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齐修直到死之前都不觉得宋渊能下多狠的手!
只一点他万万不曾想到。
眼看宋渊没有半点轻判的意思,萧志在一旁急忙道:
立马便入夏了!收成,全指着这几个月呢
若这一州瘫痪,该如何行事啊?”
“萧志!读过《道德经》吗?知道什么叫无为而治吗?”
萧志:???
“你该不会以为,没了这群狗官百姓们便不知道如何种田了吧?
你该不会以为,这群狗官在的时候,多特娘的勤勉为公吧!”
萧志挠了挠头,心中危机大生!
他怎么感觉宋渊在骂他是个废物??
不对,嘶无为而治,无为不是不治
萧志,顿悟了!!
第二日,一份份公文下发到豫州各县!
小吏手中的锣敲的震天响,而后把那公文贴到了墙上!
“上头有公文传达!”
有识字的书生站到那公文面前给大家伙念了起来。
“豫州已被青州忠义候接管!凡有罪之官皆被收押,不日入京重判!
青州接管期间,百姓当安守本分,勤勉耕作,不可生事!
凡有作乱犯上者,重刑处之!”
“嗯没了”
“咋?就完了?今年的夏税不收了?”
入城税呢?无鞋税呢?矿税?丧葬税呢?”
那书生又把那仅有的几个大字看了一遍:
“老伯,确实未曾提夏税和其他税之事”
“太好了!咱们豫州终于来了青天大老爷了!”
说罢,转头便走,打算回村和大家伙报这一桩喜事!
只这一纸公文,却让整个豫州全都沸腾了。
甚至有百姓特意为了感谢青州忠义侯接管豫州,特意到知府衙门前叩头!
还有人拎了自家种的东西,非要给青天大老爷们补身子
萧志差点吓尿,他是发错公文了吗?
“本官的公文里说发银子了?”
那师爷摇摇头。
“那本官的公文里说要分田了?”
那师爷再次摇头!
萧志大惊!他到底说什么了??
“大人,正是因为您什么都没说大家伙才高兴”
原来,豫州每季都会收苛捐杂税,名目冗杂
“今年入春,便有春寒税,每户一文!
有嫁娶者,收嫁娶税两文!
若家中有白事,则要缴纳白事税一文”
去年,有一县,穿鞋要收道路磨损税,不穿要收无鞋税
这便是豫州,这便是天高皇帝远
他脑海里突然浮现昨日宋渊的那句话。
“萧大人,您知道什么是无为而治吗?”
一户一文,看似不多!
可这整个豫州城有多少户?
怕是一季下来,光税银便能多出几万两来
而有多少百姓,是被这一文钱压垮的
豫州城外驻军大营,气氛格外凝重!
在纪承宜指认下,凡纪盛亲信皆被押在帐前。
纪盛的一众小妾们,庶子庶女们哭成了一团。
听的宋渊脑瓜子嗡嗡的。
真特娘的操蛋!!谁家能把十来个小妾养在军营中??
这特娘的是把军营当成他们家后院了?
宋渊刚要发作,邓科已先他一步走了过去。
那些妇人们只觉走来的少年身上一股子死气
有识趣的妇人立马闭了嘴还捂住了自己身边孩子的嘴
唯有一个小妇人,仗着平日纪盛的宠爱,有自持有几分姿色。
“大人,奴家,奴家是冤枉的啊”
不远处,谢焚和宋渊同时一挑眉。
啧啧你还真别说,这小娘子还真有几分姿色。
“有多冤枉?”
那小妇人眼睛有得逞之色,毫不犹豫的照做了!
纪盛那个老东西她都能伺候好,何况是这么个小郎君。
她们的下场绝不会好,她不甘心!
下一秒,有冰冷的双手抚上脖颈。
那小妇人只觉一股强烈的窒息之感猛烈的袭来。
“骨龄小,且脆,可年龄小不是你听不懂话的理由!”
人人都懂闭嘴,偏她不懂!这点形势都看不清的蠢货。
噗嗤!
这是什么情况半点怜香惜玉都不懂的吗?
谢焚脸上表情也有些精彩他又看了一眼傻乐的宋渊
他要不要提醒岳高阳,教他们点别的
眼看着那女子软了下去,没了气息,余下那些女子倒是安静了下来。
宋渊这才看向驻军所有将领和士兵。
“如何?想明白了?你们到底是纪盛的兵,还是大渊的兵?”
“纪将军便是有罪,也该朝廷审理,你算个什么东西?”
“你告诉他,我是个什么东西!”
“宋渊,太子之子,皇室嫡出长孙!”
“第二句可以不用说!”
那副将都傻眼了,大渊嫡出皇长孙?
这,这岂不是踢到了铁板上?
“如今可知道了?朝廷就坐在你面前!你倒是说说,本侯可曾冤枉你们了?”
宋渊把那一 箱子证据踢倒在所有人面前:
“行了,废话就留着阎王殿说吧!主动交代的,押送京都!
拒不承认的,就地除斩!”
驻军有几个副将倒是想反抗,可宋渊身后是一万举着弩箭的青州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