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上。
杨崢上车之后,点了根烟。
许久。
肖勇出声问了一句:
“老板,去哪?”
杨崢回过神来,顿了顿道:“等会。”
说完,他下意识抬手,想看看时间。
然后又愣了愣。
手上戴著的手錶,百达菲丽的蓝色星空系列。
张漪涟送的
杨崢顿了顿后,取下手錶,放进了口袋里。
他其实一直都知道,张漪涟並不是他幻想中的,那种不食人间烟火的性格。
只是他一厢情愿的希望,张漪涟能是。
所以上次他跟张漪涟说,要她开心快乐的生活就好,其它事都交给他来应对。
可显然,张漪涟並没有听进去。
刚才如果张漪涟是因为他的渣的原因,选择跟他切断关係。
那他真一点脾气没有。
可张漪涟是因为想“认祖归宗”,是想她哥哥张戎武资源不失。
张漪涟最后的话被他打断。
但他能猜到张漪涟最后想说的是什么。
我不介意你有其他女人。
我们以后还可以继续联繫。
无论最后说的是什么。
要表达的无非就是这类意思。
他不想听,所以打断了张漪涟的话。
白月光果然不存在於现实中。
但这样也好。
现实,就应该是现实的。
杨崢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
发现才下午三点多。
便给刘晋鹏打了个电话,准备前去拜年。
这位现在只是副省首,可未来是会成为一把手的。
自然是他首位要稳定关係的人。
电话很快接通。
杨崢说明来意。
刘晋鹏表示自己在家,他隨时可以过来。
掛了电话后。
杨崢说了地名:“星月名邸”。
“好。”
肖勇应了一声后,发动了车子。
之后几天。
杨崢不是在別人家里拜年,就是在去拜年的路上。
一直到3月2號,农历正月十二。
他才总算把该拜访的人,都拜访了一遍。
期间。
他有再去一次张家,商定婚期,订婚日期。
张清澜的母亲李润娥,特意从玄江赶了回来。
没错,是张清澜。
相比於心思灵敏,且自有主张的张清潯。
杨崢肯定更愿意选择好哄好骗的傻娘们张清澜。
而张孝聪那天虽然说的是张清潯。
但其实只要不是张漪涟,张家的其他四个妹子,谁都可以。
杨崢並没有通知自己父母这件事。
他对张家的解释是:自己父母都是农民出身,到时候肯定会不適应那种场面,而且反正只是订婚而已,等结婚再说。
当时张孝聪只是笑了笑,並没有强求。
订婚日期定在了元宵节,3月5號,也就是三天之后。
时间上是略显仓促了点。
但规模上可没有半分缩减。
主要是得配合杨崢那位准岳父,玄江一把手张鸣鸿。
那位在元宵节之后,就只有清明节才有空了
晚上。
乐鷺壹號a3栋別墅。
也就是杨崢在这的那套庄园別墅。
虽然才装修好不久,不宜入住。
但用来当个临时的婚房,在订婚那天招待一下宾客,还是没问题的。
这几天別墅一直都有在布置。
张清澜也几乎每天都在。
杨崢是过来接她去吃晚饭的。 “姐夫好。”
杨崢才到別墅,张清潯便笑吟吟的上前来招呼了一声。
杨崢也是拿出了姐夫的架势:“你在这干嘛?你姐呢?”
张清潯闻言一顿,又靠近了几分,伸手在他腰间用力一掐。
杨崢只是身体素质好,可不是真的金刚不坏之身,当然也会痛。
他吃痛躲开,没好气道:“你別太过分,我忍耐是有限的。”
“那你別忍啊!你骂我啊!你打我啊!”
张清潯颇有几分撒泼的味道。
杨崢无力嘆气。
心里则是又给何美琴记了一笔。
在张家商量日期那天,何美琴显然故意整他,一副惊讶的模样开口:
“之前不说是跟清潯吗?怎么改成清澜了?”
张清潯当时差点就炸了。
如果眼神能杀人。
杨崢那天得变成一堆肉渣。
所以这些天他对张清潯都是能躲就躲,能忍就忍。
甚至连张清澜都是避著张清潯走的。
她那天可是直接堵到过杨崢跟张清潯在办公室。
所以在她看来,自己这真就是抢了妹妹的男人。
但一根筋性格有一点很好,就是认定某件事后,哪怕愧疚,也不会退让。
所以张清澜也並没有整出那种狗血剧情,而是直接就欢快的准备跟杨崢订婚了。
“清澜。”
杨崢喊了一声。
张清潯立马收敛了表情。
可她回头一看,却发现身后空无一人。
这狗渣男!
“你幼不幼稚!”
张清潯没好气的喝了一句。
杨崢笑了笑,又说道:“明人不说暗话,你知道我选清澜的原因,就別这么闹了行吗?”
张清潯定定的看著他,眼眶开始变红。
杨崢:“”
他正欲说点什么的时候,话到嘴边却成了两个字:“清澜。”
张清潯神色不变,继续一脸委屈的看著他。
“怎么了?”
张清澜的声音响起。
张清潯面色微僵。
她飞快收敛情绪,抹了抹眼角。
但眼泪可以抹掉,那通红的眼眶可没那么容易消退。
“你怎么哭了?杨崢又惹你了?”
张清澜说著,一脸不善的瞪向杨崢。
“什么叫又?”
杨崢一脸无语:“最近是她惹我,还是我惹她?”
“没有。”
张清潯也摇了摇头:“是我自己,是刚刚有沙子进到眼睛里了。”
这么假的话。
张清澜又不是真傻子,怎么可能信?
但她也猜到了一点原因,没再追问,只是说道:
“走吧,一起去吃个饭。”
说话间,她走到了杨崢身边,挽起了杨崢的手臂。
不管什么情况。
反正到手的男人,她不可能撒手!
张清潯看了两人一眼,顿了顿道:“你们去吧,我不打扰你们,也没胃口。”
说完,她径直迈步离去。
“嘶!”
杨崢吃痛的推开了张清澜,不爽道:“你掐我干嘛?”
张清澜瞪著他:“你说呢?”
玛德,婚姻果然是男人的坟墓。
杨崢暗骂了一声。
他这还只是订个婚,相当於是挖了个坑。
就有点被埋了的感觉了。
但很快,他又觉得,好像没那么严重。
尤其是他选傻娘们,也是真没选错。
“你这么会哄女人,就不能哄哄清潯?非得把她惹哭?”
张清澜没好气的说道。
杨崢都听愣了。
这话是啥意思?
“发什么呆?吃饭去了。”
张清澜轻推了他一下。
杨崢反手抱住她,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