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质变为3了？”
徐元惊喜不已，“看来我这资质并非一成不变，而是可以通过技能突破来提升？”
这么一想，他心中满是振奋，若是真能这样使用，那这个金手指的潜力就很不一般了！
“不过，资质提升后，会带来什么变化呢？”
徐元沉吟片刻，决心试一试金手指的成色。
当即拉开架势，又是慢悠悠地演练起太极拳来，而这一试之下，立时让他感觉到不同。
脑海中以往还有些模糊的细节，此刻陡然变得清晰起来，动作上也愈发流畅标准，打起来更加游刃有余！
“这次的效率，比得上之前演练三遍”
徐元心下骇然，这还只是中人之姿，若是到达真正的天才资质，会变得如何恐怖？
拥有这种滚雪球似的的金手指，只需再给他些时间，他估计能成为前所未有的超级妖孽！
哒嗒。
这时，一阵脚步声传来，惊醒了狂喜中的徐元。
见有人开始晚间巡逻，他连忙擦干身上的汗渍，寻着夜色，遛回了大通铺里。
屋里依旧鼾声如牛，浓烈的汗馊味、腋臭、脚臭在上空挤成一团，令人窒息。
徐元面色不变，蹑手蹑脚地躺下后，心中仍旧余波未平。
今晚注定是个不眠夜。
翌日。
料峭秋寒，吹得人脸上生疼。
徐元顶着个黑眼圈，出了屋子。
照旧打水涮锅，生火做饭。
杂役们的早饭都是自己做的，只有午晚饭王胖子才会动手，掂量两下勺子。
哗啦啦！
一大桶清水倒进锅里，体型还未长开的徐元将半个身子都埋了进去，做着清洗。
待到洗完最后一遍，他揉了下发酸的腰胯，接着劈柴生火
“真累啊，这日子啥时候是个头？”
“你都卖身杂役了，还要什么奔头？”
“唉，若不是没钱，真想似那前院的武生一般习武练拳，起码有些前景。”
“说屁话呢，要是有钱，谁还来干这脏活累活？”
清晨初透，王胖子跟那群监督的仆役还未起床，杂役们便畅所欲言起来。
“不是说入这上阳家，还有什么福利吗？”
一个面色机灵的小杂役，左右看了眼，有些神秘地说道：
“据说这福利若用的好，能让人一步登天嘞。”
“什么福利？”
“真的吗，细细说来”
徐元一边劈著柴火，一边听着杂役们聊天。
偌大的上阳家除去庞大的内院，还设有许多座偏院跟外院。
偏院是丫鬟老婆子们的居所。
而外院又分为前后两院，后院就是他们这些杂役解决后勤之处。
前院便是那些交了钱两，跟随武师们习武的学生。
伙食同样由杂役负责，虽比前者差不少，可每三天保底能见个荤腥，让他们很是羡煞。
此外，据说还有其他院子，徐元却对此不知了。
“等等，什么声音？”
几人正说著话，突然听见前院传来几声呼哈声响，不时伴随棍棒挥舞的风声。
“此人居然这么努力，跟我们杂役起得一般早？”
有个瘦削的小杂役面露惊讶，张著嘴嗫喏几句，貌似武生也没他想象中的那般轻松。
徐元没有言语，默默干着手上的活。
此刻若从院子上空俯瞰，只看得到数十个黑漆似的小点，如蚂蚁般来回耕耘，辛勤劳作。
待到日上三竿之际。
小院门口，忽然传来一阵骚乱。
“咦，还没到饭点，武师咋来了？”
一个杂役站起身，疑惑地看过去。
只见平日里粗犷凶恶的王胖子，此刻正如个鹌鹑似的缩在前面带路，满脸笑容皱起来像朵老菊。
后方一个身材魁梧、面阔鼻挺的中年男人现出身来。
即便是深秋清冷的时节，此人依旧穿着单薄的青衫短打，臂膀上肌肉虬结，步步生风，威势不俗。
“是冯武师！”
有人忍不住低呼一声，惊得旁人也直愣愣地看过去。
院子里，武师算是除了上阳家族人外，地位最高的人。
而此人能让一众杂役记忆清晰的原因，除却那一身野兽般的强壮身躯外，就是他很能吃，几乎是武师中饭量最大的人！
“还愣著干什么？全部聚过来站好！”
王胖子转过头，菊花般的笑脸顿时不见，冷冷喝了声。
一众小杂役闻言，连忙集结到中心处。
“冯师，除去几个请假的，这些便是后院的所有新杂役了。”
王胖子又换上副殷勤笑脸，对着身边人谄声道。
“嗯。”
冯啸冷淡回应，不苟言笑的脸庞，让小杂役们心中一紧，仿佛压下块石头似的。
他在众人身上扫视一圈，默然不语，像是还在等待什么。
“那是”
徐元眯着眼，这才看清对方青衫肩膀处，还绣有两道横纹，估摸著是武师等级的象征。
时间过了半晌。
一阵细微的喘气声忽然传来，众人闻声看去，立时面露惊讶。
居然是几个丫鬟小跑着进了队伍。
她们平日里那一身清缎背心配袄裙的小巧样子已然不见，换了身更为利落的劲衣。
徐元心中微震。
好大的阵仗？
连偏院专门学习侍奉贵客的新丫鬟都来了。
“好了，没来的便不等了。”
冯啸嗡声开口，声音低沉，但落在安静肃穆的院子中，却清晰无比。
“我来院子的目的，想必你们中有些人已经清楚了。”
徐元不做声响地瞥了眼周围，果然见到有几人面露喜色，不由得心中微动。
这福利莫非是真的？
“咱们上阳家作为府城里有数、甚至隐隐占据首位的大族，底蕴雄厚，武者数之不尽。”
“同时慧眼独具，高明远识，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能出现人才的可能。”
说到此处，冯啸细细扫了眼众人，沉声道：
“故而，哪怕是群杂役，在府上做工些时日，也能得到一次证明自己资质的机会！”
徐元眼神一亮。
不用交学费也能习武？
难怪前身会赶着趟往上阳家钻。
杂役们顿时欢呼雀跃，有几人更是忍不住攥拳，眼中露出野望，其中就有被王胖子打过的杂役，肖升。
“你们这些杂役，无不是家境贫寒、食不果腹之辈，若非加入上阳家，都不知饿死在哪个巷角。”
“如今有了饭吃，还能有学武改变命运的机遇，定要切记主家恩典，忠心做事！”
冯啸冷眼看着众人欢呼，面容依旧淡漠，声音却陡然高了个调。
“不过，你们只有两月时间，期间不仅要练武，依旧还得好好做工。”
“届时若不能有所突破，便收紧各自的心思，老老实实做个杂役，把头低到泥浆里去。”
“否则，定有家规铁训伺候！”
说到最后一句，冯啸像是发了力，声震如钟响，听得在场杂役脸色煞白。
“话不多说，今日，我便教授你们一式桩功。”
冯啸说到这，脸色变得肃穆，像是在讲述某种信仰。
“我辈武道，最是讲究一个气血喷发如烘炉，这桩功便是磨练气血所用。”
“古言道：人乃天地之精。”
“是故，每个人都有着奇经八脉，位于身体各处，能让人耳聪目明，反应加快，气力增大！”
说著，冯啸抬脚挑上一块木板，掂量几下，也不见如何动作，只是轻轻按压，便留出一个清晰的掌印来。
一众杂役立时惊为天人，纷纷瞪着眼睛，想要看得更清楚。
徐元目光炯炯，心头炙热。
这就是此世的武道力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