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大白天,还他妈穿黑衣,不嫌热吗
没有什么意外的情况和剧中的大差不差。
听她说完,沈磊才问道:“你知道,林珙为何会知晓你密谈的身份”
听到这话,司理理顿时就是一震,这也是她想不通的地方,小心翼翼的问:“奴家不知,还请大人解惑。”
沈磊看向窗外,一道风刃打出,隨后这名七品高手身首分离,这一幕嚇得司理理容失色,她没想到前一秒还语气平和的沈磊,这会儿就出手杀人。
这可是七品高手,在沈磊无声无息的就死了,这人临死之前目光都是不可以死,他不明白为什么就暴露了,明明藏得挺好的呀。
另外一名黑衣人看到这样个情况,压根就没有反抗的心思,连忙跪下,问道:“大人,不知我等所犯何错。”
沈磊冷著脸说:“你们之所以暴露,就是因为他。”
“啊”隨后他想起来了,难怪对方最近鬼鬼祟祟的,敢情是当了叛徒,这下紧张的心情顿时就消散了,叛徒人人得而诛之。
要不是沈磊还在,他恨不得在对方头上踩几脚才算解恨。
司理理已经嚇懵了,因为这人是她在京都城招募的,谁知道是一个叛徒,如果沈磊藉此发作,恐怕连辩驳的机会都没有。
“大人,都是奴家的错,未能识破贼子本来面目,以至於潜伏之事暴露。”
被杀的人,是监察院的人,同样也在给长公主李云睿传递消息,不过这是陈萍萍暗中收益的,比起搞情报刺探,陈萍萍比便宜大哥还是强上不少。
沈磊起身说道:“下不为例。”
“是,大人。”
司理理是第一次见沈磊,但她感觉这人比沈重还要可怕,沈重平时最起码是笑嘻嘻的,属於是笑面虎,但沈磊就不一样了。
走到门外,沈磊看了一眼身首分离的黑衣人,还有地上的血跡,说道:“收拾一下吧,乱糟糟的,对了记得把户首给我扔到监察院门口。”
“是,大人。”
这人马上开始擦拭地上的血跡,不一会儿就恢復原样,今天的事情谁都不敢提起,至於去丟户的人,那自然是路人。
陈萍萍看到尸首顿时什么都明白了,朱格问道:“院长,这是谁出的手”
“你没看到伤口,觉得是什么武器”
“院长,恕我见识浅,没能认出来。”
“去看看地牢的铁索吧!”
说完,陈萍萍就挥挥手,影子推著轮椅离开了,现在影子已经恢復了过来,
不过上次沈磊出手给他造成的心理阴影还在继续。
影子很是自负,剧中不止一次想要去挑战五竹,可见这傢伙有多么的好战,
现在却是对沈磊產生了畏惧。
东宫。
太子李承乾坐在诸位,林珙坐在旁边,他一五一十的说完了关於內库走私的事情,其实他很清楚这里面肯定有李云睿的角色,但李云睿现在是太子的支持者,这话他没好意思说出口。
虽然林家在庆国很强,但比起李云睿还是差上不少的。
“你觉得受益者会是谁”
“殿下,臣不知道,这具体还要派人去北齐调查一番。”
李承乾反问道:“是不知道,还是不敢说”
他其实是看著傻,心里面可聪明著呢,就是个翻版的庆帝,一样心思深沉。
林珙是他的心腹,自然没办法继续责怪,而是说:“范閒还是死了的好。”
“嗯,臣也这样觉得。”
两人隨后相视一笑,好似一下子决定了范閒的生死,当然杀手肯定就不能派程巨树出手了,沈磊那边还需要对方帮忙,不管是林婉儿的病情还是內库走私一事,都能用得上。
但林珙手下也不是没有其他八品高手。
沈磊来到了关押程巨树的地方,朝著沈毅使了个眼色,后者点点头,然后去打开牢笼,其实这个人並不是什么无恶不做的坏人。
程巨树的脑子不算聪明,只知道傻乎乎的听命行事,虽然他出手杀了滕子京,但他却在被关押的时候滕子京的孩子建立起了深厚的友谊。
在死之前的最后一刻,这个杀人魔看向这个小伙伴眼神中充满了善意和喜爱,甚至上演了一出摸头杀的温馨场面。
程巨树的一生都是別人的棋子,从未被真心对待过,但在这个小伙伴的身上,他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温暖。
见到令牌,程巨树自然是乖乖听话,沈磊说:“问一下是谁抓的人,然后你去处理了吧!”
