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要出手了。
“轰。”
一块巨石朝著马车飞来,范閒见状连忙拽著几人下车,不过出手之人准头差了点,巨石越过马车,砸在旁边的民房之上,隨后民房被砸出一个大窟窿来。
两名剑客朝著范閒杀来,刚刚对上范閒就吃了大亏,喊道:“不好,他们都是八品高手。”
一个八品高手就够呛,谁知道这下子来两个,这是谁让自己死啊。
这还不算完,暗处又出现几名弓箭手,一场刺杀就这么出现,跟剧中相比,这次林珙更是下了死手。
滕子京和范閒各自对战一名八品高手,很快俩人嘴角都溢出血丝。
嗖嗖,几支利箭朝著滕子京的妻儿飞去。
“不要!”
滕子京大声喊道,可惜现在的他根本就抽不出身来,他已经能想像到妻儿出事之后的惨状。
当螂两声,几支利箭被一道真气挡下,等灰尘散尽之后,才看清楚出手之人正是赶来的沈毅,本来他早就该到的,谁知道范閒的马车太快了,好在滕子京和他妻儿没出事,不然回去肯定要被沈磊责骂。
看到妻儿没事,滕子京鬆了一口气,范閒更是来了精神,大声喊道:“快来帮忙,我是沈兄的朋友,你是九品高手,收拾他们不在话下。”
要不是范閒够鸡贼了,先是喊出沈毅是九品高手,这两个刺客马上就慌了神。
可惜沈毅並没有搭理范閒,而是拔剑朝著和滕子京对战之人出手,后者顾不上对付滕子京,连忙使出全力应对沈毅,不再理会滕子京。
俩剑相撞,发出“叮”的一声脆响。
刺客自然不是对手,被击得后退几步,隨后吐出一口鲜血来,稳住心神冷声问道:“阁下和范閒是什么关係,为何阻挡我等出手”
沈毅摇摇头,看了一眼滕子京,这才说道:“我和范閒没有任何关係,只要你不出手对付他,我便不会阻拦。”
他也能猜到这群人是谁派来的,再加上沈磊的命令。
刺客没想到会是这样一回事,虽然心中疑惑,但没有任何迟疑,一跃加入旁边的战场,范閒一对二哪里还是对手,就算真气暴发依旧落入下风。
滕子京见状,忙准备去帮忙,不过却是被他妻子拉住了:“別。”
看到妻子可怜巴巴的表情,滕子京一时间有些为难,开始迟疑起来,按理说现在给范閒打工,那是应该听范閒的,但妻儿的死活他又不能不顾。
总不能让沈毅出手帮忙,关键是对方也不会听自己的。
范閒已经快坚持不住了,霸道真气暴发,击退了两名八品高手,別看好像他占了上风,其实只有他自己知道已经力竭。
隨后眼前一黑,范閒到底再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等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发现已经回到了范府。
“若若,我这是怎么了”
范若若忙道:“哥,你被人刺杀了。”
“我知道,具体呢”
原来在范閒晕倒之后,监察院的影子出手,隨即拿下两名刺客,至於那些箭手,自然是被杀了,这些人就是炮灰中的炮灰。
“那刺客呢”
“被关在监察院呢!”
隨后范閒就想起身,可惜全身的酸痛感,让他无力下床,又问了滕子京的事情,发现对方没事之后,范閒又沉沉的睡去。
牛栏街刺杀一事,可以说是轰动了整个京都城,在大庭广眾之下搞刺杀,而且还是针对户部侍郎的儿子,加上范閒又和林婉儿郡主有婚约,使整个事情更加的复杂起来。
沈毅回来跟沈磊讲述完整个事情后,就默默的退到一旁。
沈磊看向程巨树问:“大齐和你师父,你更加效忠於谁”
程巨树的师父何道人就是监察院陈萍萍的后手,倒不是说何道人是监察院的人,只不过这人有自己的小心思,只想著左右逢源,沈磊不喜欢这样的人。
两边下注的二五仔,没有任何的势力喜欢的。
程巨树想了想:“我是齐人。”
沈磊点点头,然后没有再说话,而是细细的品味杯中的好茶,程巨树却是冒了一句话:“大人,我想向您请教一番。”
说完,他脸上又露出了傻傻的笑容,程巨树这个人很简单,没有阴谋诡计的心思,想法全都摆在面上。
沈磊指向沈毅:“你先去打贏他再说吧!
