般的问了一句:“是我错了吗?”
无怪他会有些怀疑人生。。。
每天就不说了,完全没法比。
而且。
宜府酒可是他们辛苦经营了十几年,才有的如今这销量。
而五穀酿呢?
杨崢提议弄出来才不过十来天的东西。
十几年的心血,被人十几天就比了下去。
而且是碾压式的对比。
这要陈少明如何不怀疑人生?
他现在是真有种,坚持那些狗屁原则,根本毫无叼用的感觉。
是真的毫无叼用啊!
就在陈少明迷茫之际。
一旁的秦柔出声道:“你没错,杨董也知道你没错,所以那天才给了你选择的机会。”
陈少明回过神来,有些愣愣的看著她。
秦柔却没看他,只是出神的看著前方,嘴上继续说道:
“你,还有我们,我们的想法观念,已经跟不上这个快速发展的时代了”
怎么说呢?
寒窗苦读数十载,不如认个乾爹。
两人现在就有点这种感觉。
一旁的李怡听到他们的对话,隨口劝了一句:
“陈总秦总別想太多,我们老板是有抱负的,不然也不会要陈总去主管生產了。”
她顿了顿道:“10块的东西,卖100,卖1000,那都是老板的本事。”
“而你们得为老板保证,这10块的东西没有问题,也是真不比別人卖100,卖1000的东西差。”
她话音落下。
陈少明和秦柔都是有些怔住了。
他们好像有点明白,杨崢为什么会破格提拔,这个年轻漂亮的李怡了。
毫无疑问,他们之前肯定想的是潜规则那些东西。
而现在看来,人家年轻归年轻,但脑子那是真的好使。
起码比他们的要灵活。
李怡也確实是说对了杨崢的心思。
他留下陈少明,就是为了保住底线。
与此同时。
兴城。
杨崢这边也在开会。
五穀酿的后续销售策划会议。。
销售额堪堪1300多万。
而且。
毛利润100万出头
这个数据在他看来,属实非常一般。
比他预想中要低不少。
原因很简单——捲起来了。
距离掏货全面开放直播功能,已经过去20多天。
而近一个月的时间,足够一些聪明人研究出一些东西来。
直播带货这行,已经捲起来了。
像杨崢早就设好“护城河”的崢嶸传媒的那几个主播还好。
有被影响,但影响不大。
销售数据有高有低,都是正常波动。
而像陈莉儿这种靠套路模式的主播。
流量那是直线下滑。 昨晚直播时,其直播间最高在线人数才15万。
而之前,巔峰时能到30多万!
流量掉了大半。
还有卫羽璐也差不多。
之前是场场三五十万人,现在堪堪20万左右。
对於这个情况,杨崢也没有办法。
直播带货,拼到后期,还是得看主播的个人能力,或者说,个人魅力。
卫羽璐她就靠之前的“勇敢女性”这个人设撑著。
而且。
或许是钱赚够了,她已然有些开始倦怠了。
这很正常。
没钱的时候,肯定愿意拼搏奋斗,努力工作。
越缺钱,越能努力。
可工作的目的是什么?
不就是为了不工作?
钱赚够了,还天天上班。
有钱都没时间花。
这换谁能乐意?
有钱了,想轻鬆点,这是正常人都会有的想法。
只是因人而有不同的程度。
卫羽璐算是不错的了。
她从暑假那会儿,签约了崢嶸传媒后。
到现在大半年时间过去,几乎就没歇过。
钱的话,赚了估计得有两三千万了。
这种情况下,有几个人能还能保持一颗拼搏奋斗的心?
陈莉儿其实是有个人魅力的。
但杨崢当初为何没让她跟王雅一样,去走正路子,而是让她去做了厂播?
因为陈莉儿当初对他“求包养”过。
所以他那会儿就看出来了,陈莉儿比卫羽璐还不坚定。
杨崢要是答应包养她。
那不出两月,她准在家里躺平。
人都是有惰性的,而且少有人能克服。
“请明星的话,成本有点高了吧?”
说话的是李慧玲。
掏货那边派来寻宝传媒的財务,也是眼睛。
杨崢只打算用寻宝传媒的渠道来销售五穀酿,开会自然也是在寻宝传媒。
“这笔费用,我会让五穀酿那边来承担。”
杨崢回了一句。
李慧玲当即点头:“那可以!”
杨崢又补充道:“但对五穀酿的佣金抽成,要降低到20。”
所以1300多万的销售额,毛利润才100万出头。
寻宝传媒这边抽成了近400万!
这些机构,是真的黑!
哦,他自己就是做机构的啊?
那没事了。
一码归一码。
他自然不能因为五穀酿是自己名下的產业,就搞特殊化。
都是按照规矩来的。
现在也是按照规矩的在跟李慧玲谈判。
虽然他是寻宝传媒的ceo。
但这事儿李慧玲这个財务不同意,他还真就办不了。
寻宝传媒,永远姓“掏”。
李慧玲径直摇头否决。
杨崢瞥了她一眼,淡淡道:“那就继续这么播著吧。”
说完他便欲起身走人。
“杨总等等!”
李慧玲叫住了他:“您是寻宝传媒的ceo,这事还是您做主吧。”
同意了,但提前甩锅。
只能说,不愧是掏货外派的老油子。
“我会要人来签修改过后的合同。”
杨崢说了一句后,转身离开。
他当然不怕背锅。
而且也懒得跟李慧玲爭论,或者说,懒得跟李军爭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