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初到京都,臥龙凤雏。
被这样的话感染了,沈重一时间也有些激动,隨后重重的点头:“好,磊弟,我们兄弟爭取做一番大事来。”
如果不是形势所迫,谁又愿意屈居人下呢沈重也是一样。
第二天沈磊亲自进宫,跟小皇帝閒扯了一会儿,最后她还是答应下来,不过战豆豆却是说道:“沈爱卿,南庆京都醉仙居头牌歌姬司理理,实为我大齐潜伏於南庆的暗探,如果可以的话,
还请照托一二。”
“陛下的旨意,臣自当遵从。”
闻言,战豆豆嘴角一抽,现在谁不知道沈家势大,这些年沈磊打著大宗师的旗號,直接笼络了四个九品上的高手,他究竟想千什么。
离开皇宫后,海棠朵朵拦住了去路:“听说你要去南庆”
“圣女可要一同前往。”
沈磊还以为她要跟著去呢,如果对方能跟著去的话,那路上肯定会多出很多好玩的东西来。
“不去,我只是叮嘱你,南庆的水很深,不像在国內小心点,別丟了命才好。”
沈磊淡然一笑:“你这是关心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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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两年,两人的关係可以说是很熟络了,武艺也切过,但都是海棠朵朵挨揍,甚至狼桃和她加起来也不是沈磊的对手,有时候两人都在怀疑,大家明明都是九品上,为什么沈磊能以一敌二,还能將两人打败。
海棠朵朵表情不自然:“隨便你怎么想,我只是叮嘱一下你。”
说完,她就离开了,沈磊摸著下巴看她离开的背影,顿时觉得好笑。
回到沈府,沈重问道:“陛下同意了”
“嗯,明日启程。”
千言万语,沈重只是道事事小心,虽然老弟现在实力强横,但在沈重眼中还是曾经的小屁孩儿“对了,磊弟如果有机会的话,把肖恩杀了。”
肖恩身上的秘密,沈重已经知道了,也没什么兴趣,特別是知道神庙的事情后,他更是有一种紧迫感。
沈磊微微摇头:“这个人还有点用,暂时留著,毕竟庆帝和陈萍萍还想打听出神庙的事情呢,
肖恩死了:::::他们岂不是没希望了”
听到这话,沈重顿时就笑了。
老弟不但武学造诣强横,在权术人心方面,更是拿捏得恰当好处,这样的人走在外面,是不会有什么事情的。
翌日,沈磊带著访问团出发了。
紧赶慢赶的,一行人居然和范閒同时到达京都城外。
“这就到了京都啊。”
看这城池的规模比起上京城要小点,但论发达程度绝对要比上京城强,主要还是叶轻眉的功劳,她带来的现代化东西特別多。
沈磊刚刚伸完懒腰,就看到一个贱兮兮的走过来:“想必这位就是北齐年青一代的翘楚,太子太师沈磊公子了”
闻声看去,这不是王启年还能是谁,沈磊笑著问:“你是怎么认出我来的。”
王启年脸上掛著笑,继续说道:“沈公子,您的大名天下间谁人不知,师父更是大名鼎鼎的大宗师孙悟空只是一眼就让王某心生佩服,在下这里正好有一份舆图,估计公子能用得上,不贵,只收二十两银子。”
臥槽,这是把自己当肥羊宰啊!
