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8亿,让叶宏远直接卖孙女,肯定是不可能的。
尤其是现在已经成了美树集团总裁的孙女。
但肯定也足以有个坐下来慢慢谈的机会。
好茶奉上。
叶宏远端起茶抿了一口后,缓缓开口:
“你的事我都听过,毫不夸张的说,百年难遇的商业天才。”
“尤其是你这个年纪,就能不骄不躁的协调好各方的关係,还能借力打力。”
“这份人情世故的智慧,更是难得。”
“如果你能娶诗靚,那我没有任何理由阻拦你们。”
“但你要我叶宏远的孙女,做你见不得光的情人,那无论任何理由,都不可能,我丟不起那个脸!”
真无论任何理由都不可能的话。。
叶宏远不可能坐著跟杨崢说这话。
甚至就不可能邀请杨崢来叶家。
说穿了,这就是坐地起价的狮子大开口罢了。
杨崢不急不缓的也喝了口茶,甚至还夸了一句:
“明前龙井,好茶。”。”
“叶家的股份,都在锦城兄和叶锋叔身上。”
“我跟诗靚情投意合,诗靚原意跟我在一起。
“我实在不知道,叶爷爷说的阻拦我们,要从何阻起?”
翻译一下:
叶锦辰和叶锋,需要叶家在美树集团的股份,所以得听你的话。
可叶诗靚又不需要,她在美树集团的地位,靠的是我。
东西都不是你的,你搁这喊什么价?
叶宏远蹙眉道:“你不会真以为,曾家那边只是给你面子,便让诗靚去执掌美树集团了吧?”
当然不是。
叶诗靚如果不姓叶,真的只是杨崢在美树集团的股东代表。
那么就杨崢將军般的,逼他们踢叶锋下台。
他们为了面子,都不可能给杨崢面子。
正因为接位的人是叶锋的女儿叶诗靚。
叶宏远这边也是赞同。
算是叶家內部的交接。
曾家才会顺水推舟,一个人情卖两次。
若非如此,就是叶宏远主动邀请,杨崢今天大概也懒的来。
起码在叶诗靚於美树集团这件事上。
杨崢跟叶宏远,或者说跟叶家,是合作关係,而且是必须要合作的关係。
但这不能让叶宏远知道。
眾所周知,任何关係中,谁越重视,谁越劣势。
“我想叶爷爷是不是对我还不够了解?”。
“还有货多多,闪音,都是万亿价值潜力的企业。”
说到这,他拉起了叶诗靚的手:
“我想诗靚肯定不会介意离开美树集团,去帮我打理其它的產业吧?”
翻译:你们叶家需要叶诗靚留在美树集团,维持叶家的体面,但我不需要,我可以隨时带叶诗靚走人,反正我资產多,到处需要人。
表明上来看,確实是这样的情况。
但实际上,杨崢之所以交好叶诗靚,多就是为了美树集团,方便借用美树集团的各项资源。 所以他当然不会做那种捨本逐末的事。
但谈判嘛,当然是怎么有利怎么说。
而且这么说还能暗示一点:我就是喜欢叶诗靚这个人,其他都不图。
这不仅能让叶宏远和叶锦辰放心,也能让叶诗靚欢心。
他话音落下。
叶诗靚反握住了他的手,点头认证:“我当然不介意!”
叶锦辰看了两人一眼,原本冷漠厌恶的表情,莫名收敛了很多。
於叶家而言,现在叶诗靚走人,肯定是个巨大的损失。
但於他个人而言今后,他在叶家再无威胁!
所以,叶宏远则是表情冷冽起来。
他正欲开口时。
却听到杨崢的声音先响起:
“当然,诗靚毕竟姓叶,身上流著叶家的血,是叶爷爷的亲孙女,所以不到万不得已,我也不想她难做。”
歹话说完了,该说好话了。
刚刚差点脱口而出的“你敢”两个字,被叶宏远咽回了肚子里。
他顿了顿后,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適才说道:
“真要如此,闹起来大家脸上都不好看。你或许能哄好张家那个小女娃,但我不信张鸣鸿也能由著你胡来。”
杨崢淡淡一笑,没应这句,一副不屑的模样。
但当然不是真的不屑。
他自己能镇的住,准岳父那边自然也能睁只眼闭只眼。
反正张清澜自己都不说什么。
可如果有人闹起来,还可能动静不小。
那准岳父就是有心不管他这些烂事,肯定都没法不管了。
到时候就算能解决。
肯定也麻烦的够呛。
不然他哪用得著来跟这叶老登“閒聊”?
直接以势压人就完了。
“叶爷爷,咱聊点实际的吧。”
杨崢转回正题道:“诗靚跟我在一起,於叶家而言,百利而无一害。”
“首先来说,不管诗靚是嫁人还是招婿,你都得担心一个问题——未来叶家的这些资產,还会不会一直姓叶。”
“而我可以保证这点,因为我对叶家的资產,毫无兴趣。”
“我並非是空口无凭,您老可以去查查,我在西蜀锦城60亿的投资项目,全权交由张戎威在处理。”
“其次,诗靚今年才20多岁,少说还有三四十年才到退休的年纪。”
“而您老觉得,美树集团的诸多势力,能允许她执掌美树集团三四十年吗?”
“而且她也不可能保证三四十年间不出错,还一直为美树集团创造高收益。”
“包括她的下任继承者,还能继续是叶家的人吗?”
“您老的面子在,这些或许不是问题,但您老百年之后呢?”
他说到这时,叶宏远已经是彻底沉默下去。
而叶锦辰则是拍桌起身:“你瞎说什么东西!你是在咒我爷爷吗!”
不等杨崢反应。
叶宏远已经一脚踹了过去:“坐下!你有脸说话?但凡你爭点气,我用得著被人蹬鼻子上眼的吗?”
叶锦辰张了张嘴,但在他严厉的目光下,还是又合上了。
叶宏远又看向杨崢:“你继续说。”
杨崢笑了笑,再度开口:
“最后,诗靚跟锦辰兄,到底是一母同胞,也是一起长大的亲兄妹。”
“不管矛盾再深,总不至於看著对方饿死。”
“但叶锋叔在外面的那个,您老都没见过吧?他以后会如何,可就不好说了。”
这下,连叶锦辰都是默然无语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