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秦玲玲相约。
“磊儿,美兰那边你就没有联繫过了么”
问话的自然是沈母,她虽然觉得儿子已经离婚了,但好岁在一起那么久,现在应该还是会联繫的。
沈磊顿时愣住,压根没想到亲妈会这样问:“妈,她的事情我还真不知道,
离婚后就没有联繫过。”
看她还想问什么,沈父开口说:“行了,老婆子,你能不能安心的吃饭,好端端提这些事情做什么的。”
或许是感觉饭桌上的气氛有些安静,沈父关心道:“磊儿,上班一天很累吧”
他知道儿子的公司是大公司,在全世界都是有名的,要是上班不累才怪了。
沈磊笑呵呵的说:“还行,爸,我每天的事情也没有那么多,就是遇到特殊情况会加加班::
”
“不管怎么样,对工作要尽心尽力,咱们问心无愧做事要对得起这份工资。”
“知道的。”
晚上睡觉的时候,沈父埋怨道:“老婆子,好端端的你提谢美兰做什么”
“我我这是说顺嘴了,下次不会再提。”
“嗯,儿子现在生活过得很不错,每天也是精神满满,咱们就別去掺和这些事情。”
“知道了。”
那伟今天魂不守舍的下班,因为早上他刚刚下车就碰到一个债主,与其说是债主,倒不如说他是被人陷害了,是在替王睿智背锅。
赵鹏举因为许意超跑路了,就找上了那伟要货款。
根据他说,许意超是欠了所有的供应商的货款,他是在网上查到了那伟是美灿灿公司法人代表,所以找上门来找了那伟要钱。
但其实仔细一想,就会发现这话漏洞百出,许意超的公司是欠了所有人的货款,但为什么只有他一个人上门来找那伟要钱,然后赵鹏举能查出来那伟是法人,那其他供货商应该也能找到那伟这个东西。
但现在的情况是,其它供货商根本没有找那伟,从始至终都只有他一个人在缠著那伟,可以黑的也是他在说,白的也是他在说,这里面没有多大的可信度。
沈琳看出他的异样,关心的问:“老公,你这是怎么了,感觉心不在焉的啊》
“没我没事儿。”
赵鹏举的话一直蒙绕他耳边,说是那伟开著大奔驰,完全不像是付不起钱的样子,甚至对方还威胁他要是不还钱就把事情闹大。
沈琳也没多问,第二天那伟到公司就找姜山商量,这两人在公司完全就是基友那种,有时间就会聚在一起。
姜山听后嘴角抽了抽,心想这那伟真是太粗心了,身份证这玩意儿能隨便借么,他就很精明没有借给王睿智。
“老那,现在你去问问大哥吧,万一能联繫上许意美许意超两个呢。”
“老大能解决么”
姜山拍了拍他的肩膀:“老那,不管这个事情怎么处理,你都得去找找老大,要不然你就自己出钱赔偿掉,然后安心工作::不然的话被秦玲玲知道,你肯定会被开除。”
“成。”
那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直接请个假然后去找王睿智,不对现在应该叫“觉空大师”,他也是很光棍直接让那伟报警,说他也是被这两人给骗了。
那伟要是能报警的话,还用得著跑来这边,一旦报警那工作不是保不住了么!
最终那伟灰溜溜的回到京城,思来想去的觉得姜山说的有道理,於是打电话给那雋。
“什么,八十万”那雋很是吃惊,忙问:“不是你咋想的,咋把身份证隨便就借给別人啊。”
“吵什么吵,卷卷我不是你,老板找我要身份证,难道我还能不给吗”
那雋继续吃麵,支支吾吾的说:“我没钱。”
“怎么可能,你拿不出八十万”
这话,那伟显然是不信的,弟弟年薪百万,咋可能拿不出八十万来。
那雋这才解释道:“真没有,我最近又买了房子,是真的拿不出来。”
“买,买房子了!”