程巨树摇头:“不是他对手。”
“那你觉得,你就是我的对手吗”
“我觉得大人看著更年少,想来武功应该没有多高。”
旁边站著的沈毅,一个没忍住笑出声来,心想这谁给的勇气,居然敢向大宗师发起挑战,於是说:“程巨树,你不是二爷的对手,二爷出手就算是我,也走不上一招。”
“啊”程巨树满脸的不信,他总觉得沈毅是在吹牛,要说沈磊地位高,他相信::但武功也高的话,他表示完全不相信。
沈磊挥挥手:“行了,你们下去练吧!”
“是。”
没一会儿后院的演武场,就发出咚咚咚的动静,不到半柱香的时间,声音停止之后,
就能听到程巨树的叫声。
不用问,肯定是被揍了。
相府,林珙知道今天的事情后,脸色铁青,没想到派出两名死侍性质的高手,居然还是失败了。
护卫拱手问道:“二公子,那个沈毅出来救人,他是不是范閒那边的人”
林珙摇摇头:“不是。”
他很清楚沈毅出现,就是为了救滕子京而已,虽然不知道这个护卫有什么特別的地方,但可以確定沈磊和范閒没有那么熟,更不会为对方出手。
现在麻烦的是两个死侍被抓走了,而且还是监察院出手,要是调查到自己身上,该怎么办才好呢
“先下去吧!”
“是,二公子。”
林珙思来想去,决定还是把这件事告诉林若辅,结果林若辅知道后,直接就被臭骂了一顿:“糊涂!”
林珙低下头,不敢说话。
片刻之后,林若辅语气缓和了不少:“珙儿,为父一直叫做事需三思而行,不要早早的陷入夺嫡的漩涡之中,可你就是不听!”
“父亲,孩儿知错。”
“两名刺客,知不知道你的身份。”
林珙硬著头皮说:“知道。”
林若辅的脸更黑了,不过事情还没到不能挽回的地步,毕竟范閒还没死嘛,就算是范建知道这件事后,也不可能抱著鱼死网破的心思和林家拼命的。
这点林若辅倒是真的猜错了,范建真的会为范閒找林家拼命,毕竟舔狗的性子,他一时半会儿还改不了。
林珙看到父亲不说话,於是补充道:“父亲,其实孩儿也不单单是为了太子,主要是范閒这廝欺人太甚,那日居然敲锣打鼓带人去皇家別苑羞辱婉儿:
2
”
林若辅闻言,脸色微变,深吸一口气说:“知道了,近几日,你就待在府中,无事不要隨便出门。”
“是,父亲。”
这样的对话,也出现在祈年殿,监察院还有广信宫,当然李承泽的府上也是一样,有知道事情內幕的,还有在猜测凶手到底是谁。
滕子京现在就尷尬了,沈磊三番两次的救自己和妻儿,而且沈毅送他回来的时候,还表示这是最后一次拉拢。
妻子看著滕子京在犯愁,於是说:“我虽是一个妇道人家,但也知道知恩图报,我们就是普通人,沈大人是有大志向的人::::
,
“我知道了。”
儿子扑到滕子京的怀里,笑道:“父亲,那个大个子特別好玩,我喜欢和他一起玩游戏。”
他说的那个大个子就是程巨树,他们以前就见过,今天更是在沈磊的院子里玩了好一会儿,可以说已经是伙伴关係了。
总之,京都的气氛现在很诡异。
转过天,林婉儿两人又过来了,按照约定今天是继续治疗的,出乎预料的是林珙居然也跟了过来。
“先生。”
“沈公子。”2
打过招呼,沈磊开始给林婉儿治疗,其实现在她已经不怕风了,气疾好了大半,不过还需要静养几月,方能痊癒。
看到妹妹脸色红润,林珙的心情也好上不少,於是问道:“先生曾说过婉儿的病需要出城呼吸新鲜空气,我找人问过,明日就是晴天,不如去郊外一日游如何”
显然这个事情是和林婉儿商量过的。
沈磊点点头:“二公子相邀,却之不恭。”
接下来的气氛都是计划明日的安排,就在这个时候,沈毅前来稟报说是滕子京过来了,听到名字林珙表情微变,不过却是没问什么。
“哦,我去看看。”隨后看向林珙几人:“不好意思,我先失陪一下。”
“先生请自便。”
等沈磊离开屋內,叶灵儿问道:“不就是一个护卫,为何他如此上心。”
她和林珙都是差不多的意思,滕子京不过区区一护卫,上门来沈磊居然还亲自去迎接,怎么也说不过去。
林婉儿却是说道:“想来这个护卫有与眾不同的地方,才会让沈公子如此上心吧!”
