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李云睿:我和婉儿一起!
这话一下子让范閒不知道怎么回答才好,顿了顿他还是说:“臣未见过叶大师,所以没办法回答但苦荷不是沈磊的对手。
庆帝微微頜首:“郡主既然嫁过去了,那婚事就作罢,朕再给你指一门婚事:::
这跳度也太大了点,范閒都有些遭不住,拱手说:“谢陛下。”
“谈,不必如此生分。”
范閒心里腹誹不已,搞得好像自己一下从臣子变成了亲儿子一样,虽然心里清楚是怎么回事,但范閒膈应啊。
“臣不敢。”
“下去吧!”
等范閒走后,庆帝拿起手中的箭矢一挥,不远处的瓶爆炸开来,侯公公听到声音,
忙跑进来:“陛下,无事吧”
庆帝冷声说:“下去。”
“是。”
出了大殿,侯公公被嚇得不轻,刚刚庆帝的眼神也太可怕了,他都以为快要死掉了。
范閒离开皇宫,並没有直接回去,而是被费介叫到了监察院。
“院长。”
陈萍萍笑道:“回来了”
“嗯。”
陈萍萍继续问:“见过陛下了。”
“是。”顿了顿,范閒问道:“言冰云他怎么样了”
这话当然不是问言冰云情况如何,言外之意是问言冰云的身世,还有现在还能不能接受对方。
陈萍萍示意范閒过来推轮椅,很快就来到叶轻眉曾经种下的卉处。
“言冰云的事情你別管了。”
范閒大吃一惊:“啊那这么说,言冰云还真是苦荷的孙子”
“嗯。”
陈萍萍心想真是可惜了这个棋子,他还想用言冰云来做些事情的,谁知道会变成这样,肖恩果然是一个梟雄,知道言冰云不肯相认后,立马开始第二套方案,留下血脉后就让言冰云自生自灭。
言冰云回到京都,陈萍萍就调查了一番,本以为他已经叛变了,谁知道言冰云依旧对庆国忠心耿耿。
“院长,我听沈磊说,害死我娘的凶手就是陛下。”
陈萍萍的脸色瞬间就变了,本来还在摆弄草的手也停了下来,反问道:“你怎么觉得。”
范閒说道:“我觉得他说的有道理
接著范閒把自己的猜测讲了一遍,陈萍萍脸色越来越难看,沈磊这个观点倒是新奇,
不看过程只看结果来判定凶手。
“范閒,若真是陛下,你会怎么办。”
范閒顿了顿,说道:“杀人偿命!”
他对庆帝也没有什么感情,而且来京都这么久,出现的各种事情,最终都指向了宫中,他范閒並不是真的傻,谁对自己好还能不知道。
“推我在监察院走走。”
“好。”
范閒忽然想到一件事:“院长,我已经查了监察院到底是谁李云睿的暗线。”
陈萍萍挤出一丝笑容:“谁啊”
“一处主办朱格。”
“哦。”
看他並不好奇,范閒就明白陈萍萍是早就知晓此事了。
言府,言冰云还是在无能狂怒,面对他的问题,言若海选择闭口不言,这不是坐实了他就是肖恩孙子的事实么。
片刻之后,屋子里的动静停了下来,言若海开口说:“孩子,不管怎么样,我是一直把你当儿子的。”
言冰云嘴角动了动,最终也没说什么,长嘆一口气回房间去了。
等他走后,言若海愤怒的看向监察院的方向,他知道要不是陈萍萍搞的诡计,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沈磊说出来散步,谁知道林大宝非要跟著过来,费了一些力气,这才让他乖乖在府中屋里,父女俩相对而坐。
林婉儿说:“父亲,这次过来,就留在上京城吧,別再回去了。”
林若辅没有直接表態,而是询问起女儿在上京城的生活,得到答覆后他满意的点点头,说实话都这把年纪了,什么权利財富都是过眼云烟,他最大的心愿就是林家的未来。
“婉儿,你给我说说现在上京城的局势。”
“好。”
接下来都是林婉儿一直在说,林若辅时不时的问几句,然后又用笔记下来,他能成为宰相,自然是有几把刷子的,最起码治国这方面比沈重要强。
沈磊来到一处院落,先是看了一眼大门,然后笑呵呵的走过去敲门。
没一会,大门就被打开,开门的是一个女人,看到沈磊,顿时警惕起来。
沈磊看著一脸警惕的晚秋,笑一声:“怎么,你想在上京城和我动手先不说別的,就我也是你能阻挡的”
院中传来一道女声:“晚秋,让他进来吧!”