“嗯,在中关村。”
那伟也知道这多半是没钱了,但那雋却是是说:“你可以找沈磊借啊。”
闻言,那伟就是一个白眼:“卷卷,你是不是傻,要是沈磊知道,那不就等於你嫂子知道了吗”
“那真没谁能一下子拿出八十万来,要是你觉得不好意思,我给沈磊打电话我用我的名义去借,这样总行了吧”
听到这话,那伟很是不可思议,心想这还是曾经那个弟弟么,笑道:“卷卷,你认真的”
“嗯。”
“行,那吃完面,你就打电话。
那伟倒觉得这个事情很靠谱,连找沈磊借钱的理由都想好了,说是要在中关村买房子::听听,这不是一个正当得不能再正当的理由了么
“我现在就打。
那雋拿出手机给沈磊打了个过去:“沈磊忙吗不忙啊,那什么我:最近想买房子,但手里还差点钱,能不能找你借借,八十万成不成”
沈磊也是奇了怪,按理说那雋在剧中是不缺钱的,但听到这个数字就想到了什么:“当然可以的,这样一会儿我过来找你。”
那雋看了一眼对面的那伟,点头说:“成,我把地址发你。”
看到弟弟掛断电话,那伟忙问:“咋说”
那雋想了想,有些吐槽的说:“他一会儿就过来,我的哥:他可是你的小舅子,我觉得你还是实话实说吧”
“行啦,你帮我借吧,等后面再说这事情是真的不能让你嫂子知道!
,
“嗯。
不到二十分钟,沈磊就到了麵馆,其实刚刚停车的时候,就看到了那辆奔驰,更加印证了借钱的是那伟不是那雋。
“卷卷”
“沈磊,快坐快坐。”
坐下后,沈磊要了一碗米线,主要是这家的香味很不香,还真有些饿了
笑著问:“卷卷,我姐夫人呢”
“他不在。”
沈磊只是笑而不语:“这里是他公司附近,还有我都在外面看到车了!”
那雋暗骂一声傻子,隨后打电话给那伟,一分钟不到那伟出现在麵馆。
“別藏了,沈磊早就看到你了。”
那伟尷尬的笑了笑:“小磊。”
“姐夫。”
现如今,事情已经很明白了,就是那伟缺钱,只是不知道他到底想干什么,
沈磊笑著问:“姐夫,是你缺钱”
那伟瞪了那雋一眼,支支吾吾的说:“也不是:就是公司里面缺点钱,需要我垫一下,就是垫一下而已。”
这理由连沈琳都骗不过去,估计也就骗骗越越这样的小屁孩儿。
沈磊放下筷子,笑著问:“姐夫,咱们都是一家人,有啥不能直接说的”
那雋都看不下去了,直接一股脑的说完,自己这个哥真是有些累人,当然这也是他最討厌的人情世故,有话直接说就不成了
当然人情世故是要讲的,像那雋这样直来直去也不会有多少朋友,但人情世故也得讲究一个度,不然的话生活就是一团乱麻。
想到那天在学校门口,沈磊有些恍然大悟:“姐夫,难怪我那天去接越越的时候,发现有人在偷拍:当时我还以为这是错觉。”
那伟顿时就急了,起身问道:“什么,他去学校找越越了”
老婆孩子可是他的底线,要是姓赵的真这样干,他马上要去和对方拼命不可。
“姐夫,你別著急,我也不知道是不是他”说道这里,沈磊停了一下,
继续说道:“姐夫,你为什么要自己去垫钱还债呢”
那伟苦著个脸:“小磊啊,这里面涉及到我的工作,这个事情要是闹大了,
我工作就不保。”
那雋说道:“要我看就这工作辞掉也不算啥,还不如直接报警,这可是八十万得多少年能挣回来。”
那伟看著他吼了一声:“你闭嘴!”