沈磊也不生气,让手下人给钱:“给他二十两黄金。”
这下不单是手下,就连王启年都有些不可思议,本来他就是桥竹竿,也没指望成功,结果自己开口二十两白银,沈磊还价二十两黄金,天底下有这样的好事
亲信沈毅,有些迟疑问:“二爷”
沈毅是后来投靠到沈家的,以前是一位野生九品高手,经过沈磊的指点,现在已经成九品上,
隨后也改了名字。
“给他。”沈磊看向王启年继续说:“王启年,我知道你,我们刚刚来京都城,二十两黄金就算是你的辛苦钱,最近三天你要隨叫隨到。”
听到这话王启年下意识就想溜走,虽然这廝的庆功高,在在沈毅这个九品高手面前就是笑话,
不费吹灰之力就把王启年扔了回来。
王启年苦著个脸:“沈公子,这带路的事情,王某不干啊。您作为北齐使团,有鸿臚寺的大人为您办理,就別为难王某了。”
他知道沈磊认识自己以后,就觉得这是个坑,所以想赶紧溜走,万一惹到上面的大人物,那后面就不要想在京都城混下去。
沈磊淡然一笑:“鸿臚寺的安排自然是极好,但我个人想请王先生带带路,这没问题吧”
王启年还想说什么,却是感觉肩膀吃痛,显然是沈毅给他警告中。
“是,公子。”
隨后几人准备进城,城门口的那些看热闹的人,纷纷觉得王启年好笑,以前就没少见这傢伙在门口用那破舆图坑人,今天算是踢到铁板了。
正当几人刚刚没走几步,就听到身后传来了声音。
“等等。”
只见从红衣甲士护卫的马车中跳下来一个少年,不是范閒还能是谁,他走到沈磊马前拱手说道:“沈公子,敢问尊师可是孙悟空大宗师”
他在问这个问题的时候,总是很想笑,但碍於这么多人,又给了回去,主要是这玩意儿太搞笑,范閒这个现代人能明白笑点在哪儿。
沈磊点点头:“正是,不知道阁下是谁”
没等范閒开口,王启年就说道:“沈公子,这位是司南伯的公子范閒,今天也是第一次到京都。”
范閒吃惊的看著王启年,没想到他居然连自己都认识,当即也是点头:“是的,我爹是司南伯范建,我是范閒。”
沈磊点点头:“原来是范公子,见过范公子。”
隨后让人押著王启年往城里走,范閒也没再纠缠,因为他已经知道沈磊最近会在京都城常住,
有的是机会见面。
南庆皇宫,祈年殿。
庆帝还是在摆弄他的弓箭,好像没有任何事情能影响他磨箭头,哪怕是天塌下来也不是不行的陈萍萍坐在轮椅上,范建站在他的旁边,
“嗖。
一箭射出,庆帝才开口问:“对北齐这个访问团,你们怎么看。”
这也不叫使团,偏偏叫什么访问团,庆帝也是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包括陈萍萍和范建都是一样。
陈萍萍拱手说:“陛下,臣以为应当是为肖恩而来,毕竟沈磊的大哥就是锦衣卫指挥使,估计是想要得到肖恩身上的秘密
他本身就是搞情报的,自然而然要往这方面想,
范建却是摇头:“陛下,臣不这么认为,他们肯定有不为人知的秘密。”
庆帝警了他一眼问道:“哦,是什么秘密”
范建拱手说:“臣不知。”
说了当没有说,庆帝沉默片刻,挥挥手让两人离开,隨后招呼侯公公:“准备一下,去神庙一趟,顺便把那个小傢伙请过来。”
“是,陛下。”
庆帝口中的小傢伙,自然就是刚刚进城的范閒,这是她和叶轻眉的私生子,只不过当年由於皇后太后的母族追杀范閒,范建用自己的亲儿子把人给换了下来,范閒这才得以存活在世上。
说起来这个范建真是老舔狗了,居然为了叶轻眉,不惜牺牲自己的亲儿子,真是老舔狗中的老舔狗,也不知道柳如玉知道这件事后会作何感想。
试想一下如果这人连亲儿子都能隨时捨弃,那將来会不会再次为了范閒,从而捨弃范思哲,就不信她这个当亲妈的能稳得住。
鸿臚寺安排的驛馆,只能说是环境一般,不过为首的人沈磊有点兴趣,左手一个王启年右手一个辛其物,可以说把这个世界的臥龙凤雏集齐了。
辛其物脸上的笑容就没有停过:“沈公子一路舟车劳顿,这都是应当的。”
“哦,听说辛大人是庆国东宫太子的人”
这话差点没把他给嚇死,辛其物脑袋摇得跟个拨浪鼓似的,忙道:“沈公子说笑了,下官还有点事情,就先离开了。”
