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余初暉:磊哥你这不能开小差啊。
她当然知道这玩意儿不能做牛肉酱,只能拿来做牛排。
朱喆笑了笑:“这个可以做牛排。”
方芷衡似懂非懂的点点头:“那给你们吧,我也没时间做饭。”
“成,那给我吧。”
既然都拿出来了,就没有还回去的必要,所以沈磊还是直接收下。
朱喆回家后,深深的看了一眼何悯鸿,什么也没说::嘆了口气,还是回房间去睡觉吧。
何悯鸿还想叫住朱喆:“朱姐,你听我解释
可惜人家没有搭理她,何悯鸿只好可怜巴巴的站在门口等了一会儿,结果发现朱喆还是没有搭理她的意思,还是回屋子去吧。
第二天何惘鸿在听讲座时候认识一个老太太,现在传销组织被端了,对方觉得她和传销组织是一伙的,所以就找上门来。
她听到这个动静,哪还敢开门只能是躲在屋子里,可惜22楼也没人出面帮忙,叶倒是在家不过她想到昨天方芷衡那一幕,觉得还是算了吧,何必去管这些閒事呢。
接下来的时间就过得很快了,朱喆在酒店的工作也不那么顺,上司王总监培植了一个心腹黄经理来针对她,对此朱喆心知肚明,不过她也没说什么。
主要是她现在没有剧中那么上进了,觉得工作好像不那么的重要,所以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下班回家,两女坐在沙发上,余初暉问道:“朱姐,这何悯鸿今天还不回来”
其实何悯鸿已经出去好几天了,一开始朱喆打电话问过,对方说在外面玩让她不用担心,而且还说是和戚牧在一起。
“谈恋爱吧。”
余初暉撇撇嘴:“哼,我看那个戚牧就不是什么好人,她这么傻乎乎的,不被骗才奇怪了。”
“哎
这个时候,余初暉的手机铃声响起,拿起一看就有些皱眉,但还是按下接听键:“餵。”
“阿初啊,能不能给我打些钱啊。”
打电话的正是余大富,最近他已经染上了赌博的恶习,外面的借款都是好几万,要问他的胆子为什么变大了,还不是余初暉故意的,最近这一个多月她前前后后给余大富转回去了三万多。
余初暉心知肚明的问道:“我这没钱啊,你在干什么啊,一个月就要用三万多,等我发工资了再说吧。”
“那行,等你发工资了,我再给你打电话。
余大富也知道理亏,觉得女儿不应该还有钱才对,所以选择了掛电话,想著大不了再去借些钱去反驳。
他可不是悍匪胡志军,缺钱了就去开枪杀人抢劫,在这个地方他没那个能力,缺钱只有去压榨老婆女儿。
掛了电话,余初暉先是看了一眼朱喆,后者也在看她,笑著说:“你要去找沈磊就去唄,不用问我。”
“好的。”
楼上2302,沈磊刚刚关上电脑,余初暉就到了,坐下后她就急不可耐的问道:“磊哥,他这个月在我这里拿了三万多,现在是什么情况”
“我找人调查过,现在你爸在外面欠了七八万的高利贷,估计今天又去借钱翻本,后面你可以不用管他了。”
损是损了点,但好在有用,但凡是余母听劝,也不会想出这样的损招来。
余初暉面露喜色:“好。”
“对了,磊哥你和朱姐要打算结婚了么,那天我听说你们放假要去朱姐的老家”
“嗯。”
“磊哥,恭喜你。”
沈磊含笑点头:“等这件事了结,你也开始新的生活。”
转过天朱喆还是不放心何悯鸿,为此又找人帮忙打听了一下戚牧的生活情况,得知戚牧不但有孩子还有个需要人照顾的亲妈,她一下子就明白了为什么对方会看上何悯鸿。
下班后,她和沈磊说完打听到的事情。
“怎么,你想告诉她”
“嗯。”说完,朱喆又补充了一句:“我总不能看著她上当受骗吧”
朱喆看他半天不说话,问道:“你觉得我的做法有错么”
沈磊喝了口水,笑呵呵的说:“要是放在一般人身上肯定没错,但何悯鸿是谁
她的性格你比我还知道得更详细一些,现在她和戚牧那么甜蜜,知道这些事情后,你就没猜到她会怎么看你么”