叶灵儿看到林珙不说话,於是把话题聊到了范閒被刺杀的事情上,她现在並不知道这是林珙出的手:“范閒被刺杀的事情,听说监察院那边已经开始调查了。”
听到范閒的名字,林婉儿微微皱眉,她对范閒的名字很厌恶,哪怕是知道范閒就是在当初在神庙见到的那个人也一样,主要是沈磊在潜移默化的影响她。
看妹妹表情不对劲,林珙说:“婉儿,你放心,我一定为你去找范閒討个公道。”
“二哥,不用了::如果可以的话,能解除婚约,我已经是欣喜不已。”
“嗯,解除婚约的事情,我一定和父亲去向陛下求情,我们林家一直是朝廷的忠臣,
但也不会弄到把女眷也搭上的地步。”
院门口,看到滕子京,只见他表情多少有些尷尬,
沈磊倒是无所谓,笑著把人请了进来:“既然来了,那就进来吧!”
“多谢大人。”
“范閒人没事了吧”
滕子京如实说道:“没事,范大人没事,只不过他很关心刺客到底是谁。”
估计这会儿五竹也在寻找刺客是谁,说不定都去了监察院好几次,就监察院那些人,
怎么可能发现五竹的存在。
更或者,现在五竹都知道谁是幕后黑手了。
“大人,多谢你再次出手,如果不是:::我可能已经不在人世了。”
滕子京很清楚自己和八品高手的差距,说是天差地別也不为过,但就是这么奇蹟般的活了下来。
沈毅插了一嘴:“滕子京,有事就你说,我们二爷可是丟下林相的二公子,专门出来见你的。”
听到这话,滕子京更是受宠若惊:“沈大人,我我:
沈磊拍了拍他肩膀,笑著问:“男人说话別那么扣扣索索的,有事直接说。”
“我想跟著大人做事,以报大人的大恩大德。”
他来之前就给范閒讲过了,对方也没说什么,毕竟沈磊这么大的人情在,他还能说什么,跟著自己成天不是被刺杀就是被针对,妻儿没找到就算了,这次居然差点死在牛栏街。
再说范閒身边又多了个王启年。
沈磊笑道:“好,欢迎你的加入,这样你先安排妻儿跟人去上京城,那边会有人帮忙安顿好的。”
“是,大人。”
“嗯。
对於去北齐,他並没有任何的意外,沈磊本就是齐人,跟著沈磊就相当於是投靠北齐,至於说监察院那边,滕子京早就和对方恩断义绝,至於说监察院事后追究,那就不是他该考虑的事情了。
可能加入监察院后,还可以全身而退的人,除开他滕子京以外,世上再无第二人。
晚上,沈磊留下三人在院中吃饭,如果不是林珙也在的话,林婉儿哪敢大晚上在这边吃饭,说出去名声不都坏了
范府,一身黑衣的五竹出现在范閒身边。
“五竹叔。”
“你躺好。”
还是那么的惜字如命,范閒说:“五竹叔,我无事,那日只是力竭而已。”
“我查到了幕后主使。”
范閒“嗖”的一下从床上翻了起来:“谁”
“林珙。”
“哦,原来是他。”
范閒现在对林珙也不感冒,主要是他还不知道鸡腿姑娘就是林婉儿,对於报仇也没有那么的纠结,当然更重要的是现在滕子京没死。
但五竹却是不那么认为:“你不想报仇”
“不是我肯定想报仇。”
五竹没有说话,而是在旁边安静的站了一会儿,隨后无声无息的离开了范府。
翌日,相府中几辆马车,来到沈磊的院外,隨后几人一起朝著城外而去。
刚刚出京都城门,沈磊侧头看向城楼,笑著摇摇头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