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早晨。二巴看书徃 醉歆蟑結哽鑫筷
徐元照例来到务员堂选择差事,因为他上月教导武师完成的不错,自然还是继续留任。
随后,便领到了这月的月俸,以及武者突破奖励,合计共四两五钱银子。
缓步走在路上,徐元心中盘算起来:
‘如今手头的积蓄有一百二十多两,每月进账的工钱虽算不少,却远远抵不过消耗的速度。’
‘而且,根据赵伯所说,三脉境界所需的资源宝药,又会上一个台阶,每月足需十多两银子,更遑论还有四脉”
想到这,徐元摇了摇头,这银子真是不禁花。
‘不过也只能往前走了,之后如何,无非就是遇水搭桥、逢山开路罢了。’
徐元领完了月俸,选择完差事出来,发现陈三利正在外跟人闲聊,见到他后眼睛一亮,连忙凑了过来。
“徐哥,早上好啊。”
“早上好。”徐元点点头,随即问道:“怎么没看到田洋?”
陈三利答道:“他早已选完了,决定去往城外药田。”
“方才我刚才还碰到了王焕跟肖升,王焕得了两月自选差事,去了三级区,肖升则没动窝,至于秦杨”
说到这,他有些幸灾乐祸道:“不用想,绝对还是在四级区域打滚,以后怕是不太好混咯。”
事实上,也正如他预言的一般。
秦杨因为误事,害得他们整个小队都损失惨重,如今自然是人憎狗厌,加之身上有伤,可谓寸步难行了。
对此,徐元不置可否,他跟对方本就没什么交情,听到这消息,感慨一声也就过去了。
两人又聊了几句,随后徐元告辞离开,回到丁外院练武场。
这月负责值守养脉汤的还是李华二人,徐元对她们打了个招呼,随即来到后院,为杂役们解疑答惑,片刻后便离开了。
毕竟,杂役如今最需要的是勤奋磨练,至于其他什么技巧,讲再多也是无用。
后脚来到前院,看着面前一众陌生的新面孔,徐元没有太多感悟,让其整齐列好队,自我介绍一番,接着开始教授。
经过一月下来,这套流程他早已轻驾就熟。
简单讲解完,又照例演示一番武者威能,收获到大片震惊后,便教授众人桩功。
如此完整打完一遍,徐元问道:“都记住了吗?那边的小胖子对,你上来演示下。”
话音刚落,场下有些武生精神一振,心道:‘果然,武师会叫几个人上去亲自指点,机会关键,我得好好把握!’
上阳家扩招武生已有三四期了,有些因未能突破武者而离开的‘前辈’,脑子灵光一闪,将府内所见所闻编成习册,在外售卖。
于是,许多买过册子的人,此刻都对此有了概念,纷纷屏息凝神,准备踊跃举手。
‘一群傻子,估计还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等我上场被亲自指点完,后悔不死你们!’
有武生看着其他人面露茫然,心中得意至极,甚至开始幻想自己成为武者后的风光场面了。
然而,徐元却未能让他们如意。
他见那小胖子练习得磕磕绊绊,也没了指点兴趣,让其下台后,直接开口道:
“好了,今日就到这,剩下的各自练习!”
???
不是哥们?
那些蓄势待发,准备高举双手的武生立马傻眼了。
这武师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啊?
徐元可不管他们心里如何想,若是有个表现亮眼的人出现,让他来了兴趣,或许能多指点几人。
可现实是,并没有遇到这般人物。
就如之前一样,一炷香燃尽,他便离开武场,进入静室。
徐元的生活节奏依旧不变,上午、下午教完杂役武生一炷香时间,到点就走人。
主要精力仍放在修为上面,每天能空出四个时辰左右,其他的散碎时间则钻研下拳操跟武技。
当生活规律下来,时间就流逝得飞快。
转眼间来到二月二十。
新的一月也将要结束。
这日上午,徐元带着一众练习桩功,忽然有个武生举手,带着狂喜道:
“禀告徐武师,我突破武者了!”
说罢,不等吩咐,他自觉拿出一块木板,在上面印出掌印。
“嗯,不错!”
徐元目光看过去,对此人有些印象,叫做李顺,平时做事高调,是个爱炫耀的性子。
不过,能帮自己完成业绩,那就是好学生。
“你将行李被褥搬去集训院吧,那边有人会告知你接下来的事宜。”
“谢徐武师。”
李顺兴奋答道,突破武者之后,心思都畅快几分,接着从宿舍里拿着行李出来,经过徐元时,他脚步一顿,犹豫片刻后道:
“徐武师,尽管会得罪人,但我还是想说我能成为武者,全凭自己的资质与努力,您没指点过我,我不会感激您!”
言下之意,他能成为武者,跟徐元没什么关系。
还有层意思就是,他才二十天就能突破一脉,想必二脉也用不了多久,看到自己如此出挑的资质,你现在可后悔了?
说出这话时,李顺心中快意无比,颇有种‘我命由我不由天’、‘莫欺少年穷’的爽感在身上。
毕竟,他之前没少往徐元身边献殷勤,结果徐元就算指点旁人,也未曾看过自己。
这番小小的打脸,让他自觉成为了全场焦点,是话本里才有的那种,反抗强权的天才少年!
闻言,场上众人哗然一片,各个表情精彩,有种当面吃瓜的刺激感。
‘胆子倒是不小,希望你见过二脉武者的真正实力后,还敢这么说话。’
徐元眉头一挑,露出玩味神色,可也没有跟学生置气,只是淡淡道:“嗯,知道了。”
他需要李顺的感激吗?要的只是他能带给自己的业绩而已。
至于这番话是否冒犯到他?
徐元也不至于这么小气,何况他确实没有指点过对方,说得实话而已嘛。
毕竟,徐元每日完成基础教学就走人,对差事没太上心,学生有些怨言也属正常,他总不能被激一下,就释放蓝银缠绕吧?
李顺本想在武师脸上看到愤懑、暴怒、破防之色,结果只等来轻飘飘的一句话。
这不禁让他愣了一下,随即觉得有些心虚,生怕对方忽然发作,连忙转身,急匆匆离开了,显得虎头蛇尾。
“真不愧是年轻人啊!”虽然徐元表面上也没大他们多少,但还是发出了感慨。
‘以为自己突破一脉武者,就天空海阔了?可这不过是个开始而已。’
徐元摇了摇头,继续教授众人练习,心情没受到丝毫影响。
因为,经过这一月半旬的苦练,他也快到那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