“她总不至於怪我吧”
“恭喜,答对了,但是没有奖励::其实她这个人就是窝里横,你越是在乎她,
她越是会对你牙咧嘴”
朱喆白了沈磊一眼:“说什么呢,还牙咧嘴::
晚上八点多的时候,朱婷婷上门来了,前些天她的判决下来了,缓刑两年::跟预想的差不多。
“大姐,姐夫。”
朱喆最近对她的印象也好了些,所以关心的问:“二妹,这么晚过来,遇到什么事情了吗”
朱婷婷想了想,从包里掏出了现金:“大姐,今天餐馆发工资了。
“行,我帮忙收下了。”沈磊抢先一步接过钱,一边说还一边在观察朱婷婷的表情,
发现她並没有什么变化,继续说道:“二妹,自己挣的钱用著是不是都要开心一些”
朱婷婷忙点头:“嗯嗯,大姐以前都是我不懂事儿,不知道挣钱的难处,以后我会好好报答你的。
2
等她走后,朱喆看著沈磊:“她为什么要给钱啊”
“哦,去上班前,我和她说过:让她每个月把一半的工资还给你,全当是这些年上大学的学费和生活费。”
“难怪,但你怎么没和我商量过啊。”
“现在和你说也不晚啊。”
朱喆轻笑著白了一眼:“你就出这损招吧。”
坐下后,她想了想还是把钱收起来:“我帮她收著,等以后再一起给她。”
其实她的做法,沈磊都猜到了,朱喆一直都把这俩姐弟当成的亲人,就算是重新来过哪怕是知道后来会这样,她还是会供养两人上大学。
“我还从没见过你这么好的姐姐,我都好羡慕。”
“没事儿,以后姐姐我也照顾你。”
朱婷婷下楼的时候碰到了余初暉,两人勉强算是认识,余初暉照了照手:“你刚刚从朱姐那里下来么”
“嗯嗯,我要回家了。”
“好,再见。”
看著朱婷婷远去的背影,余初暉心想这变化也太大了吧,这和几个月前的刁蛮任性是一个人么
不出意外的话,这里面肯定是沈磊在帮忙改造。
虽然沈磊再三的叮嘱,但朱喆还是偷偷给何悯鸿的爸妈打了个电话,知道女儿和一个中年大叔在一起后,何家父母直接杀到了魔都。
何母眼含泪水的问道:“小朱啊,多亏你告诉我这些事情,不然我和她爸爸还被蒙在鼓里啊,对方是什么样的人啊。”
昨天电话里只是听了个大概,何家父母也不是很清楚。
朱喆解释道:“叔叔阿姨,据我知道的消息,戚牧已经结过几次婚了,不仅仅有个孩子还有个需要人照顾的妈妈,我估计他就是看上这点::::
听到这里,何家父母更加的著急,特別是何父直接打电话让女儿回来一趟,她们两口子就在小区门口蹲守。
许久不回来的何悯鸿终於是出现在小区门口,见到人后何父先是警告了戚牧一番,然后不由分说的带走了何悯鸿。
至於说何悯鸿房间里的那些东西,直接被何母收走了,她们俩决定让女儿回老家去。
两人感谢了一番朱喆后,直接开车离开了欢乐颂。
余初暉知道后,有些吃惊:“哇哦,何悯鸿以后不会再回来了,房子里终於可以清净不少啦。”
其实不管对方在不在,她都敢说这话。
沈磊笑道:“小余,你別高兴太早了,这件事麻烦著呢。”
余初暉满脸八卦坐在沈磊旁边,叶也凑了进来,其实她刚刚就在门口了,22楼谁最喜欢趴在门口,那非她莫属。
“快说说,怎么个麻烦”
沈磊白了叶募一眼:“我说矿二代,这个时候,你就不去约会吗”
“这都不是重点,刚刚我听你的意思,小何难道还要回来不成”
沈磊轻咳一声:“我这嘴巴有些干。”
话语刚落,余初暉马上就要去帮忙拿水,现在她可是沈磊的头號粉丝,不过朱喆从房间里走了出来:“水在这里。”
沈磊喝了口水,笑著问几人:“你们觉得何悯鸿有这个性格,谁的问题最大”
余初暉最先说道:“磊哥,这还用说,肯定她自己的问题最大啊。”
叶秦点点头:“我觉得阿初说得有道理。”
沈磊一副看白痴的表情看著两人,朱喆这个时候皱眉说道:“你是说这里面问题最大的就是小何的爸妈”
沈磊朝她竖了个大拇指,笑呵呵的说:“不愧是我沈磊的女儿,就是比这两货聪明些。”
朱喆瞪了沈磊一眼:“粗俗,还有就是能不能好好的说话!”
