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一聊幽冥岛的事情,岛上太乱了,各方势力苦不堪言,就连我们的生意都受到了波及,你不打算收收手吗?”
凌云赫悠哉地喝了一口粥,摇摇头:“再等等吧,现在还不是收手的时候,你想要硝石?”
凌云赫调查过幽冥岛的情况,他知道那边盛产什么,听完颜渡的话,他第一反应就是硝石。
颜渡摸了摸鼻子,果然和聪明人说话就是容易暴露自己的底细,他坦然地点点头。
“恩,有些项目需要那些原材料。”
“我给你一个联系方式,你可以直接从他手里拿,比幽冥岛的纯度要高。”
凌云赫拿起手机,推给颜渡一个微信的联系方式。
颜渡手机一响,他拿起来一看,有些意外,没想到凌云赫的人脉这么广,看来他之前的调查的资料还是太肤浅了。
“幽冥岛的生意你们暂时还是先不要做了,那边恐怕还会乱上一阵子,需要什么原材料可以跟我说,也许我可以做到。”
凌云赫说到幽冥岛乱象时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颜渡看在眼里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他真是服了,这两个人凑在一起,其他人的日子还要不要过呀?真是同情那些人了。
苏漾睡醒洗漱完从楼上下来,一眼就看到凌云赫蹲在落地窗前,不知道他在做什么。
她走到凌云赫的身后,自然地趴在他的后背上,双手搂住他的脖子。
“你在忙什么?”
“我从老师家拿来一些草药的幼苗,放在屋里可以净化空气,放在卧室里可以助眠,等我一会儿弄好,给你房间里放上两盆,宿舍中也可以放一个。”
“好。”
苏漾慵懒地应了一声,把头靠在凌云赫的肩膀上,看着凌云赫手上的动作,目光落在凌云赫的手上。
她觉得凌云赫的手是真的好看,骨节分明……即便是沾满泥土,也象艺术品。
忽然苏漾的思绪有点飘忽,想到大手在……
她猛地惊醒,从凌云赫的后背上跳下去,还用手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
凌云赫转过头看着苏漾的举动,不明白她怎么突然这样,疑惑地看着她:“怎么了?怎么脸都红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凌云赫紧张地拍了拍手上的土站起身,观察苏漾的情况,见她不仅脸红,就连脖子和锁骨都变得粉红。
“你这是发烧了吗?昨天着凉了?”
苏漾低垂着眼眸不说话,凌云赫见状有些心急,迈开长腿就去洗手间洗手。
等凌云赫焦急地离开,她羞窘地捂住脸,她真的希望她是发烧了,这比让他知道自己在想入非非好多了。
凌云赫拿着体温枪回来,轻轻碰触苏漾额头,看着上面显示正常的温度,更加疑惑了。
“体温正常,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没有,可能就是我刚睡醒的原因吧,不用担心。”
苏漾故作镇定地对他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在心里想一定不能让凌云赫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不然就太丢人了。
凌云赫把手贴在苏漾的额头上,确定苏漾确实没事,也没有多想。
“我在厨房给你温着药膳粥,你吃一点垫垫胃口,一会儿就可以吃午饭了。”
凌云赫握住苏漾的手往餐厅走去,苏漾的目光还在凌云赫的手上,她感觉她有点不能直视他的手了。
药膳放在苏漾面前,凌云赫坐在她的对面,看着她绯红的小脸,想贴贴想亲亲。
“我从师父那里把给你调理的中药抓回来了,等我回来就给你制作药丸,你不是说喝中药会不舒服吗?那就吃药丸吧。”
还在神游的苏漾听到凌云赫说药丸,瞬间回神,她皱了皱鼻子,眼神中带着哀怨。
“一定要吃吗?我觉得我现在身体很好,能吃能喝,所以……那个药也不是非吃不可吧?我真的不想吃。”
一想到每天都要吃苦苦的大药丸,苏漾就觉得心情都不好了。
她吃得这么清淡已经是极限了,如果再吃药丸,她的快乐就会消失的。
“非吃不可,你手术过后元气都没有恢复,而且气血亏空得厉害,仅靠药膳是根本调理不好你的身体的,你乖,给我三个月的时间,我保证让你好起来。”
苏漾抬起头对上凌云赫那双满是自信的眼睛,拒绝的话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想到曾经的自己和接下来要面对的事情,勉为其难地点点头。
“好吧,相信你。”
苏漾喝完一碗粥,凌云赫就没有再让她多吃,两人离开餐厅,一个躺在沙发上打游戏,一个在落地窗前收拾药草。
吃过午饭,凌云赫给苏漾上药时,苏漾的手机响了起来,她看了一眼上面陌生的号码,本能直接拒接,随后电话又打了过来。
凌云赫放下手中的药膏,拿过苏漾的手机接通,不等他开口,电话中传来焦急的声音。
“你别着急挂,我们是云城第xx监狱,打电话给您是想和您说一下,苏鸣谦想要见你,他说他有关于你父母的事情和你说。”
听到苏鸣谦要见自己,她扯起一抹讥讽的笑容,听到关于她的父母,脸上的笑容僵硬住了。
她不确定苏鸣谦知道不知道她父母的身份,更想知道她父母出事儿和苏鸣谦有没有关系。
“什么时间。”
“下午两点半到五点之间都可以,你过来之后直接登记就好。”
挂掉电话,凌云赫紧盯着苏漾,担心她情绪不好,在想如何安慰她。
“你那么紧张做什么?”
苏漾抬起头就看到凌云赫一脸紧张地看着她,她轻笑。
“放心吧,我早就已经接受我父母的事情了,我只是在想苏鸣谦和当年的事情有没有关系。”
苏漾看了一眼手上的药膏,确定已经完全干透,她手肘撑在桌子上,手掌托着下巴。
“其实我不认为苏鸣谦有本事对我父母下手,我父母还活着的时候,苏鸣谦应该没有发现我父母已经换了人,那时候他们的眼中只有荣华富贵,感兴趣的只有我父母能给他们什么样的生活,一家人都只贪图享乐。”
“那为什么还要见他,不是给自己添堵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