沈毅拱手回道:“遵命。”
抓程巨树的人就算是九品高手,沈毅也是不但怕的,他现在可是九品上的实力,比起苦荷的狼桃也是有来有回。
今夜,京都城中,又有几人惨死,但都是李云睿的狗腿子。
李云睿知道这个事情后,手指甲差点没嵌入肉里面,但还是忍了下来,她在等一个机会,等叶流云出手:宫里面的大宗师她请不到,但叶流云她还是有把握。
第二天,开始沈磊身边就跟了个大个子护卫,没人敢去问这是谁,只是在私底下打听而已。
范閒带著滕子京来到监察院调查对方妻儿的消息,得到妻儿已经被郭宝坤杀害后,滕子京眼眶通红,恨不得马上杀了郭宝坤报仇。
看他马上就要去礼部尚书家报仇,范閒急忙拦住他:“別衝动。”
“你让我如何等,我妻儿惨死在人手中,难道我就这样看著。”
一时间,滕子京想到了沈磊的话,对方答应可以给自己引荐大宗师,如果去找沈磊帮忙,能不能给妻儿报仇。
说实话,妻儿被人杀害,不报仇都不是男人,滕子京自然满脑子都是郭宝坤的人头。
范閒想了想说:“若若说过,郭宝坤生性风流,常年流连於青楼船,不过因为郭悠之管教严格,不许他在外过夜,所以我们可以在他回家的路上等著。”
滕子京想了想,咬著牙说:“好。”
其实这都是监察院的打算,之所以说郭宝坤杀了滕子京的妻儿,就是让范閒捲入京都的斗爭中,將滕子京的妻儿之死归咎於郭宝坤,一是郭宝坤背后的势力相对比较容易被对付,二是能够引起范閒的愤怒,让他按照监察院希望的方向去行动,在京都这个权力的棋局中掀起波澜。
於是两人就在郭宝坤回家的路上蹲守,谁知道没等多久,滕子京就被人抓走了,抓人的是京都府尹的人,因为滕子京假死被太子知道,於是暗示了梅执礼,
这老头也想去抱太子的大腿,於是就答应了下来。
看到滕子京被抓走,范閒急得不行,於是连忙跑回家去摇人,不过临走前还是把郭宝坤暴打了一顿,郭宝坤长期沉迷酒色早就被掏空了,怎么可能是范閒的对手。
片刻之后,回到范家后,范閒讲完滕子京的事情,谁知道范建听后什么也没说,主要就是一个护卫而已,有什么好著急的。
別觉得这话有毛病,在这里的人,都觉得护卫不重要,当然除开沈磊和范閒以外,忠心的护卫比九品高手还难得。
第二天,郭悠之就让人抬看郭宝坤来到京都府尹,梅执礼没办法只有让差役去范府请人过来,一个是礼部尚书一个是户部侍郎,但不代表郭悠之比范建的位置高,主要是看和领导的关係怎么样。
庆国最大的领导就是庆帝,范建和庆帝的私人关係,郭悠之拍马都攀不上。
沈磊在院子里,听到沈毅的话后,笑著说:“滕子京被抓了”
“是的,京兆府尹出的人。”
“哦。”喝了杯茶,沈磊继续问:“陈萍萍还没有把滕子京的家人送过来”
沈毅想了想说:“说是今日,应该是快了。”
“嗯,一会儿你亲自去监察院要人。”
“那我马上去走一趟。”
虽然南庆监察院看著是什么禁地,但沈毅现在有靠山,加上自身实力九品上,跑去要人也没毛病。
“嗯。”
等沈毅离开后,沈磊其实准备去京兆府一趟,程巨树自然傻乎乎的跟著,这大个子其实挺好玩的,有事他是真的上,可惜师父何道人实力太弱了。
梅执礼坐中间,旁边是太子和二皇子,虽然没有司理理,但阵仗依旧差不多。
范閒站在是一直在家,这点家父可以为我作证。”
剧中他是跑去了船,现在自然没有了这段。
闻言,贺综维马上说:“梅大人,司南伯和范閒是父子,怎么能作证”
范閒则是笑道:“笑话,我昨晚都在府中,全府上下都能作证。”
反正他就是不承认,看你拿我怎么办才好。
这还不算完,范閒看著梅执礼问道:“梅大人,我的护卫被您给抓走了,不知道这是有什么事情啊。”
