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宿舍剩下的三人。
李山虽然前两日说有机会能成,可到底还是差了些时间,未能在一月内拳法入门。
秦杨的资质跟悟性都不错,可偏偏前期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即便临时抱佛脚也未能成功。
肖升倒是足够努力勤奋,可资质悟性都属一般,最终也是差上一筹。
徐元看着每人的反应,又想到之前突破一脉武者的顺序,心中颇为感慨。
宿舍中,综合天赋最好的便是王焕,其次是秦杨、高远、田洋,但如今的考评结果却有些复杂难言。
俗话说潮水褪去,才知谁在裸泳,即便上天给了一副好资质,可不用心去把握,最终也会毫无所成。
等到三位武师测试完,拿着天罗镜离去。
场上几十人带着或不甘、或后悔的各种思绪,纷纷散开。
丁字房的众人也聚集在一起,互相交谈著。
今天是年初,下午放假半日,过后就会离开宿舍了,待到后天选择完差事,从此各奔东西,以后也难见一面。
徐元突破二脉,自然不会再继续住这,他已通过考评成为了二纹家丁,等下拿着玉佩,去务员堂登完记,以后就可以住单人间了。
这时候,王焕朝着徐元走来,艰难开口道:“徐元那晚的事是我做得不对”
其实在喝酒风波过后,他在宿舍就隐隐被孤立了。墈书屋 首发
徐元、田洋、高远,自不用多说,陈三利又打了他,不可能和好,秦杨因为他被徐元疏离,对他也颇为埋怨。
肖升倒是和和气气,但他本身话就少,也聊不到一块去,就只剩李山还能没事跟他说两句话。
从开始的宿舍核心,到现在无人问津。
王焕其实难受得要死,可见到徐元拳法、修为都有进展后,心里又开始有了些害怕跟慌乱。
于是,一番左思右想之下,他还是觉得得道个歉,否则对方以后给他使绊子怎么办?
趁著今天也是最后的机会了,他便无所顾忌,来到了面前。
‘武道一途,达者为先,何况还是你主动起的争端如今跟人道歉,连声徐哥都不愿说吗?’
旁边,高远冷眼看着王焕,微微摇头。
徐元看了一眼,平淡道:“不用,你该谢谢李山。”
接着没再多说什么,踱步离去。
其他几人也跟在后面,一行人渐行渐远。
王焕留在原地,心下松了口气。
听对方这意思,此事应该算是翻篇了,以后不会遭到什么刻意针对。3叶屋 首发
“这样就好”
王焕下意识喃喃道,可旋即他又为自己这副窝囊的样子感到羞恼,暗恨自己当初为什么那么松懈?
若是他也如徐元一般,将空余跟晚上时间都拿来练习,如今恐怕早已是二脉武者了!
‘我一定会赶上你的一定!”
王焕望着空无一人的练武场,拳头逐渐握紧。
这边,徐元走在回去途中,后面的秦杨忽然上前道:“徐哥,我那晚其实”
“无碍,我知道你意思。”徐元摆摆手,知道对方想说什么,他这人恩怨分明,不至于搞什么连带。
何况秦杨也不是故意的,醉后胡言乱语的只有王焕一人而已。
秦杨之后,李山笑着开口道:“徐哥儿,我爹听过你的事迹后,对你赞不绝口,想请你明日去酒楼吃顿饭,不知”
“不必了,谢谢伯父好意。”徐元未等他说完,便摇头婉拒了。
看着对方的背影,李山愣在原地,清晰感受到了对方态度上的疏离。
可他还是不明白,自己明明对每个人都那么友好大方,为何最后会是这样一副局面?
老爹,我是真的分不清了。
你给的处世之道,到底有没有用啊?
李山拧著眉头,陷入了沉思。
徐元回到宿舍后,与众人寒暄了一番,随即来到务员堂。
年初月末之时,都是务员堂最忙的时候,可听到徐元来此,赵秋声还是抽出时间,过来给他办理家丁晋升。
“你们测评结束了?”赵秋声一边处理这纸据,一边问道:“怎么样,除你之外,还有拳法、修为都提升的人吗?”
“倒是有一人,是个留短发的女子,估计很快也会过来。”
赵秋声心中了然,如此算来,整个上阳家新晋的一脉武者中,能两者兼得者,不过五指之数。
手上提笔书写,他接着告诫道:“虽说你天赋不错,但平日里最好还是低调些毕竟行高于人,众必非之。”
“多谢赵伯提醒。”
徐元心中自然知晓此理,若非是时间本来也不剩多少,他也想再藏些时日。
“本来该给你说说差事,不过你也见到了,如今务员堂正忙着呢,对了,你可以去找冯啸,他也能给你解答这些。”
赵秋声将文件全部处理完整,拿出两套青色衣袍,一夏一冬两季所穿,接着递出一块腰牌:
“在咱们上阳家晋升二脉,也算是有些地位了,以后的衣食住行都各有不同,衣服上你也能感受的出来。”
徐元点点头,一脉时的灰色衣袍只有一套,如今得了两套,而且手感细腻,材质明显更好。
“在住上面呢,以后可以住单人房,虽然说不上大,可也有了自己的空间行的方面,咱们还谈不上。”
“最后就是这食上面了,首先,食堂普通饭食,凭借腰牌可以免费吃,但想要吃得更好点,自个还是得掏腰包的。”
“其次,还有一样好处,就是那宝肉”
赵秋声聊完,将纸据递过来让徐元签字,匆匆叮嘱两句后,便马不停蹄地去往他处了。
正午之际,阳光明媚,驱散了空气中的一丝寒意。
徐元提着打包好的酒菜食盒,来到曾经居住过的外院,看着忙碌的杂役们,却没见到一个熟面孔。
‘估计是换了一批新人,至于之前那些人,如今估计都分在各个地方打杂伺候去了。”
徐元心中感慨,上阳家短暂的注视过后,杂役们若没有机缘突破,终归要回到那原本的位置上去。
曾经在此习武的时日,就像场幻梦一般急促。
“老子这几十年的手艺,也是你个小泼皮能偷看的?”
这时,随着一道尖锐的声音响起,打断了徐元的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