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大家破费了,我这才哪到哪啊,而且这几日快到月末,正值关键时期,不宜分心。晓税s 耕欣醉哙”
徐元婉拒道,随即深深看了眼陈三利,他忽然想到,陈三利此人虽然爱占便宜,但却不是目光短浅、做事毫无边界。
此人有着极为精明的一面,跟人交往时,往往会看人下菜碟。
好说话又大方的如李山、秦杨,他则会毫不客气,便宜占个没完。
至于王焕、高远等人,他做事就没有那么逾矩,如今想来是因为看重王焕的潜力,所以才想着‘静水流深’。
“现在对我恐怕也是此理,请我吃饭是交好关系,为的是将来从这得到更大的好处。”
徐元洞若观火,将陈三利此人看得一清二楚。
而在几人恭贺徐元之际。
这边,王焕见到被围在中心簇拥的徐元,再对比自己孤零零的样子,尝到了被冷落的滋味,心中颇不好受。
“有什么好得意的,不就入门了一个奔雷拳嘛,又不是修为突破了,搞这么大阵仗,还要凑钱吃饭”
王焕看着陈三利等人围住徐元的样子,心中一阵酸意翻腾,陡然感到有些讽刺,好像有个人正对着他嘲笑:
你是宿舍里天赋最高的又如何?
如今可是徐元首先完成了一样考评要求,而你却还一事未成,不觉得丢人吗?
王焕越想越不是滋味,忽然鬼使神差地吼了声:“能不能小点声,你们不学别人还学呢!”
王焕突然爆发,让热闹的众人一下子安静下来,纷纷望了过来,不明白他这是怎么了。秒漳劫暁说惘 哽辛醉筷
王焕说完就后悔了,见他们一脸疑问,也知道自己刚才一通火发得莫名其妙,却又不可能说出心中所想,尴尬之际连忙走进静室。
只是那道身影,怎么看都有些狼狈。
“王哥这是,怎么了?”李山挠著头,不解地问了句。
“谁知道呢?”
陈三利眼神轻晃了下,依旧一副笑眯眯的神色。
秦杨生性爱玩,看个热闹后就不在意,心中回味着上次听完戏的余韵,肖升也同样懒得掺和这些事情。
倒是高远跟田洋,一脸若有所思,前者露出玩味之色,后者则是觉得这一幕有些似曾相识。
徐元看着王焕再度进入静室,眉头一挑,很快明白其中原由。
王焕此人一向高傲,自认为天赋第一,在别人不超过他时,还是比较大方仗义的。
可如果别人忽然超过了他,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第一成了笑话,心中强烈失衡,优越感顿消,便会化作嫉妒。
“拳法入门就让他这么破防,要是修为再突破,对方不得炸了?”徐元心中暗道一声。
不过若非必要,徐元只会遵循自己的节奏行事,不会刻意做什么,也不会刻意不去做什么。
他之所以奔雷拳入门就来告知陈师,也是想知道首位有无额外好处,有自然最好,没有便罢了。
至于他跟王焕,本就不是一路人,还管那么多干嘛?
“不过,为了吸取田洋的教训,这几日还是谨慎些为好。”
其实,以徐元如今的能力,只要留了心,根本不会经历田洋当初之事。
即便奔雷拳的劲力还尚且虚弱,可也只是相对赵秋声而言,对于寻常武者,威胁依旧不小。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某些家伙最好别来找事”徐元眼眸深邃,打开一间静室,开始打磨气血。
徐元成功入门,对宿舍其他人带来不小的紧迫感。
这天开始,众人明显练习得更加努力了,秦杨虽同样如此,可相比其他人却仍旧多了几分惫懒。
只是王焕却因此渐渐疏离,平日叫他吃饭起床,也都不予理会,先一步就走了。
晚饭过后,连陈三利、李山都跟着徐元等人开始加练,秦杨从来没有晚上练武的习惯,自然回了宿舍。
而王焕自恃天赋甚高,同样只在白天练习。
晚上,夜色渐深。
众人练完武回到宿舍,就见到王焕正与秦杨坐在床上,带着一些从外面带回来的凉菜小酒,谈笑火热。
王焕心情不好,显然有借酒浇愁的意味,此刻脸色通红,醉醺醺道:
“不是我说,徐元算个什么东西?当初在外院时,他还不知在哪个旮瘩里,看着我第一个突破武者,而教授的武师最看重的也是我,王焕!”
“如今不过刚入门了个武技,有甚得意的,瞧你们那不值钱的样儿,尤其是那陈三利,就跟条哈巴狗似的”
“王哥,他们回来了。”秦杨还算清醒,见到徐元等人走进来,颇为尴尬,连忙给对方打着眼色。
“他回来了又怎样?”王焕睁著惺忪的双眼,望了眼周围,拍著旁边的空位道:“来,徐哥儿过来陪咱喝两杯。”
“我就不用了。”徐元淡淡道,打量了对方一眼,径直走向自己的床铺。
“磨磨唧唧的…喝酒都不敢,以后能有什么大出息?”王焕不满地嚷嚷两句。
闻言,徐元脚步顿住。
“王哥,你喝多了,咱今天就到这吧。”秦杨感觉脸上火辣辣的,当着人面说坏话,场面实在难看。
他只好再次强调,这是对方醉酒后的胡言。
“我没醉!”王焕却不领情,依旧大咧咧地道:“你不知道,咱们之前是杂役,那徐元刚来时,因为眼睛乱瞟,被吓得跪在地上,差点挨了厨子一顿打,那场面”
“哪里有如今这般神气,不过他啊也就在这拳法上面有些悟性,我看那二脉瓶颈够卡他一辈子的!”
这番话非常过分,已经是明晃晃地诅咒了。
徐元猛地转过身来,冷冷地看着对方。
田洋也眉毛一竖,有些愤懑,徐元是他救命恩人,这一月来两人又影形不离,同为一个小团体,听见这话,自然有种一辱俱辱的感受。
此刻只要徐元有动作,他就会跟着上前。
“我的王哥诶!”秦杨只觉得脸上比喝了酒还要滚烫三分,恨不得找个缝钻进去。
王焕这时稍微清醒了些,看着几人面色各异地望着他,意识到不太对劲,可如今他骑虎难下,加之又有黄汤下肚,硬撑著面子道:
“我有说错嘛?有些人他就”
徐元眼中寒芒一闪,刚要上前,却不料另一人的动作比他更快。
啪!
陈三利一巴掌结结实实地落在王焕脸上,神色愤慨又带着失望地道:
“王焕你怎么是这种人?躲在背后说徐哥坏话,我真是看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