哟呵,还敢提这个,梅执礼顿时来劲了,谁知道刚刚才带著滕子京上堂,侯公公就来传旨了。
“陛下口諭,滕子京假死乃是鉴查院另有安排,不算欺君,司法审案由京兆府依法审理,皇家子弟自个儿回家,少管閒事。”
李承泽立马跪下行礼:“儿臣领旨。”
太子也是照著跪下行礼,虽然脸黑的难看,但还是拱手说:“谨遵圣喻。”
眾人各自散去,范閒帮忙滕子京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关心问:“你没事吧”
“没事。”
两人刚刚出京兆府尹,就看到沈磊站在一旁。
范閒笑著打招呼:“沈兄,这大早上的”
“我来转转。”隨后看向滕子京问道:“想不想见见你的妻儿”
闻言,滕子京愣了好一会儿,连忙问道:“大人,你知道我妻儿的下落”
不过问完,他就有些后悔了,妻儿不是已经遇害了,这话等於是白问啊。
“走吧!”
隨后沈磊转身上马,程巨树依旧跟著走在后面,滕子京没有废话,只是跟范閒打了个招呼,然后就跟了上去,妻儿的消息实在是太重要。
范閒顿了顿,也是跟上去查看情况,这监察院的消息,明明是滕子京妻儿日经遇害,凶手还是郭宝坤,怎么听沈磊的意思,这两人还活得好好的
回到院子里,发现滕子京的妻儿已经在院子里了,他看到这一幕顿时喜极而泣,沈磊给他们安排了个地方敘敘旧,大庭广眾之下多难为情。
范閒则是大大咧咧的坐在石凳之上,看著程巨树问:“沈兄,大个子也是你的护卫”
“嗯,八品高手程巨树。”
“喔好厉害,我才七品肯定不是他的对手。”
沈磊只是警了他一眼,心想这傢伙还是有点数。
“范公子,昨日打人的可是你”
范閒乾笑两声:“沈兄问的话,那我自然是坦然承认,昨日打人的正是我,
沈兄可別去揭发我啊。”
“找谁揭发难道是京都府尹梅执礼,恐怕这个老傢伙已经自身难保了。”
梅执礼听太子的话,派人去抓滕子京,已经是有了取死之道,庆帝是绝对不可能容忍他的,情况好点是一杯毒酒不连累家人,情况不好就是全家死在荒山野岭。
“啊”
范閒没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就看到滕子京回到了院子里,先是朝著沈磊重重的跪下:“多谢大人搭救小人的妻儿,这份恩情滕子京永世难忘。”
“男儿膝下有黄金,怎么能轻易下跪,我欣赏你的忠义,搭救的妻儿也是隨手而为,谢就不用了。”
滕子京更是感动不已,起身也说不出什么感谢的话来,其实他已经猜到了妻儿的死讯是监察院在搞鬼,但他知道监察院实力强横,也不敢细想下去。
留在这边吃了午饭,几人就离开了沈磊的別院,沈磊深深的看了马车一眼,
叫来了沈毅:“他们回去可能不太平,你去看看,如果有谁出手就帮忙解救一下滕子京和他的妻儿。”
沈毅也知道有人要搞刺杀,於是问道:“二爷,那范閒呢”
“范閒的死活你不用管。”
开什么玩笑,范閒可是主角,就算剧中没有滕子京,也会有其他人出手救他,陈萍萍怎么可能让范閒死掉。
如果这次救下滕子京,他还不能为自己所用,沈磊也不打算继续关注了,做的已经够多忠心之人也不是只有这一个。
马车里,滕子京一直在陪妻儿说话,范閒倒是开始安排住宿以后的生活,时不时的陪著滕子京的儿子说说话。
马车刚刚走到牛栏街,几支利箭隨后射来,当然没有伤到人,隨后几名黑人从巷子里走出来,朝著马车杀来。
范閒看到这一幕,忍不住开始吐槽:“大白天,还他妈穿黑衣,不嫌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