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爱。
这就是张沁瀅最大的问题所在。
杨崢刚刚那一通cpu,核心思想其实就一个——我喜欢你。
张沁瀅信了,所以她衝动了。
甚至都主动说出了自己的特殊体质,和被何美琴威胁的事。
这就说明是,深信不疑。
从之前杨崢的视角来看。
张沁瀅无疑就很不识好歹,甚至是很犯贱。
但从张鸣强,张漪涟,乃至於何美琴的视角来看呢?
说句不好听点的,那就是打都打不走的忠犬。
所以杨崢这段时间才会对她“忍气吞声”的,没有真尊重他人命运的不管她的死活。
因为只要转移她的“效忠”对象,就会是一条一个很好用的人。
“这件事你不用担心,我手上也有何美琴的把柄,她不会敢对你怎么样。”
杨崢依旧是一副冷淡的语气。
张沁瀅瞄了他一眼:“你有她什么把柄?”
杨崢没回这句,只是说道:“你知道为什么我一个上门女婿,在张家却倍受重视吗?”
张沁瀅顿了顿道:“因为你聪明,能力强?”
杨崢:“”
他算是知道这怪癖妞,对自己那莫名的好感是哪来的了。
没错,张沁瀅对他肯定很好感,甚至是喜欢。
不然其“临死前”想著偿还他的方式,怎么可能是献身?
杨崢也是知道这点,才没有放弃张沁瀅。
之前张沁瀅就有对他说过:並不是谁都是你这种天才。
而刚刚下意识的回答又是:聪明,能力强。
那么张沁瀅对他的好感来源就不难猜了——仰慕,甚至可能是崇拜。
不然以张沁瀅那冷淡的性格,绽放不出刚刚那如火般的热情。
“是因为我有崢嶸传媒和货多多。”
杨崢淡淡开口:“剑只有握在自己手上,才有威慑力,別人也才会尊重你。”
“你把剑送给別人,就別怨別人无视你,甚至拿著剑反过来威胁你。”
张沁瀅怔了怔,抿紧了嘴唇。
杨崢斜了她一眼,继续说道:“之前你手上还有龙鸣集团的股份时,你爸对你是现在这个態度吗?”
张沁瀅默然垂头。
答案当然是:不是。
在她没把龙鸣集团的股份给张鸣强之前,张鸣强眼里还是有她这个女儿的。
甚至在向她索要股份那段时间,更是每天都有些嘘寒问暖的意味。
否则张鸣强从始至终对她都是无视的態度。
那她也不会还对父爱有所期待。
直到今天中午,张鸣强满脸笑意的向別人介绍张漪涟,却连看都没看她一眼。
才让她有些清醒过来,也彻底心灰意冷。
其实杨崢说的这个“剑”的理论。
张沁瀅之前也並非不懂。
只是,她不愿意去把张鸣强想的那么现实,毕竟那是她的亲生父亲。
“我喜欢的张沁瀅,是雪山上顽强生长,独自绽放的雪莲,而不是一具行尸走肉。希望你別在让我失望。”
杨崢最后又说了一句,起身出了书房。
张沁瀅怔怔望著他离去的背影,许久,她眼神逐渐凝聚,变的坚定起来。
这边。
杨崢来到了跟张清澜的臥室。
而一进臥室,他便愣了一会儿。
张清澜已经躺在床上,还盖著被子,似乎已经睡著。
这会儿才9点多。
一般这个点,张清澜还在匯总今天的工作。
所以
刚刚到底还是衝动了点。
杨崢轻步走到床边。
而他正准备躺下时。
张清澜的不带感情的声音响起:“去洗澡。” “哦。”
杨崢应了一声,去了臥室的浴室。
待他洗完澡出来,才刚坐到床上。
张清澜猛的睁眼,直接扑了上来。
因为几乎算是被张清澜抓了个当场。
所以之后几天。
杨崢都非常老实的,在乐鷺壹號这边陪著她。
然后便导致了张清澜有点无力工作——心有余而力不足的那种。
最终她选择把杨崢赶出了臥室。
所以说,身体才是生活的根本。
当看到杨崢敲门而入时。
张沁瀅那万年不变的冰山脸,都变的有些呆滯起来。
但不多时,又有了很多其它表情。
杨崢用实力证明了,张沁瀅並不是面瘫脸。
自行发挥想像的內容过后。
张沁瀅靠著杨崢怀里,面有担忧:
“清澜姐那边”
杨崢淡淡道:“你老实叫她姐姐就好。”
张沁瀅:“”
她没再继续这个让人有些羞耻的话题,而是问道:
“今天漪涟高考结束,给我打了电话,说明天就会过来正式上班,之后我要怎么做?”
听她说起这个。
杨崢就想骂人。
本来张沁瀅能早点跟他说这件事的话。
那他有很多办法,让张漪涟都进不去项目组。
可现在木已成舟。
除非他跟张鸣强直接撕破脸皮。
不然已经是无法改变。
可他要是骂张沁瀅,那等於是在奖励她
就很憋屈。
见杨崢没回话。
张沁瀅弱弱道歉:“对不起。”
对亲情祛魅后,她当然就知道自己之前做的事有多蠢了。
杨崢隨口cpu:“你真正对不起的是你自己,不是我。”
张沁瀅瞄了他一眼,没应声,只是往他怀里更贴紧了些。
会產生极端想法的人,基本都是已经失去了精神寄託。
张沁瀅之前的精神寄託,是那可望而不可及的亲情。
而被张鸣强伤透,又被杨崢一顿cpu后。
现在已然转为了爱情。
没办法,有些人真就不知道要为自己而活。
甚至很多人其实都只是稀里糊涂的在活著。
杨崢沉思了一会儿后,再度开口:
“明天你去找你清澜姐,要她在龙鸣集团的股份代理权。然后搬回去张家大宅,在老爷子面前好好表示孝心。”
他话音落下。
张沁瀅紧紧的抓著他的手臂:“我,我不想搬回去。”
说完,她想到什么似的,又补了个理由:
“跟何美琴住在一起,她肯定又会来威胁我。”
对何美琴直呼其名,算是有点进步。
可是,这其实是个友军。
“她不敢。”
杨崢淡淡开口:“你住在这,我也不可能天天陪你,不然你清澜姐先第一个撕了你。”
真正的心思被点破。
张沁瀅不由有些脸红起来。
她顿了顿道:“那我找她要股份代理权,她会给我吗?”
杨崢斜了她一眼:“看你怎么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