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杨崢接上张清潯,带著肖勇、李然,坐上了去敘城的高铁。
到敘城后。
他先是去了一趟宜府酒业,了解下五穀酿的具体情况。
从1月下旬,到现在的3月中旬。。
除去原材料、推广、销售这些已知成本。。。
这只是两个月不到的成果,当然属於挺夸张的数据了。
而这就是网际网路销售的魅力。
也是那些大主播、大机构,能各种拿捏那些厂商们的主要原因。
主播和机构,哪怕压榨狠点,要到销售额50的佣金。
都比很多厂商,自己费时费力去做地推啥的强。
以五穀酿为例。
在少赚和没的赚之间,厂商能怎么选?
“儘快把尾货都出掉,然后准备註销掉五穀酿。”
杨崢看完数据后说了一句。
而早在几天前,他就已经通知吴庆安,將五穀酿停產了。
宜府酒业的几个高层,都是面露不甘。
“杨总,不能再拖一段时间吗?”
吴庆安开口道:“目前五穀酿每天还能销售1000多万,再做波活动的话,销量应该还能再冲一波。
杨崢斜了他一眼:“你去跟你姑父说?”
吴庆安抿紧了嘴。
李怡幽幽嘆了一声:“可惜了。”
其他人也都是一脸惋惜之色。
这段时间,五穀酿的热度,被他们炒的比隔壁的正主五穀酒还火。
甚至都超过了长期坐在榜首位置的大哥茅子。
可现在却要准备直接註销掉。
谁会不觉可惜呢?
就连之前对此觉得很良心不安的陈少明,都在深深嘆气。
只有杨崢面色如常。
他当然不觉可惜。
这本就是他早就计划好的事。
而且,其实五穀酿的火爆,比泡沫还脆弱。
现在是因为时间不长。
然后五穀酒那边,又有张鸣刚压著,没做出什么反击手段。
而等时间一长。
或许都不用五穀酒那边亲自出手。
只有各大友商开始有意识的竞爭,直接喷死五穀酿是山寨货这点。
五穀酿都会瞬间跌落谷底,且没有半点翻身的可能。
因为这本就是事实。
还有一点別忘了。
杨崢搞出五穀酿后,只让寻宝传媒的主播在推广,本就是在给掏货埋雷。
而现在掏货已经对崢嶸传媒有所动作。
他自然也要准备好反击了。
“没什么可惜的,这次五穀酿的推广,只能算是一次演戏而已。宜府酒业的根基,还是宜府酒。”
杨崢说著,顿了顿又道:
“这次五穀酿的盈利,我不会抽走,全留在宜府酒业,用以对宜府酒的推广和研发。”
他话音落下。
宜府酒业的几个高层管理,都是面露诧异。!
这笔钱,甚至比宜府酒业之前的总价值都高了。
全留在公司用来发展?
只能说,不愧是搞网际网路的大佬,真特么有钱!
几人心里都是这么想到。
“別怕花钱,別怕没有盈利,我已经做好5年內宜府酒业一分不挣的准备。”
“但我想看到的是,五年后,国人提起高档白酒时,不仅只有茅子和五穀酒,还有『宜府』!”
杨崢说著,扫视了眾人一眼:“能不能做到?”
几人面面相覷,无人应声。
这种事,谁敢保证? “能!”
好一会儿后,李怡开口应了一句。
杨崢立马道:“李怡升任公司副总,主管电商部门。”
说完,他再度扫视了其他几人一眼:“连开口说能做到的信心都没有,不如早点辞职去另谋他就!”
“能!”
他话音落下后,吴庆安率先出声。
之后陈少明、秦柔、刘胜、刘亮,也都齐声应了一句:
“能!”
打鸡血,有时候还是很有必要的。
尤其是宜府酒业这几个老人。
像陈少明,在宜府酒业已经待了十几年。
他还有多少的进取心,真的很难说。
杨崢再度开口:“我给你们画个饼吧,什么时候宜府酒的销量超过五穀酒,我拿出10的股份分给你们。的股份。”
他这话出口。
几人就真是有点打了鸡血的模样了,一个个甚至有些面红耳赤起来。
“就说到这吧,散会。”
杨崢最后丟下一句,示意了张清潯一眼,便起身出了会议室。
去停车场的路上。
张清潯挽著杨崢的胳膊,微笑著说了一句:
“你还真大方,对崢嶸传媒也是这样,福利待遇好的我都想辞职去了。”
杨崢隨口道:“挣那么多钱又花不完。”
张清潯轻笑点头:“也是。”
说话间,两人也走到了外面停车场,隨后一起上了车。
今年新上市的麦巴赫s600。
吴庆安专门给杨崢订的,掛在公司名下。
安怡小区。
也就是张清潯爸妈住的小区。
杨崢与张清潯上楼敲门后。
门很快被打开。
开门的是吴安惠。
“小崢来了。”
吴安惠笑著招呼了一声。
“阿姨好。”
“妈。”
杨崢与张清潯各自招呼。
“嗯,进来吧。”
吴安惠说了一句。
两人先后进屋。
客厅里。
张鸣刚端正而坐,面色严肃。
“叔叔好。”
“爸。”
杨崢跟张清潯再度招呼。
张鸣刚扫了两人一眼,语气生硬道:“你这次过来干嘛?不用上班了吗?”
他说的自然是张清潯。
他对杨崢挺满意,不介意有这么个女婿。
所以之前张清潯陪著杨崢来敘城,他当也乐见於此。
可现在杨崢都跟张清澜订婚了。
张清潯还陪著杨崢来敘城,这像什么话?
“我”
张清潯张了张嘴,但一时没想到什么好藉口,便又合上了。
她现在確实没什么理由再陪著杨崢过来。
可杨崢准备来敘城时,自然而然就想到带上她。
而她也完全没想其他,直接便跟来了。
“回自己家还需要理由吗?清潯还没嫁人呢。”
杨崢笑著开口说了一句。
张鸣刚斜了他一眼:“我们的家事你”
他话没说完。
杨崢又说了一句:“二叔是觉得我是外人,不能管您的家事?”
他现在可是准“张杨氏”!
张鸣刚想到这一层,也是一时词穷,没了话说。
张清潯瞄了杨崢一眼,嘴角微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