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默契地挪开位置,留出一条路,把苏漾暴露了出来。
站在苏漾身边的程沛霖还在想办法摇人为苏漾脱困,抬起头就看到朝他们走过来的女人,他眼睛不自觉瞪大,骆文熙怎么在这里。
同时骆文熙也看到了他,对他露出一个亲和的笑容。
程沛霖扭过头不去看她。
莱蒙走到苏漾面前,目光落在苏漾的身上,声音温柔地询问:“发生什么事儿了?”
不给苏漾开口的机会,几位自认为有理的千金率先开口。
“是她,她冒充苏家人参加马场的开业典礼,她霸占苏家千金身份十八年,现在已经被赶出苏家了,还敢借用苏家人身份,行为实在是太恶劣了。”
“没错,苏家已经召开发布会撇清和她的关系了,可是她却不知廉耻,还想借苏家的名声到处招摇撞骗,要我说这种人就是居心不良,应该赶出去。”
苏老爷子刚落车就听到有人控诉苏漾,他眼睛一亮,觉得现在就是缓和苏家和苏漾关系的最好机会。
他拉着搀扶着他的沐知渝,加快了脚步,准备为苏漾说几句话。
不过还没等到他开口,站在莱蒙身边的骆文熙就先开口了,“竟然还有这样不要脸的人,保安呢?把这位小姐请出去!”
苏漾这时才注意到站在莱蒙身边的女人,她清冷的眸光扫向她,眼神带着戏谑,显然没有把她放在眼里。
莱蒙的视线一直都在苏漾的身上,苏漾的眼神变化全都被他看在眼里,突然有些心慌,急忙开口。
“慢着,苏小姐是我请来的贵宾,她的钻石邀请函是我亲自送过去的,全场只有三张,和苏家没有任何关系。”
众人听到莱蒙的话,都看向苏漾手中捏着的邀请函,确实和他们的邀请函不一样,他们开始猜测苏漾和莱蒙的关系。
莱蒙看了一眼多管闲事儿的骆文熙,不理会她的脸色有多难看,自然地走到苏漾身边。
“你能过来我真的很高兴,我带你进入主会场。”
莱蒙对苏漾做了一个绅士礼,请苏漾进入会场,留下一群人站在原地面面相觑,露出不敢置信的表情。
他们不敢相信苏漾离开苏家还能有这样的待遇。
“怎么会这样?不应该这样啊!”
刚刚拦着苏漾的几个人不敢相信地呢喃,和她们想象的完全不一样。
这时一队安保人员坐着观光车过来了,朝着几个还没缓过神的千金走了过去。
“抱歉,我们接到负责人的宁静,请你们离开会场,并且将你们和你们的家属全部拉入顾客的黑名单,禁止再进入马场。”
“不可能,怎么会这样?”
几人不敢置信的看着安保人员,他们家族是受邀参加开业典礼,凭什么要把她们赶出去。
“我们不走……我们有邀请函的!”
“既然几位小姐不走,那我们就只能去找你们的家长,让他们带着你们一起离开。”
几位安保人员齐刷刷地走进会场,从人群中找到几位的千金的父母,一家人整整齐齐地被赶出马场。
目睹全程的苏家人极为震惊,他们从不知道苏漾还能有这样的面子,一直以为苏漾能在云城横着走,完全仰仗苏家的地位。
可现在看来根本就不是这样。
如今的苏家已经是云城的笑料了,无论家族大小都能嘲笑他们一番。
现在就算是他们想给苏漾提供庇护,都未必有人会买帐。
站在苏老爷子身边的沐知渝心情更加复杂,她之前一直幻想她活得会比苏漾更好。
可是自从她被颜卿收拾了之后,就不敢再有这样的想法,苏漾有的东西是她根本不具备的。
看过这一幕之后,她不得不承认苏漾永远都是她渴望而不及的存在。
尤其是在被傅家警告之后,她和苏漾更没有可比性了。
此时心情复杂的人不止苏家人,还有傅明礼。
傅明礼和苏漾接触过,一直不明白苏漾哪里来的底气。
但自从傅言柯出事儿,见识过那女人的那些让他敢怒不敢言的手段,他就不敢再小瞧苏漾了。
那女人说她和苏漾是朋友,傅明礼根本不信,他在那女人的眼中看到了提起苏漾时的忠诚。
傅明礼从苏漾方向收回视线,对站在身边的文祺低声说:“看到那个女生了吗?你去追求她,只要你把她追到手,我可以给你傅氏百分之五的股份。”
文祺看着苏漾的方向,眼神中浮现野心,但是他却坚定地摇摇头。
“我不行,我自认为我没有这个能力,她不是我能肖想的人。”
傅明礼没想到文祺会这样回答,他明明在文祺的眼睛里看到了野心,他鼓励地开口。
“你就去试一试,万一成功了呢?我又不是让你马上把她追到手,细水长流吧,我已经安排你去云城一中做插班生,你自己把握好机会。”
傅明礼说完,拍了拍文祺的肩膀,一副我看好你的表情。
他已经养废了一个儿子了,这一次他不能失手,苏漾这个儿媳妇他要定了。
苏漾一行人被莱蒙带进开业典礼的会场,苏漾从程沛霖的手中接过她准备的开业礼递给莱蒙。
“开业大吉!”
“谢谢,你先带你朋友坐一会儿,等我剪彩结束带你去看你的马。”
“好。”
苏漾也不着急,既然过来就听从主人的安排。
在礼仪小姐的带领下,三人在安排好的座位上坐下,不去理会周围投过来的目光。
骆文熙这时踩着高跟鞋走了过来,笑意盈盈地在苏漾身边坐下。
“你好,我是骆文熙,从京城过来参加莱蒙的马场开业,不知道我们能不能交个朋友?”
骆文熙见莱蒙对苏漾特殊,主动过来和苏漾打招呼,想要拉近两人之间的关系。
她对苏漾的身份也是十分好奇,能让莱蒙特别照顾,一定不简单。
苏漾看了一眼骆文熙伸过来的手,没有任何举动。
不知道为什么,她从见她第一眼时就莫名地反感,并不想和她交朋友。
“抱歉,我觉得我们不是一路人,没有交朋友的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