闻言,晚秋退到一边。
来到院中,发现这人不是李云睿还能是谁,沈磊也不客气直接一屁股坐在她的对面。
李云睿仔细看了一眼沈磊,发现还是一个帅气公子哥,和传说中嗜血如魔不同,忽然心里也没有以往那样厌恶。
“长得还不错。”
沈磊淡然一笑:“长公主来上京城做客,你为什么一直藏头露尾的,要来就大大方方的来嘛,毕竟你还是婉儿的生母。”
听到这话,李云睿表情顿时就变了,黑著脸问:“你还知道我是婉儿的母亲,那你当初为何要:”
说到这里,李云睿想到晚秋还在旁边,於是看向她说:“晚秋你先下去。
“是,殿下。”
这次过来就两人,燕小乙没有进来,而是停留在南庆边境上,主要是燕小乙的目標太大,进来就会被发现,再说多一个护卫和少一个护卫没啥区別,在沈磊手中都是一招货。
等晚秋走后,李云睿说:“看来我们进入北齐就被发现了。”
沈磊没有回她,只是静静的看著李云睿,只见她继续问道:“你手下的锦衣卫和陈萍萍到底谁更强。”
沈磊双手抱肩,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李云睿自知没趣,於是说:“我这次过来,主要是参加婉儿的婚礼,毕竟我是她的生母“
沈磊连忙挥手:“打住,你还是说次要的事情吧!”
“也行。”李云睿想了想,开口说:“你知道范閒是叶轻眉的儿子,而当年叶轻眉所以我想请你杀了范閒,还有陈萍萍
”
沈磊顿时就乐了,似笑非笑的说:“我为什么要去杀范閒,还有是什么让你有勇气对我说这句话来著”
李云睿身体前倾,沈磊都能闻到她身上的香味,只见她一字一句地说:“只要你杀了范閒,我什么都可以答应你,包括我和婉儿一起都可以。”
男人嘛都懂的,当初沈磊带著面具来广信宫就把自己睡了,所以李云睿就觉得沈磊是那种好色之徒。
“啪。”
沈磊淡然一笑,反手就是一个大逼逗。
李云睿感觉脸火辣辣的疼,捂著脸不可思议的看著沈磊,按理说剧本不是这样才对:“你疯了啊!”
“屁话,要说这世上谁是疯子,非你李云睿莫属。”
说完,沈磊站起身来,走到李云睿的身后,手搭在她肩膀上。
李云睿有些得意,但很快就感觉整个人像是掉进了冰窖一般,最后直接忍受不住倒地蜷缩在一起。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沈磊警了她一眼:“本来上次离开京都的时候忘记带走你,谁知道你主动送上门来,
既然如此你就不要走了听说你很喜欢折磨人,那现在每日让你承受一冷一热,保证让你流连忘返。”
“啊
很快李云睿感觉全身被火烧著了似的,她从来没有这样的感觉,就算是面对叶流云这样的大宗师也没听过如此折磨人的方法。
李云睿的叫声,很快就吸引了晚秋,只见她快步跑了进来,看到地上的惨状:“你对殿下做了什么”
沈磊笑了笑:“小小的惩罚而已,如果你也想尝试,儘管出手。”
晚秋闻言,下意识后退一步,她不是个傻逼,就算把自己捆起来也打不过沈磊一根手指,更別说要遭受这样非人的折磨。
“你想怎么样。”
沈磊没有搭理她,而是看向趴在地上李云睿淡然一笑:“还要不要体验这种感觉”
李云睿若寒蝉,忙道:“不別別,折磨我了,你杀我都可以,別再让我遭受刚刚的惩罚。”
她是喜欢折磨人,但沈磊的手段她闻所未闻,想起来都忍不住打了冷颤。
晚秋在心里直打鼓,李云睿是什么人她太清楚不过,没想到现在居然开始求饶,这得是遭了老罪吧!