辛其物是落荒而逃,王启年则是一脸的若有所思,这北齐锦衣卫的力量也不能小啊,虽然在他国,也能知道庆国朝堂的局势。
安顿好后,沈磊对沈毅几人说:“你们想要出去也可以,不出去的话就留在驛馆,总之就是钱不用省,该就。”
在钱財方面,沈磊从不会亏待他们。
“是,二爷。”
点点头,沈磊看向王启年:“走吧,王启年,带我见识一下京都城的繁华。”
“是,沈公子。”
王启年暗暗叫苦,心想这二十两黄金真不是那么好拿的,关键是回监察院该怎么解释,实话实说的话院长会相信么。
跟著王启年在街上溜达,他也不知道沈磊具体要看什么,只能隨意在街上逛著。
走了一路,王启年试探性的问道:“公子,您在北齐可谓是位高权重,为何要来京都城呢”
沈磊笑道:“一个地方待久了,总会觉得腻的,我想见识一下庆国的风土人情,世人都说这里是天下间最繁华之地。”
听到这里,王启年脸上露出自豪,虽然南庆在文学方面要差点,但在经济和军事方面绝对是超过北齐的,哪怕是最近几年北齐军事和经济得到巨大的发展也一样。
“沈公子,不如晚上去醉仙居”
沈磊故作不懂:“醉仙居,是什么地方。”
王启年脸上露出了男人都懂的笑容:“公子,醉仙居乃是京都豪门公子哥的聚集地,每当船开动的时候,可谓是人山人海
沈磊反问道:“你也是其中一人了”
“怎么会,王某可不敢在这地方消遣,一来是费太高,二来家中有
王启年没说完,但基本上都能听懂是什么意思。
“今日那位范公子家住在哪里”
“就在前面拐弯,我这就带公子过去。”
范府的修建非常气派,完全不输沈府在上京城的气势,沈磊摸著下巴多看了两眼,王启年试探性的问:“沈公子,可以递拜帖”
“不用,再带我去你们宰相府外转转。”
就这样,王启年带著沈磊在京都城各大府外都转了个圈,不管是吏部尚书还是靖王府中,亦或者二皇子李承泽的府外,反正沈磊都露了个面。
这一幕幕,自然被监察院的人收入眼中,不多时就到了陈萍萍手上。
回到驛馆,沈磊拍了拍王启年的肩膀:“王启年,你很不错,明日记得准时过来。”
王启年脸上陪著笑:“是,沈公子。”
离开驛馆,王启年可不敢回家,而是直接去了监察院,正好陈萍萍最近要出远门,他必须得给对方匯报一下。
监察院里,王启年一字不漏的讲完,陈萍萍皱眉问:“他就是在京都城內转了转”
“是的,大人,基本上京都城里有头有脸的大人物,府邸在那里,他都知道了不过却没有拜访的意思。”
就算沈磊要去拜访,他们也未必肯接见,北齐和南庆最近两年虽然没有交火,但说白了还是敌对关係。
陈萍萍点点头:“有意思”
虽然他招呼王启年推著轮椅去到监察院的深处,这里关押在肖恩,他可不是来嘲笑对方的。
“肖恩,现在锦衣卫指挥使的弟弟已经进入京都,他目的就是杀了你
被铁链捆住的肖恩,本来是不想答话的,但听到沈重还是抬头问道:“难道你这监察院就是无人之地”
陈萍萍笑著摇头:“你可能不知道,沈磊师从大宗师,可以说是天下间最强的九品,他要动手我拦不住。”
肖恩没有把话放在心上,隨后闭幕眼神,没有在搭理陈萍萍,都被关了这么多年,他就知道陈萍萍要什么,说不定这又是一个阴谋诡计。
而陈萍萍也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让王启年推著他离开。
沈磊在京都出现,无疑让很多人都紧张起来,在南庆朝堂上给北齐说话的大有人在,不然剧中司理理被抓,很多部门都想把司理理掌握在自己手上,这已经证明了大家心中有鬼。
驛馆这边,沈磊听著几人的匯报。
沈毅拱手说道:“二爷,这就是我们打听到的消息,总之南庆的局势很复杂,朝堂上二皇子和太子相爭,还有內库的財权
,
几人得到的消息,跟沈磊早就知道的没有太大出入,摆摆手说:“明天开始不用打探消息了,
你们就该干什么就干什么”
其中一个八品高手有些不解,说道:“二爷,那们该做什么”
“吃喝玩乐,然后等时间一到就回国。”
眾人面面相,但没人敢继续问下去,都是点头听命。
翌日,还没等王启年人来,范閒却是先一步过来驛馆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