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没好到哪去。
混沌做了鬼脸鄙视回去。
“他妈的,来打一架?”
通天脾气一点就着。
“别了别了,倒是这个空间可禁不起你们几个折腾的。”
老子赶紧阻拦。
混沌和通天才不管老子说了啥,立刻冲到一起去。
元始天尊看了看,无奈的摇了摇头继续发呆。
秦问天昏迷了许久,才重新苏醒。
刚刚那一瞬间的造物主视角,给他的感觉只有两个字“无敌”
可惜的是,不能保持太久,哪怕只有一瞬间也都让他头疼欲裂。
退出鸿蒙之后,回到了卧房打算好好的睡一觉,虽然是仙人,但是偶尔也很怀念睡觉的滋味。
刚一入梦就好像看到了层层叠叠的封印禁术!
而禁术当中,正封印这一个赤发男子。
一嘴獠牙透露着凶气,哪怕是这如此庞大的封印,都让秦问天感到心悸。
“小友!小友!”
那红发男子呼唤着秦问天。
但是怎么说呢,就好像一个拿着棒棒糖,去喊小朋友的怪叔叔一样,而这个怪蜀黍,甚至连棒棒糖都没有。
秦问天一时间也拿捏不住主意,但是犹豫再三还是走了过去。
“小友!有朝一日,如果见到我一定要救我”
声音戛然而止,梦境变得一片漆黑。
秦问天也醒了,感觉身上有点不舒服,居然出了一身冷汗,头也不是那么疼了,
想起来之前诛杀的黑暗仙帝,又回到了鸿蒙世界当中,
虽然已经死去多日,但是如果不看伤口的话,完全不想一个死掉的人。
想了想,秦问天当即有了主意。
一手至阳之火打除,精神烙印飞了过去。
重重禁制将仙帝之躯锁住,无数的手决翻飞,一个个的印记飞到了黑暗仙帝的身上。
过了不知道多久,只能听见咯噔一声,黑暗仙帝动了。
秦问天这才露出了满意的笑容,黑暗仙帝静静的站在了秦问天的面前,垂眉顺目。
仙帝兵傀,成!
黑暗仙帝再也不复先前阴郁的杀气,而是变成了一种纯纯的普通真元。
但是由于这个躯体,本身就适合黑暗的真元,
所以,如果是普通真元的话,实力大概只有仙帝初期这样。
不过那也不错了,秦问天让兵傀打自己一拳。
兵傀一抬手,一记直拳,秦问天不躲不闪,一掌接下。
“还可以,起码普通的仙帝初期,肯定是打得过。”
秦问天收拾收拾,准备回到仙宫。
仙道一此刻,因为得了一条八岐之蛇,加上仙道一本身资质超凡,又直接黑化实力突飞猛进。
借用了古仙庭的秘境,在里面历练趁机渡劫,
修黑暗之道的劫和普通劫不太一样,一个是承受天劫,一个则是受九幽煞气洗礼。
为了防止被别人看出来,仙道一也不得不隐藏自己的实力,
现在的仙道一,也已经来到了仙帝中期。
“道一。”
“弟子在。”
刚一出去,就听到了护道人传来消息。
“不周山有宝物现世,速去。”
“弟子遵命。”
仙道一嘴角微微一扬,去让护道人找老祖拿到自己升为仙帝的奖励。
“缚火软猬。”
可以免疫大部分火焰,同时对火焰有强到恐怖的控制力!
不单如此,对于普通的仙帝中期攻击都可以防御的住。
拿到之后,他立刻朝这不周山前去。
不周山乃是盘古脊柱所化之地。
此次诞生了七大宝葫芦与山上。
除此之外,共工祝融两大祖巫的传承也藏匿此地,这次随着七大宝葫芦现世,也一并现世。
“事不宜迟!”
秦问天也得知了这个消息,立刻驾驶着破空剑冲向不周山。
不知道过了多久,就来到了不周山,
不周山大老远看过去是一条长长的山脉,左边是红色如火,岩浆遍地,而另一边则是冰天雪地。
离的不周山越近,就感觉道一股压力压在身上,秦问天只好下来徒步行走。
落地的时候压力一轻,看来是有飞行禁法。
再一抬头,不周山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平原。
“这?不周山呢?”
再往前走了四百余里,这才感到了有封印的气息。
“破妄!”
领悟到了万化真谛的秦问天真元汇聚到双眼,金光爆射出去,眼中的一切都开始变得不一样。
此刻的他正在不周山的前面不断的兜圈子,现在看来,不周山就在左前方不远处。
秦问天找到目标之后立刻冲了过去,想了一想,干脆先从共工山脉入手好了。
飞速冲去,消失在风雪之中,冰天雪地,寒冷侵袭。
全都是些往山顶上冲去年轻才俊。
相比之下,秦问天还略显普通,一个准帝中期修为的少年。
“喂!小子,把身上的宝贝都交出来!”
一个络腮胡子的准帝后期,朝着秦问天吼着。
络腮胡子的身后是几个年轻人,大致扫了一眼,全都是准帝中期这样的实力。
哪有大人会和小孩子发脾气?
秦问天没有理会正要离开。
“跟你特么说话呢,把身上的宝贝都交出来,不然,死这!”
秦问天微微皱眉,回头看着络腮胡子说道:“你是在和我说话?”
“特么的,不是你老子,难道是鬼和你说话的?”
“哎。”
秦问天瞬间消失在原地,只留下了一缕风雪。
单手掐着络腮胡子的后颈举了起来。
“是不是出门刷个牙,对你来说是一件很麻烦的事啊,嗯?”
秦问天手一甩,大汉直接撞到了树上,抖下无数雪花。
秦问天目光冷冷的扫过剩下的几个人。
几人皆是一个哆嗦,后退半步有余。
秦问天转身继续奔向山上。
此刻的仙道一,已经穿好了缚火软猬甲来到了祝融山。
灼热的温度丝毫不影响仙道一的步伐。
关键就在于找不到东西。
秦问天继续在雪地上奔跑着。
身后的林子里面,两道寒芒射了出来。
一条混元黑蟒伏在雪地
秦问天来到了一个较为空旷的地方,停下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