沈磊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这是解药,每三天一颗::::
李云睿听明白了,就刚刚一会儿冰冻一会儿火烧的感觉,以后还会继续发作,看沈磊的解药,就知道他要让自己以后帮忙办事。
接过小瓷瓶,李云睿说:“谢谢。
沈磊摸了摸她那张绝美的脸蛋,脸上掛著笑:“这才乖嘛,以后要听话知道了吗”
“知道知道了。”
“这次是不是李云潜默认你出的京都。”
“是。”
沈磊点点头,继续问:“这老银幣就没有嘱咐你什么事情”
事实上这很好猜到,庆帝对京都的掌控那不是一般强,李云睿离开京都对方怎么可能不知道。
“他让我用婉儿生母的身份来见你,最后是套到一些消息::
“什么消息”
李云睿顿了顿,想到刚刚非人般的折磨,还是说:“他让我查清楚你的功法是从什么地方来的。”
“哦,你给老银幣说,我功法就是从神庙得来的。”
“神庙:::”看到沈磊的眼神,李云睿忙道:“是是是。”
庆帝吩咐她的就这一个,其他的事情沈磊也没什么兴趣,看向李云睿说:“先去沐浴,等我过来。”
李云睿没有迟疑:“是。”
在这边享受了两人一起伺候,听到李云睿的惨叫,莫名有种刺、激感,完事之后沈磊才满意的离开了。
李云睿和晚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谁知道来上京城就是掉进深坑中。
晚秋问:“殿下,我去找名医给您看看”
李云睿摇摇头:“没用的,他能用这个办法控制我,肯定是有自信,还有这般手段,
一般人怎么可能解开,还是不要白费功夫了。”
“那郡主的婚礼”
“他会来请我们的。”
李云睿猜得不错,沈磊回去之后,第二天吃早饭的时候就告诉林婉儿:“你母亲好像快到上京城了。”
听到这话的林若辅眼皮一跳,他觉得这个女人来就没有什么好事情,但现在也没办法拦著。
林婉儿有些惊讶:“她怎么来了。”
沈磊说:“锦衣卫说长公主是来参加婚礼的。”
闻言,没人说话了,沈磊也没有多嘴,吃完饭就出去了。
林婉儿也没把这个事情放在心上,早上就带著林若辅出门在上京城游玩,说是游玩还不如说是熟悉环境。
沈磊已经向林若辅发出邀请,让他加入內阁,帮忙处理一些国事。
两天后,李云睿风尘僕僕的赶到了京都。
林婉儿去安置她住下,沈磊自然没有出面,一来是给林若辅面子,二来是表示大家不熟,就不出面迎接了。
林婉儿叫了声:“母亲。”
李云睿身上没有往日的戾气,换做了一副慈母的表情:“婉儿,我过来,没有耽误你吧”
林婉儿解释道:“没有,就是只有委屈您住在这边了,父亲他:
“我知道,林若辅那个老顽固,不见也罢。”李云睿拉著林婉儿坐下,语重心长的说:“婉儿,这选男人是很重要的,选对了男人才是生存之道,沈磊很不错:你將来的路很好。”
“母亲,您还没见过吧”
李云睿愣了一下,隨后笑著解释:“听过他的事情,以后你就如同北齐的皇后,乃一国之母:我羡慕都来不及呢!”
母女俩谈了一会儿,但林婉儿总感觉哪里不对劲,走的时候也是带著满肚子的怀疑。
晚秋说:“殿下,这上京城比京都还要繁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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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云睿站在窗边看著外面,若有所思的说:“看来这天下以后还真是他的。”
至於这个他是谁,两人心里清楚。
时间很快来到初五,今天是沈磊大喜的日子,整个上京城都动了起来,到处都呈现出一边喜庆的氛围。
与此同时,庆帝也收到了李云睿发回的消息。
“还真是神庙。”
庆帝说完,就把纸条扔进了火炉之中,至於说送信的人早就被处理掉,他就是这么心狠手辣,为的就是保密。
在庆帝眼中,平民百姓根本就不能算作是人,要说范閒范建陈萍萍这些算是棋子,那这些人当棋子的资格都没有。
后宫中,皇后看著李承乾有些不成器,回想到那个身影,於是问道:“北齐那边,沈磊是今日和郡主大婚吧”
李承乾拱手说:“是今天,听说姑姑已经去上京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