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徐武师不是武生教导嘛,怎么跑这儿来了?等等,他肩膀上绣著三道横纹,衣服颜色也变了。
李顺心中翻江倒海,对方居然突破三脉了?
‘可他才多大岁数啊?速度这么快,那我上月’想到这,他更是欲哭无泪:
‘就算徐武师突破三脉,可为什么偏偏跟我分在同一个集训院,这不是存心跟我过不去吗?’
另一边。
徐元有些恶趣味地对这个学生笑了笑。
见到对方脸上比哭还难看的表情,知道他心中一定挺急的,生怕自己给他穿小鞋。
摇了摇头,徐元没再理会,简单介绍了下自己,便开始教授众人奔雷拳的细节要领。
如今没有后院杂役,需要负责的就只这全场二十人,倒是省心不少。
随后,徐元也没有像李顺所想的那般无聊,去针对为难他,照旧做完教学,他便转身离去了。
开玩笑,自己的时间多宝贵,为了接下来冲击四脉,恨不得将时间掰成两半来用。
刻意针对?李顺也太看得起自己了。
而见到他的离去,李顺狠狠松了口气,不过,平时练习还是尽量别往上凑了,有什么武技上的问题,问问舍友就行。
接下来的时间里,徐元有感四脉积累漫长,这个月他的苦练程度,比之上月更甚,每日完成基础教学任务就走,剩下的所有时间全部用来修炼。
平日基本除了吃饭睡觉,以及必要事务,全身心放在了提升修为上面。
这般刻苦耐劳,其他人自然也看在眼中,心里颇为佩服,对方哪怕突破了三脉,也仍旧毫无停歇之意。
于是,渐渐地,徐元武痴的名号开始传了出来,其他人路上遇到徐元,都会在背后议论两句。
对于这种风言,徐元本人毫不在意,依然我行我素,赵秋声见状,更是对其赞叹有加。
徐元本就资质不俗,加之又勤勉不辍,如此一来,他将来收到的回报也会更加丰厚。
冯啸则是劝徐元,可以把节奏稍微放缓,将绷紧的弦给松一松,徐元面上答应,实际却没改。
冯啸无奈,也只能隔三差五给他送来些酒菜跟一些宝肉,让徐元缓缓这个节奏。
而且每次过来,也只是喝几杯酒,吃个便饭就离开了,没有打扰到徐元修炼。
对此,徐元颇有感触,将这份情谊记在心中。
而在徐元埋头苦修的日子里。
府城外围的全雄,却过得提心吊胆,惶惶不安。
自从在刘岳的口中,得知了徐元已经突破三脉的消息后,他便一直心绪不宁。
生怕对方忽然从什么地方跳出来,一掌将他毙命!
卡在二脉境界这么久,对于两者之间的差距,全雄自然一清二楚。
再者说,徐元的父母,确实是因为自己才间接双亡,两者仇怨岂是那么容易化解的。
全雄此刻有些后悔,感觉自己那一百两还是送的少了。
他本以为局面尚能掌控,结果没想到,对方居然如此迅猛,直入三脉!
“唉!”全雄叹了声气,如今的野狼帮已被白家收编,说不得何时就会让他们上去填坑,消耗上阳家。
“全兄如此愁眉苦脸,所为何事啊?”
这时,一个身穿红底黑纹锦衣的中年男子,慢悠悠地走了进来,脸上带着智珠在握的神色。
“陈兄?”
全雄见到他眼睛一亮,仿佛抓到救命稻草般,连忙说道:“咱们可是生死交情,这事你必须得帮我”
此人名为陈其美,早年间跟全雄一起在外干响马,后来修为有了进境,便及时脱身,入了白家成为旗下武师,日子相当滋润。
当初遭到官府严打时,也是对方帮全雄打理事宜,让他得以进入府城讨生活。
两人的关系可比亲兄弟还亲,当即他就将徐元的事情一五一十地道来。
“什么?至今不过六月,便能从一个小杂役混成三脉武者,你莫不是在说笑?”
陈其美脸色一变,再不复悠然之态,身为武者的他,当然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就拿他自己来说,卡在二脉多年,还是在白家做了许久差事,获得一些稀奇宝药,这才侥幸突破三脉。
而徐元不过短短数月,就从零开始到和他一个境界,这是什么概念?
那种资质,即便是与白家内院的天才子弟相比,也不见逊色了。
“陈兄,此事你可得帮我!”全雄见对方脸上阴晴不定,接着又补了句:
“先前并入白家之事,兄弟可都是听了你的话,才敢趟进这浑水的。”
陈其美眉头紧皱,很想下一刻就摔门而去,还管他娘什么兄弟情谊?
得罪一个已经兑换部分潜力的天才,全雄这混账,是给他找了块烫手山芋啊!
可若不帮对方解决,他心一横就地散了野狼帮怎么办?
届时,他的引荐之功便会被抹去,甚至还可能会吃挂落,本季度的差事总评靠下,宝药奖赏也就没了。
而他如今正值三脉瓶颈,若是这次不成,以后身体老化,气血渐衰,想要再突破可就难了。
况且
徐元是上阳家的人,与他们白家本就势如水火,早晚都是要对上的,此番也算消除潜在威胁。
陈其美心念电转,眉头渐渐舒展下来,见全雄眼巴巴望着自己,没好气道:“说这些作甚,我这做兄弟的不帮你,谁还帮你?”
接着,他眼中闪过一丝狠辣,“既然要动手,那就不能留丝毫余地!”
“我于白家也有几个同境好友,最好这几日就找机会做了他”
“可我听人说,那小子当初武技、拳法皆成,得了半年自选差事,如今一直龟缩在上阳家,半步不出。”全雄道。
“这”陈其美顿时卡壳,他可不敢冲到上阳家里去杀人,那是纯在找死!
“对了,我听你说,他不是还有哥嫂吗?”他忽然问道。
“没有用的,当初我送一百两银子与他和解他都肯干,可见是个薄情的,而且他们住那地方,离上阳府也不远。”全雄摇了摇头。
“居然这么谨慎?”陈其美听后都呆了,不禁感慨此人跟个刺猬似的,真他娘棘手。
“那就只能待他自选差事结束,被分在外边才有机会了。”
全雄眼睛咕噜一转,忽然道:“万一,这小子在这几月再次突破”
“不可能!”
陈其美断然开口,听到那种可能,心中都觉得荒唐,不过转眼便驱散,给全雄解释道:
“你不到三脉,不清楚其中的难度,三脉到四脉,是咱们武者遇到的第一个较大关隘,哪怕天赋上佳,都会卡个一年半载。”
全雄连连苦笑,他自己就被卡在二脉许久,岂会不知瓶颈之难?
实在是徐元的速度,给他整后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