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能让爸爸妈妈相信我……”
“我不知道。”
孩子讲得磕绊，语焉不详，“……但我想到的太迟了……”
“如果那天想到的话……”
“现在过来也没用了。”
“……来不及了。”
“它不在了……”
孩子无法控制自己的失望。
……
“谁不在了？”
忍了又忍的马尾女生终于忍不住问道。
“你是来这里找人的？”
“为什么一开始不说？”
“你不是说你是来找橘子树的吗？”
马尾女生觉得自己的脑袋都要变成一团浆糊了。
“怎么又变成找人了？”
“找谁？”
但不管孩子是找谁，显然，那人不在这里。
……
孩子张了张嘴。
她有些忍不住想要告诉朋友们自己想找的是一只大豹子。
但想到爸爸妈妈跟她说的话，她还是抿紧了嘴巴。
她忍住了。
……
“不能说？”
现在短发女生颇为熟门熟路的得出了这个猜测。
只是，像刚才马尾女生说的……
刚才她阻止了马尾女生。
可若是找人又不想别人知道的话，带她们来……不是很麻烦吗？
现在是没找到人。
若是找到人的话，她们想不看见也很难吧。
那不是违背了孩子想要隐瞒的意思？
……
孩子咽了口口水。
然后点点头。
爸爸妈妈不让她跟人说陈老师的事。
也不让她跟人说大豹子的事情。
这其实让孩子挺苦恼的。
没遇上也就算了。
她最近又看到了大豹子……
兴奋激动之下，孩子很想找人说说，分享一下自己的兴奋激动。
可是爸爸妈妈的态度犹如一盆冷水。
完全否定了她看到的一切。
她不能跟爸爸妈妈说一些她曾经跟陈老师说的话。
陈老师会听她讲。
但爸爸妈妈会很生气。
爸爸妈妈还禁止她跟其他人说。
孩子很难受。
她只能晚上回家抱着娃娃、跟娃娃说。
还不能让爸爸爸妈妈发现。
……
马尾女生一脸的失望。
“芽芽。”
“下次不能说就一点都别说。”
不然每次说一点点，吊起他们的胃口后，就……
没了……
多让人挠心挠肺的难受啊。
……
要不是她们的关系好，几次下来，马尾女生都要挂脸了。
……
孩子有些局促与不好意思。
她想跟朋友说的……
可是爸爸妈妈……
孩子非常的摇摆不定。
……
“那现在呢？”
短发女生问道，“要再找找？”
“去附近的地方看看？”
“还是回去了？”
……
“是啊。”
马尾女生抬头四顾。
“要找也是你一个人找。”
“你什么都不告诉我们，我们也没法帮你。”
……
孩子抿了抿嘴唇。
她觉得有些对不起朋友们。
好像……
她一直在拜托朋友们做事，却没有回报朋友们什么。
朋友们想知道的，她都没办法告诉朋友们。
……
“我们可以在边上等你。”
短发女生用胳膊肘撞了撞马尾女生。
“或者你不介意的话，我们跟在你后面也可以。”
……
“干嘛撞我？”
马尾女生瞪了短发女生一眼。
有些痛的。
……
“闭嘴。”
短发女生翻了一个白眼。
芽芽的心情已经很不好了。
马尾女生就不要雪上加霜了。
……
马尾女生委屈。
哼。
就她小气好吧？
……
“对不起。”
孩子讷讷。
“不是我不想跟你们说……”
……
“我们知道。”
短发女生安慰孩子。
“没关系。”
……
“我们也没有那么想知道。”
马尾女生撇嘴。
……
孩子觉得眼睛有些烫烫的。
她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就听到短发女生叫道，“芽芽，你哭了！？”
……
啊？
孩子愣怔。
她哭了？
孩子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
湿的。
她……的确哭了。
……
孩子有些无措。
她胡乱抹了抹自己的眼睛和脸。
嘴里含糊否认，“没，我没哭……”
……
孩子觉得好丢脸。
她怎么哭了？
有什么好哭的？
……
“都是你。”
短发女生看向马尾女生，“你把芽芽弄哭了。”
……
马尾女生：……
她指了指自己。
“我？”
马尾女生很委屈。
她什么都没做。
……
“不是你是谁？”
短发女生翻了个白眼。
“芽芽。”
“都是妮妮不好。”
“你别哭了。”
……
马尾女生为自己叫屈，“什么叫都是我不好？”
“我明明什么都没做！”
她做什么了就什么都是她的错了？
……
“你还不承认？”
短发女生摇头。
“芽芽哭得更厉害了。”
“快。”
“赶紧给芽芽道歉。”
……
孩子摇头。
不、不是的。
她张嘴想要为马尾女生解释，但哭泣一下子来得又凶又猛，哽咽堵住了她的喉咙。
除了呜咽声，她暂时发不出其它的声音。
……
马尾女生还想为自己辩解几句。
看到短发女生瞪过来的视线，看着芽芽哭得红通通、狼狈又可怜的模样，马尾女生泄气了。
行。
不就是道歉吗？
她熟。
……
“对不起。”
马尾女生道歉。
……
“芽芽。”
短发女生拍拍孩子的肩膀，“妮妮道歉了。”
“你不要难过了。”
……
“她还在哭？”
马尾女生抽了抽嘴角。
“她在摇头。”
“是不是她要的不是我的道歉？”
“那要谁的？”
话落，短发女生反应过来，“我的？”
“我没说-”
……
“我也觉得我没干什么。”
马尾女生振振有词。
……
短发女生：……
好吧。
她不跟马尾女生争辩。
芽芽还在哭呢。
“对不起。”
短发女生很干脆的道歉。
“芽芽。”
“我跟妮妮都给你道歉。”
……
“哎。”
马尾女生不满了。
短发女生道歉短发女生的。
带上她干什么？
……
短发女生没搭理马尾女生。
马尾女生刚才不是道歉了吗？
所以，她说错了吗？
她们是两个人都跟芽芽道歉了。
……
马尾女生怒。
那又怎么样？
她道歉她的。
不需要短发女生替她一起道歉。
……
“别哭了。”
短发女生有些无措孩子不停的眼泪。
“喂。”
她看向马尾女生，“你快来说些什么。”
……
“说什么？”
马尾女生嘟哝，“我歉都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