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崢在楚州待了三天。
等货多多那边,基本都搬迁完了,才回的兴城。
而考虑到以后可能会经常往楚州跑。
杨崢直接在这边买了套房子。
在朱江別墅园。
现在在全楚州能排进前三的別墅小区。
他买的是一套458平米的,三层独栋別墅。
价格是8200万。
平均每平米近18万。
这还因为是朱成明介绍的,算是优惠价。
杨崢在兴城那套总面积1600平的庄园別墅才8000万。
只能说,楚州不愧是超一线城市。
这笔款,在沈亦歆的建议下,走的是崢嶸控股的帐。
这也算是杨崢第一次实际进行的“税务筹划”操作了。
此外他还订购了一辆车。
今年最新上市的麦巴赫s600,360万。
自然也是走的崢嶸控股的帐。
反正没有特殊情况。
他自己个人帐户上躺著那7个多亿,大概是没啥机会用了。
回到兴城时,时间已经是晚上。
杨崢没怎么犹豫,直接去了乐鷺壹號。
因为张清澜知道他今天回来。
而不管他以后到底会不会真跟张清澜结婚。
反正现在张清澜是他名义上的未婚妻。
並且几乎没有任何毛病。
所以基本的尊重,他肯定还是得给的。
到张清澜的別墅。
进屋后。
看到面前的场景。
杨崢都不由一愣。
客厅里,张清澜和张清潯正坐在沙发上聊著什么。
自从上次订婚宴后。
张清潯试探性的问,能不能在杨崢那套別墅里有个房间后。
张清澜就明显对张清潯有了很大的意见。
或者说是很强的防备的心理。
要知道,以前张清澜可是经常听从张清潯的一些建议的。
可最近她却几乎,不,不是几乎,是完全没有再主动联繫过张清潯。
而张清潯主动找她,她也是能躲就躲,能避就避。
现在却又能平静的跟张清潯坐著聊天了。
那八成是又上了张清潯的什么当。
不然就算是张清潯主动过来找她。
她肯定也会以要睡觉为由,直接回臥室躲开。
“回来了。”
张清澜招呼了一句。
张清潯也是笑吟吟的喊了一声:“姐夫好。”
杨崢故作淡定的点了点头,隨口般的问了一句:“清潯怎么在这?”
张清澜斜了他一眼,没理这句,只是问道:
“楚州那边的事都处理完了吗?”
她这態度,让杨崢意识到了什么,不由看了张清潯一眼。
张清潯冲他眨了眨眼,笑著点头表示肯定。
说起来,跟杨崢最有默契的妹子,正是张清潯。
因为两人的思维方式,很像——以利益为基点。
就像现在。
只是一个眼神交流。
杨崢就领会到,张清潯做了什么。
卖惨。
张清潯肯定是把张鸣刚要她不惜一切代价,也要让杨崢答应跟刘文启的那笔交易的事,跟张清澜说了。
就是说,她告诉张清澜,自己已经被亲爹卖给杨崢了。
张清澜本就因自己是取代张清潯跟杨崢订婚,而对张清潯感觉有所亏欠。
所以对张清潯的无理要求,也只是避而不答,没有直接拒绝。
现在又有这样的情况。
她哪还忍心再拒绝张清潯?
所以现在的情况就是
杨崢为什么能这么快想到,张清潯是跟张清澜说了这事来卖惨?
因为换做是他,他也会这么干。
所以说他跟张清潯,才是最有默契的。 两人都有点不那么要脸。
“基本都处理完了。但货多多现在搬去了楚州,我以后可能会经常要过去。”
杨崢回了一句。
“崢嶸传媒也没见你经常来,货多多就要经常去?”
张清澜的语气多少有些幽怨。
杨崢一直在兴城时,都没多少时间陪她。
现在还要经常去楚州。
那就意味著,能陪她的时间更少了。
她哪能没点怨气的?
“情况不一样。”
杨崢解释道:“崢嶸传媒早都已经步入正轨,再说还有你在,当然不需要我再多操心。但货多多现在才刚刚起步,而且也没一个我信任的人在,我当然得多看著点。”
他话音落下。
张清澜脸色瞬间便好看了许多。
要不说傻娘们好哄呢?
不像张清潯,在那狂翻白眼。
张清澜或许懒得关注一些事。
但张清潯之前可是特意调查过杨崢的。
她对周薇的存在,自然清楚。
她甚至还想说点什么。
但杨崢一个眼神警告后,她还是合上了嘴。
她倒也不是说怕了杨崢。
只是她忽然想到,这大概就是杨崢最终选择跟张清澜订婚,而非她的原因。
“时候不早了,早点睡吧,我明天还有不少事要处理。”
杨崢说著,眼神看向了张清潯。
意思是:你该走了。
他怕张清潯真一个衝动,说出点什么来。
虽然张清澜其实对他的一些事,都很清楚。
但有些事,讲究的就是一个看破不说破。
因为说破了,就必须要面对,要处理。
很多时候就会成为选择题。
而逃避虽然可耻,但也真的好用。
“那”
张清澜张了张嘴,面色微红,好像不好意思说下去一般。
但她顿了顿后,还是开口说道:
“那清潯你自便,我跟你姐夫先回房了。”
她还是那个想法:忍可以,但让绝对不行!
会这么想,倒不是她多看重那个所谓的“正宫之位”。
更多的是因为,她不自信。
曾经她在杨崢面前有多么的自信,那现在她就有多么的不自信。
別忘了,当初杨崢可是在她主动献身时,都明確拒绝了的。
这件事她嘴上虽然没再提过,但心里却不曾忘过。
而尤其是在张清潯面前。
她就更不自信了。
那个词怎么说来著?
得位不正。
所以说老实人好欺负。
你不说他,他自己都各种谴责自己。
“嗯,那我先告辞了。”
张清潯一副笑脸,说完后,径直转身离去。
而也不知道是有心还是无意。
她由於脚步过快,还绊了一下,差点摔倒。
“我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张清潯走后,张清澜喃喃自语般的问了一句。
杨崢:“”
张清潯要是因为这点事,就惊慌失態。
那之前被张鸣刚要求“不惜一切代价”时。
就不会还笑的出来了。
所以他知道,张清潯刚刚表演成分居多。
但
“都是我的错。”
杨崢语气自责的说著让自己噁心的话,还把张清澜抱进了怀里。
该配合张清潯演出的他,当然不能演视而不见。
让张清澜多点內疚。
以后好过的可不仅是张清潯。
甚至杨崢自己其实才是最大受益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