“得,还怪我了。”
其实沈磊也是支持那雋的话,这里面本来就不寻常,八十万谁还也轮不到那伟去,总感觉这里面是王睿智在搞鬼。
沈磊轻咳一声,问道:“姐夫,你真的打算自己去还钱”
那伟顿了顿,还是认真的说:“是是,小磊你看看能不帮我一下,当然我会儘快还你的。”
他的心思其实很简单,八十万相比於工作还是工作重要些,毕竟是每一天的副总,年薪五六十万,现在就丟掉工作他真不知道能做什么,起码在公司还是被人尊敬的称呼“那总”。
沈磊在心里嘆了口气,好言难劝该死的鬼,那伟属於是那种不撞得头破血流,是不会回头的人::::再说他这会儿留在每一天,对自己也有些用。
“行,我转给你。”
那伟心里鬆了口气,又是小心翼翼的问:“那能不能:不要给你姐说这个事情”
“好!”
闻言那伟大喜不已,总算是把这件事情给解决了,吃完米线沈磊就拿出手机开始操作,这个时候他才想起自己的卡好像是沈琳的手机號,这边一转帐那沈琳不也就知道了。
“不是,小磊你等会儿。”那伟看向那雋:“卷卷,用一下你的银行卡,我的卡你嫂子有简讯提醒。”
那雋掏出一张银行卡给沈磊,几下操作就是八十万到帐,兄弟俩看到入帐简讯,心想这大老板就是不一样,转帐八十万眼晴都不眨一下。
“对了,姐夫,卷卷,周末大家一起去郊外转转,怎么样”
那伟知道周末的事情:“你姐说过,我是没问题的,卷卷你呢”
“我不知道啊,最近经常加班,有时间我就跟著去。”其实李晓悦倒是想出去玩,只不过就是那雋没什么时间。
等沈磊走后,那雋就陪著他约赵鹏举出来,这傢伙看著就是一副无赖相貌,
那雋都想揍他一顿。
处理好这件事情后,那雋拍了拍他肩膀:“哥,现在你又平白无故的多出八十万的债务,我看你该怎么还!”
“卷卷,我工资一年五六十万,还是很快的。”
听到这话,他只是笑嘻嘻的问:“难道你工资嫂子就不问么。”
那伟楞在原地,这点他还真的没想到过,光想著年薪五六十万,就是没想过沈琳那边怎么说,不过他相信车到山前必有路。
回去之后,沈磊先是调查了一下王睿智的底细,发现这傢伙还真是可以,之前用那伟的身份证开的新公司“美灿灿”,就不是给许意美和许意超姐弟办的,
而是给他自己捞钱的。
许意美都被送去海外留学去了,王睿智都好几年没见到她许意美的人影了,
他怎么可能还对她念念不忘呢
再说单看王睿智的名字,多么的睿智:::完全也不像是狗。
所以就是他不满秦玲玲在公司指手画脚,从而藉助美灿灿一步步的把每一天给掏空,剧中最后他重新出山也证明了这点,不然的话他那创业的钱是哪里来的
要知道王睿智和秦玲玲离婚的时候,已经是净身出户::曾经公司的財务经理又是他的表妹,搞这些事情那是轻鬆加愉快。
关上电脑,沈磊也是笑了,估计赵鹏举也是王睿智的人,为的就是要那伟负债纍纍,等后面更好拿捏。
哼哼,自己那八十万是那么好拿的,到时候让你全都吐出来。
叮咚,一条微信消息弹出来,原来是秦玲玲发来的消息,说是晚上想约自己吃个饭,这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
秦玲玲:沈总,晚上有时间么,我想请你吃个饭。
沈磊:玲姐请吃饭,我当然有时间,
每一天总经理办公室,秦玲玲是有些紧张的,虽然那天晚上两人聊得开开心心的,但她也在生意场上这么多年,当面笑嘻嘻背后p的事情不是没有。
发消息的时候,她已经做好被拒绝的准备,没成想沈磊居然答应了。
於是秦玲玲赶紧打电话让秘书订餐厅,而且是最好的那种。
秦峰知道定餐厅的消息后,赶紧走进来:“玲总,您是要请客户吃饭吗需不需要我去陪一下呢。”
他现在还是副总,主管人事部秦玲玲还没有任命秦峰当总经理,事情还没走到那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