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鸣听完之后,也拍拍手掌。
轻声道:“好计策,既然老先生都这么说了,小子还能说些什么。
不过小子可不会束手就擒的,老先生大可试一试。”
钱畅轻声笑了笑,将一块令牌抛给林鸣。
说道:“之前小涛说你想加入镇魔司,进行焚尸。
诺,这个就是镇魔司的令牌,等小涛伤势好了。
找你们张司长说一声即可,你算通过考验了。”
林鸣看着眼前令牌愣愣,再度抬头,发现坐在椅子上老者已经消失。
气息逐渐平稳的贡伟涛开口道:“小林子,这下好了,咱们成为同僚。
喝酒的机会变多了。”
林鸣看着即使受伤也带有嬉笑的贡伟涛说道:“多于来救你,说说吧怎么回事。”
游靖这时说道:“林鸣,你说的对,多余救他。
是这样的,我和老贡受伤的是真的,之前只是想找出是谁一直给我们。
暗中传递消息而已,经过再三考量,如果这个人是穷凶极恶之徒。
直接杀之后快,要是善良之辈略做考验,收编镇魔司。
只是没有想到鬼君突然发狂,还有那个传递消息的人,是你!”
经过游靖的解释,林鸣知道这么回事了。
要是自己不来救,查出来谁传递消息之后,也无望进入镇魔司。
有可能被追杀,一次的“关心”才造就现在这个结果。
游靖继续道:“令牌你收好,等这边事情处理完毕之后。
你和我们一起回镇魔司。”
林鸣将令牌小心翼翼的收好之后,走到门前。
回头道:“记着,你们两个欠我两顿酒,一人一顿。”说完就离开。
贡伟涛和游靖对视一眼,哈哈大笑。牵动伤势,咧咧嘴。
贡伟涛道:“看来咱们的酒友,又要多一个了。”
游靖只是叹一口气。
林鸣回到焚尸房内,坐在木床上,思索刚才的事情。
觉得自己还是不够冷静,如果不去救结果就不一定。
哎,就当自己冲动一回,不过结果确是好的,搞到镇魔司的令牌。
等待处理完龙尸、邪修和鬼君就能去皇都,镇魔司总司了。
这时萧玄影才敢在林鸣心底说道:“主人,刚才那个老者应该也是修仙者。
而且比那白胡子老头,还要强。
吓得我都没有敢有动作,鬼君发狂这件事,除了内城知道外,外城都不知道。
林鸣刚才去客栈的路上,也看到,绝大多数的流民,都已经被征收到了炮灰营。
用来抵御齐王军队的进攻,城中的居民除了保持最基本的运转外。
大部分都进入战争状态,凤林军接管各大街道。
除了个别商贩开门,其他已经全面戒严了。
之所以林鸣没事,还是他焚尸匠的身份帮了他。
在林鸣思考下一步的时候。
凤林城外,齐王军队,主帐中。
羊铭身边站着鬼君,恭敬说道:“主人,我已经按照计划,将赵府和李府屠戮干净。
并将要的人带回来了,只是阵法刻画好之后,会不会被发现。”
羊铭挥挥手道:“除了李辰良的正妻,不能动之外,其他的你随便,下去吧。”
鬼君行礼告退,羊铭看向齐王军队的主官,轻声道:“增援部队还有多久才能到。”
主官也只是齐王军队中一名小小的校尉,姓贺命哲,所带兵力也就千人左右。
不过赤焰卫传来消息说,凤林城内有仙师帮助,你只需要听从仙师指挥即可。
贺哲抱拳道:“回禀仙师,赤焰卫来消息说本部增援军队,预计还有三日左右到达。”
羊铭道:“那就让他们快点,凤林城的这个漕运码头位置,有多么重要。
我相信你看不出来,占据这里,就相当于切断敌方重要粮草补给。
对正面战场的帮助能有多大,你会不清楚。”
羊铭离开主帐,找到一个偏僻的角落。
看着手里即将成型的再等等就能够冲破龙尸的封印了。
对于凡俗军队死伤羊铭是丝毫不在意,死的越多越好。
因为这样汇聚煞气和怨气才会更加浓烈,冲破龙尸的封印概率越大。
接下来这几天,林鸣焚尸任务加剧,大多数都是守城的士卒。
在其记忆中林鸣看到奋勇杀敌的场景,还有临死之前的壮烈。
以及死之前的对亲人的遗憾和愧疚,不断在冲刷林鸣的心境。
之前一直没有领悟的“意”好像出现一丝的松动。
让林鸣想到什么,现在感觉就差一个契机。
一个可以突破的契机,林鸣有预感这个契机不会太远。
正在休息的林鸣,被悄悄的潜入焚尸司的昌哥叫醒。
林鸣看着眼前黑眼圈极重的昌哥,好似好几天没休息。
开口说道:“找我什么事,你们现在不应该去避难,躲避兵役嘛。”
昌哥瘫倒在地,叹气说道:“您就甭提了,我们可不想往常一样躲避兵役。
只是没有想到,在老窝中,王二说自己听见靡靡之音。
起初我们都以为,是他没有睡好或者是想女人了。
也就没有在意,可是逐渐越来越多的都反应听见了。
每次出现都在子时左右,正是最困倦的时候。
但听完之后,就觉得浑身欲火高涨,根本无法入睡。
只能去发泄天天如此,谁也受不了。
众人商议想找您来救救我们。”
昌哥一口气将前因后果全部告诉林鸣,林鸣挥手将赵青黛招出来。
在看到赵青黛之后,昌哥又是一哆嗦,害怕的往旁边窜窜。
林鸣将事情告诉她之后,赵青黛在昌哥身边转了圈。
然后又歪着脑袋盯着昌哥,看了半天。
给昌哥看的直发毛,才转身对林鸣道:“主人,他身上确实有极其淡的阴气所在。
不过我没在他身上看到,邪祟附身痕迹。
可能是他生活的地方存在邪祟或者鬼物,这个得去看过之后,才能知道。”
林鸣点点头对昌哥说道:“你把老窝地址,告诉我。
明日我去看看,不用太过担心,要是实在忍不住,就去青楼睡。”
昌哥在告诉完地址之后,颤颤巍巍的起身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