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让她乖乖上我的床吗?”
杨崢面无表情的直白问道。
他心情有点不那么舒服。
被亲爹当做绊脚石。
被后妈当做交易品。
没妈的孩子就得被这么欺负?
见何美琴没回话。
杨崢又再度问道:“不会是要我自己去追她吧?”
何美琴点头道:“我可以告诉你一个她的弱点,只要你追上她,就能让她会对你死心塌地,还不会要名分那些。”
“呵。”
杨崢嗤笑出声:“我可以给你500亿,就在银行里,你自己去拿?”
何美琴皱起了眉:“我没跟你开玩笑,你追上她的机会很大,我看得出来,她应该有点喜欢你。”
杨崢並没有因她说张沁瀅可能喜欢自己而得意,反而是自信反问:
“年轻帅气身材好,还身家数百亿,谁会不喜欢?追上谁的机会不大?”
何美琴:“”
她有心反驳。
但著实找不到可以反驳点。
甚至。
如果杨崢来追自己的话
这么微微一想,她莫名对张鸣强的恨意都轻了几分。
“咳。”
何美琴假咳一声,收敛思绪,再度开口:
“我承认你確实很优秀,有资本说这种话。
“但你毕竟已经和清澜订婚了。”
“正常情况下,沁瀅就算被你得手,也不会跟你长久。”
杨崢认同点头:“我承认你说的没错,但”
他咧嘴一笑:“你是把我代入成三叔了吗?为什么会觉得我会想长久?”
何美琴表情僵住。
许久,她缓缓吐出几个字:“你比张鸣强还渣!”
杨崢看著她,缓缓摇头:“黄晴可以这么说,你不能。”
何美琴又是一愣。
但很快她便想通了杨崢的意思。
想跟在外面的女人长久,是对那个女人负责了。
可对家里的妻子呢?
想著在外面只是玩玩的男人,的確也是渣男。
可想著在外面再成个家的男人
从黄晴的角度来说,杨崢这种不想长久的想法,是比张鸣强还渣。
但作为正宫的何美琴,肯定不能这么认为。
何美琴又是一阵沉默。
半晌,她才再度开口:“那你想要什么?”
谈判谈到主动让对方开条件了。
那就意味著底牌用完,等著被宰了。
而杨崢可还有张堪称王炸的底牌没动。
只能说,何阿姨也是不堪一击呢。
杨崢没怎么犹豫,径直开口:“我要楚辞楼。”
楚辞楼,堪称兴城最豪华的湘菜馆。
杨崢经常在那招待客人。
他也是前天才知道,楚辞楼是楚南商会会长何驍的產业。
而何驍正是何美琴她爹。
且何驍仅有两个女儿。
所以说楚辞楼是何美琴的也没啥毛病。
而杨崢之所以会想要楚辞楼。
纯粹是因为他也从何美琴身上要不到別的什么好处。
毕竟是名义的真长辈。
有些事心里可以想想。
真提出来性质就太恶劣了。
起码现在还只能暗想一下。 何美琴莫名有点小失望。
但她也没敢多想,只是果断摇头:
“不可能!楚辞楼虽然实质价值不高,但隱性价值远超你想像”
她说到这时。
杨崢插嘴了一句:“远超我的想像?你知道我有多敢想吗?还是说它真能值几百亿,比崢嶸传媒的价值还高?”
何美琴:“”
她是真有点被气到了:“知道你很厉害,很了不起,但能不能別一直说你的崢嶸传媒?”
杨崢点点头道:“你信不信我把货多多算作500亿估值的话,今天就能全部套现。”
何美琴:“”
她很想说不信。
但事实上。
就前天的商业交流会结束后。
她有跟自己父亲何驍联繫过,问了些杨崢的情况。
而她从何驍口中得知到一个消息:国內的四大资本机构,全都看好杨崢的货多多,且最低都是500亿的估值!
所以这其实不是她信不信的问题。
而是她知道,杨崢只是在阐述事实
要是张鸣强那老混蛋能有这样的本事,那她就是受点委屈又何妨?何美琴脑中突然冒出个这想法。
但她很快又转移了自己的注意力。
“好,楚辞楼给你。”
何美琴开口说道。
她也是忽然想通了。
以杨崢的能力,以及现在的资產、资源。
她身上其实根本没有什么值得杨崢真正在意的东西。
所以她甚至都想到了,杨崢只是不愿意被白嫖,隨便要点东西而已。
事实也的確如此。
杨崢见她答应后,点点头:“我需要怎么配合你。”
何美琴则是摇摇头:“不急,先等沁瀅回来,进去龙鸣集团歷练一段时间再说。”
杨崢笑了笑:“你都不急,我有什么好急的?”
何美琴看了他一眼:“我已经忍了近20年,还有什么可急的?”
杨崢轻笑頷首:“没別的事的话,那我就先走了。”
“等等!”
何美琴叫住了他:“你刚刚提到戎威,是他出什么事了吗?”
杨崢起身道:“你最好別知道,等你知道的时候,要付出的代价恐怕不小。”
说完,他径直转身离去。
何美琴望著他的背影,眉头紧紧的拧在了一起。
知子莫若母。
她当然不可能对张戎威的一些特殊爱好一无所知。
更別说张戎威的“变態”之名都在圈子里传开了。
她甚至还特意找了个能信的过,且身体素质好的人在家。
也就是女佣小雯,全名何倩雯。
而仅是特殊爱好。
虽然传出去名声不好听。
但並不会有什么实质性的影响。
可她刚才听杨崢的语气,显然不是那种寻常情况。
想到这。
何美琴索性直接给何倩雯打了个电话。
一番询问后,她总算放鬆了一些。
根据何倩雯所说,张戎威自老爷子张孝聪回来后,就一直都只是老实的宅在家里。
別说什么酒吧、酒店,他甚至都没怎么出过门了。
而且,跟她玩游戏时的態度也温和了不少。
这显然是有改好的跡象。
而之前那样玩都没问题,现在又能犯出什么大错?
所以何美琴也就放鬆了下来。
但她显然也是忽略了一点:
若非犯了什么大错,一个“坏端端”的人,怎么会突然就想改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