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祝离说完环顾四周,发现所有人都眼神冒光等待下文。
肖祝离见状只能叹气道:“第一条,就是这次调查费用,全部由你们来承担。”
第二条,一切行动听从我指挥,让你们撤,就立即撤,绝对不可私自行动。
第三条,在调查过程中,我要是发现有人产生什么异常举动,可以直接叫停调查和让人离开调查队伍。
在约法三章之后,肖祝离看向王源和阴小戚他们。
王源皱着眉轻声说道:“其他几条,我都能理解,为什么调查费用我们承担”
就在王源的话,还没有说完的时候。
阴小戚的大手直接啪的一声,打在王源的脑袋上。
王源低头,脸贴在折扇上。
又瞬间抬头,看向阴小戚怒道:“打我作甚?”
阴小戚冷哼道:“王大公子,肖兄弟肯定是觉得我们有钱,才让我们负责调查费用。”
王源揉了揉脑袋轻声说道:“这个我当然知道,我只不过随口问问而已。
最主要的是零花钱,没有剩多少了。”
阴小戚对着肖祝离说道:“肖兄弟,王源那部分费用我替他承担了,具体在哪里调查您说话。”
肖祝离看了阴小戚一眼,对这个将门之后的印象,再次加深几分。
轻声说道:“刚才乞儿闯入怡春院的时候,除了老鸨之外。
我的直觉告诉我,那些乞儿也有问题,你们谁去调查那些乞儿的动向。”
在肖祝离说完之后,一直坐在王源身边的三人举手。
轻声说道:“我们三个去吧,只是跟踪人的小活我们应该能行。”
肖祝离点点头,三人便起身离去。
王源见到三人离去背影,对着肖祝离和阴小戚说道:“他们三肯定是跑了,让他们跟踪别人怎么可能。”
肖祝离听完笑道:“要是跑了最好,省的我提心吊胆。
先不管他们,来说怡春院的情况吧!你俩谁对这里熟悉。”
话是这么说,但肖祝离和阴小戚的眼神都不约而同的看向王源。
“喂喂!!你们这是什么眼神。”王源囔囔道。
阴小戚轻声说道:“难道不是嘛?王大公子。”
王源将折扇盖在脸上有气无力的说道:“是是,你说的都是,情况还是我来介绍吧,肖兄弟你想问什么?”
肖祝离也没有客气直接问道:“就是这里老鸨和花魁,还有头牌是什么情况?”
王源将盖在脸上的折扇拿了下来,放在桌子上。
一脸正经道:“那我先说老鸨,具体的信息我也不是很清楚。
都是坊间传闻,据说在怡春院开院以来,老鸨就在此了。
而且也有怪事,就是从来没有见过老鸨接客,但却传出被老鸨接待过顾客才是真正的欲仙欲死。
每个人都像是进入极乐一样,在那之后除了老鸨其他女人就再也没有感觉。
不过这些传闻,有真有假,也谁不知道具体是怎么回事?
以老鸨的身材和样貌,我宁愿相信是真的,也不知道什么能选中我。”
王源说完之后,满脸的陶醉之色,歪着头好像在臆想什么。
肖祝离看着王源的表现,也是能够理解的。
虽说刚才只是短暂的瞧见,但老鸨那令人浑身酥软的声音。
丰腴的身材还有那些独属于成熟女性的气质,也是在心中留下很深印象。
但是要说让其失去理智,明显肖祝离还是做不到的。
不过据肖祝离所知怡春院是大虞皇朝开朝时候建立的,到现在的话已经有二百余年。
中间有过数次因出现妖魔被彻底摧毁的记录,每一次都有人在废墟上重新建立。
就在肖祝离思考的时候,听见王源哎呦一声叫唤。
对着阴小戚说道:“又打我脑袋,你们武人能不能不要那么粗鲁。”
阴小戚收回手掌轻声说道:“我只是将你打醒,不要再意淫了。
即使老鸨给你,你都把握不住,会被榨干的。”
王源不服气喃喃道:“都没有试过,怎么知道会被榨干,即使真被榨干我也愿意。
死在快乐中,是多么舒服的事情。”
听到这话,肖祝离和阴小戚对视一眼,摇头苦笑。
肖祝离继续问道:“别搞怪了,再说说花魁和头牌的有什么传闻。”
王源收了收思绪说道:“每个青楼的规矩都是不一样的,有的青楼的规矩是花魁在头牌之上,人数不同。
有的却是花魁和头牌是一个人,只是叫法不同而已。”
阴小戚问道:“那怡春院是属于哪一种?”
王源没有卖关子继续说道:“怡春院是属于第二种,花魁和头牌都是一人,只是叫法不同。
虽说花魁和头牌是一个人,但也不会轻易让你进入闺房之中的。
说句不好听的,花魁弹一首曲子就足够半年吃喝不愁,更不用说那些打赏和一掷千金的富家公子了。”
肖祝离听完大为震惊,说道:“开青楼这么赚钱嘛?
我们星火镖局这辛辛苦苦冒着丧命的风险,走一趟镖。
跑去镖师、杂役、过路、打点这些全部下来,也剩不了几两银子。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货比货,货得扔呀!!”
面对这样的感慨,阴小戚拍了拍肖祝离的肩膀。
王源挠挠头继续说道:“肖兄弟,别看青楼赚钱但里面的门道不比你们镖局少。
如果你想开的话,有机会我在和你细说。
还是来说说怡春院的花魁,也就是头牌。
咸诗,人如其名,做的一手好诗。
在三年前取得怡春院花魁之名,随后就是蝉联三年。
众多读书人和才子将其称为诗仙子,除了诗之外。
曲也是弹得极好,每个听过的都说袅袅余音,回味无穷。
这些坊间传闻一直在学子和读书人中流传,为此怡春院也吸收大量慕名而来的客人。
但咸诗一般都不轻易露面,都是让怡春院的乐队和其他名气稍逊一些的人,来进行服务。”
肖祝离在听完之后,进行问道:“那这个诗仙子的来历,你可清楚。”
王源听完摇摇头,说道:“没听说过,就像是三年前突然冒出来的。”
肖祝离问道:“除了这些之外,还有其他情报嘛?”
王源想了一会说道:“暂时只能想起来这些,要是想起再告诉你,肖兄弟。
那么接下来是调查咸诗还是老鸨。”
王源说完眼神都泛着光,肖祝离看向阴小戚也是同样如此。
就在这时,怡春院咸诗的闺房中传来一阵妖气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