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
杨崢跟李怡准备去公司参加年会。
看著一身女僕装的楚晚晚。
杨崢顿了顿后,终於还是没忍住说道:
“你回去收拾一下行李,明天跟我去兴城。”
他没忍住的点有两个。
一是,他在公司到底还是需要一个正经点的形象,带著小女僕去,真不大合適。
二是,这么贴心的小女僕,放在敘城,一年到头体验不了几次,属实就有点浪费了。
杨崢话音落下,楚晚晚跟李怡都是有些愣住。
楚晚晚率先反应,抿嘴笑著重重应声:“嗯!”
李怡则是眼神复杂的看了她一眼,心里也是暗嘆了一声。
但她还是很快收敛好心情。
毕竟她是万万做不到楚晚晚这种程度的,哪怕是演。
但人家楚晚晚不仅不是演的,是真心投入,甚至还乐在其中。
她怎么比?
这也算是一种人各有志吧。
反正她现在拥有的,也已经是超出了她曾经的最大预期。
人还是得知足才行。
年会过程没什么好说的。
杨崢这个董事长,来表达了自己重视,也就够了。
晚上。
杨崢跟李怡回到酒店没多久。
李怡这边便接到了楚晚晚打来的求救电话。
她俩跟黄苒,三人都是敘城本地人。
也都是住在家里的。
而下午楚晚晚回家收拾行李时。
她爸妈问她要去哪。
楚晚晚回的是
“我找了个老板,给他当女僕,明天老板要带我去兴城!”
她还挺兴奋。
而这样的回答,自然不能让她爸妈满意。
但別误会。
楚晚晚虽然不聪明,可也不是白痴。
她敢这么回,自然是有原因的。
“晚晚家的情况跟我家的很像。
李怡开始解释道:
“她是一个哥哥,一个弟弟;我是两个弟弟。”
“我们的父母也很像,都希望我们早点找个人有钱人嫁了,来分摊家里的压力。”
“我们能有机会上大学,都是黄苒帮我们劝服的父母。”
“她说外面的世界更大,有钱人更多。”
“而我们长得这么漂亮,找个有钱的,我们也喜欢的男朋友会很容易。”
说到这,她顿了顿后才继续说道:
“所以这件事其实不难解决,我们带钱去赎人就好。”
杨崢恍然頷首。
难怪这三个妹子,都有点奇葩。
他想了想道:“那你带李然去跑一趟吧。”
他不露面,这事反而会更简单。
而且他也相信,李然知道怎么做能一劳永逸。
之后。
他叫来李然吩咐了几句。
李然开车带著李怡过去了。
约莫一个小时后。
两人便带著楚晚晚回来了。
李然匯报:一分钱没花,但楚晚晚会每个月打5万块钱回去。
他解释:
直接给一大笔钱,暴富之下,那一家子人肯定守不住財富。
而他们没钱后,哪怕再畏惧、再胆寒,穷急了也只会想到楚晚晚这边。
到时候怎么处理都是麻烦。
而按月打款,不仅能避免这个隱患。
每月不高不低的5万,也是在告诉对方:楚晚晚跟“老板”,本质只是员工跟老板的关係。
其中还有个暗示:其实“老板”对 楚晚晚並没很重视,隨时可能切断关係。
而这也正是杨崢要李然跑一趟,自己没露面的原因。
李然果然是会意到了这一层意思。
这种情况下,楚晚晚那一家人只要还有脑子,就不会以为这是捡著金矿,能取之不尽用之不竭了。
甚至反而会督促楚晚晚要“用心工作”。 杨崢要没事再给楚晚晚涨点工资的话,他们无疑会督促的更起劲。
人就是如此,对捉摸不定的东西,才会更畏惧。
“神”这个概念,就是源於未知。
翌日上午。
杨崢便带著楚晚晚和李然一起回了兴城。
肖勇开著车来机场接他们。
上车之后。
杨崢犹豫了一会儿,还是说道:“去兴江熙府。”
也就是他给谭悦顏在住的那套大平层。
他思来想去,还是觉得就谭悦顏那最適合小女僕。
首先排除晨曦河畔。
因为那里的几个妹子,貌似都没有做“老板娘”的意识。
而且那也住不下了。
其它几个地方也一样,妹子们基本都没有“老板娘”的意识。
小女僕没啥发挥空间。
其实乐鷺壹號才是最合適的地方。
毕竟张清澜现在可算是正牌“老板娘”。
但乐鷺壹號那边,已经有个小变態张沁瀅。
小秘书沈亦歆,在兴城时也是住在那。
再来个小女僕的话。
杨崢担心张清澜会原地爆炸。
到这会儿。
杨崢也是有意识到,到底还是需要一个真正属於自己的“家”。
四海为家固然瀟洒。
可没有个真正属於自己的住所。
遇到小女僕这种情况,他也是真就有点傻眼了。
都只能是让小女僕去“借住”。
兴江熙府。
杨崢也没跟谭悦顏招呼,便直接过来了。
反正他知道这的密码。
现在是白天。
他以为谭悦顏应该在上班。
但开门之后,却是听到屋里有动静。
別想太多,就是有音乐声而已。
谭悦顏在他的信任名单上,可以排进前五。
不单是因为感情,更多是因为,谭悦顏是知道他“黑料”最多的妹子。
如果说其他人背叛杨崢,还有一线生机。
那谭悦顏就真只有一个“嘎”字。
杨崢本以为是谭悦顏偷懒没去上班。
但到了客厅后,却是小小的惊讶了一下。
屋里的人不是谭悦顏。
而是何美琴。
“你怎么在这?”
杨崢皱眉问了一句。
“我”
何美琴看了他一眼,顿了顿才继续道:“我现在在给谭总做管家。”
“管家?”
杨崢又是一愣。
他看了看何美琴,又看了看身后的楚晚晚。
一个管家,一个女僕。
还莫名凑到一块了。
这是什么奇怪的缘分?
何美琴不知道他的想法,见他表情古怪,还以为他是生气了。
又连忙解释道:
“我把何家的產业,都转给谭总了,她一时间打理不过来,所以很多还是我在帮忙处理著。”
“还有,我跟张鸣强已经离婚了,我爸因为之前我逼他把產业都转到我名下,也不待见我,我现在”
说到这,她顿了顿,目光幽幽的望著杨崢:
“我现在连个正经住的地方都没有,所以”
所以住在谭悦顏这,也算有个伴。
但真正的原因,她没说。
不抓住谭悦顏这边的机会,她恐怕就真跟杨崢彻底断联了。
而虽然杨崢对她很狠,甚至算的上很坏了。
但別忘了,她是个特殊体质。
杨崢虐她千百遍,她对杨崢也是很难真正割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