“我知道你俩恩爱,沈大厨你继续说。”
“父母永远是孩子最好的老师,何悯鸿这个性格何家父母是脱不了干係的,肯定是家庭教育问题:::所以你们认为她父母能留得得住何悯鸿,我估计用不了多久她就会回来,而且是她父母亲自送她回来:::”
余初暉嘆了口气:“哎,真的是旱的旱死涝的涝死啊,何悯鸿有这样的爸妈还不知足,要是我爸妈会这样宠我,我都不知道多高兴好吧。”
確实,相比於余初暉的爸妈,何悯鸿的爸妈那简直是大大的好人,特別是两家人的爸爸。
叶其实也觉得沈磊说的有道理,看向朱喆问道:“吉吉,驾照考过没”
“明天科目三,要是过了是不是可以拿到驾照”
“差不多,后面的科目四就和科目一差不多,特別的简单。”说完,叶眼珠子一转,问沈磊:“沈大厨,这吉吉马上就拿到驾照了,你是不是要给她买个车啊”
闻言,朱喆连忙摆手:“我才不用。”
“吉吉,我看你俩也是快要结婚的人了,而且沈磊也不缺钱::估计他也是会非常乐意的吧”
看著一直在起鬨的叶,沈磊有些头大的说:“买买买,到时候一定买。”
“哈哈哈,我就是开个玩笑,而且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那种。”
“滚吧你。”
叶耸耸肩,笑著继续说:“我就不,而且这里是2202,是女生宿舍:对了,
露西最近在做什么我感觉好久没有见过她了。”
一个来月,確实是很久了。
隨后房间里很安静,沈磊发现几个女人都在看自己,有些无语的说:“看我干什么,
我又不知道。”
朱喆说道:“你和她最熟,不问你问谁去”
余初暉有些起鬨:“矮油,磊哥你这:::
你这別开小差啊!”
沈磊没有理余初暉,看向朱喆说道:“我是真不知道,估计是在上班吧,毕竟不上班那里来的钱”
“有道理。”
反正2202屋子里一直都是笑声,可能这是最近22楼大家笑声最多的一次,悄悄就发生在何悯鸿回家之后,也不知道她知道后会作何感想,
晚上,朱喆看沈磊哎不回去,问道:“你怎么还不回去睡觉”
沈磊厚著脸皮说:“我今天想在你的房间睡。”
“休想。”
“那我不管,反正小余是不会有意见的。”
以前何悯鸿在这的时候,多少会顾忌一些,现在就她们两个人,而且余初暉还是自己的粉丝,那都不算个事儿。
第二天早上,余初暉起床后就看到了沈磊,打著哈欠问:“磊哥,这么早就下来了。”
“嗯,早上起得很早。”
她是真不知道昨天晚上沈磊在2202过夜,还以为对方是这个时候下来的呢。
洗漱完,她拿出牛奶坐在饭桌旁边问:“磊哥,陈潮生他在外面接了个软体的活,你说这个有搞头吗”
“怎么,公司新项目验收了”
“那是自然这不就没那么忙了嘛,所以说嘿嘿,你懂的我一直都很缺钱嘛。”
沈磊叮嘱道:“这得看看报价,而且亏能被你们公司发现,国企可能亏在乎这些,但私企肯定呆很在乎的,一个亏小心锄碗就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