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家家主先是一愣,紧接着跑到谢焚面前,死死的扯着他的衣裳:
“谢焚,你他娘的有种再一遍?魏家,怎么了?”
“原来,还落下了一个”
血迹未干的长刀之上又添了一个人头。
魏家家主那无头的身体晃了几下,才趴到了地上,血液一股一股的往外冒。
“啊”
“杀了,也就杀了!如今,各位可有话说?”
总能把他们心中的一丝侥幸,吓的干干净净
他们自然知道为何宋渊杀起魏家,如此利索
青州便这么大,世家之间又多有往来
魏家以为对付苏家行事隐蔽,实则如白昼行凶,该知道的,都知道了
一个家主丧着脸,走到宋渊面前跪了下去:
“一月前,谢氏私下传信于我,许下一半州协管之权,换苏家灭门”
“谢家?”
“谢家,又称陈郡谢家,把控豫州几乎全部经济命脉
其祖谢决更是大渊开国大将之一
谢决一支手中有当今圣上亲发免死诏令,谢决之子,人称一声谢国公”
宋渊哦?
“国公,我在京都之时,怎未曾见过?”
“那是个老狐狸,常年荣养!国之新主未明了之前,谢家便不会有大动作”
“小殿下赎罪,我等实是无奈,两头受气
既不敢得罪您,也不敢得罪我们本家啊”
“如此说来,是你们卢家家主亲自传命于你了?”
那卢家家主没说话,算是默认了
“当真以为不出手,不禀报,我就不知了?”
宋渊看向赵之行,给了他一个眼神。
“一群老王八,都给本王死,谢焚,现在就给我宰了他们!”
谢焚:???
赵之行这个脑子啊红脸他都唱完了,他怎么还能再唱一遍呢
怪他,他应该交代的再清楚一点
宋渊起身,给赵只行倒了一杯茶,咬着牙在他耳边道:
“替他们求情!!”
赵之行额了一声,揉了揉拍麻的右手:
宋渊啊,大侄子啊大家曾经也为青州出银子出力气的
此次虽有罪,却不至死啊”
几个世家家主纷纷点头。
“是啊,小殿下,我等亦是顾念您和王爷,这才未曾动手啊”
“小殿下,我等看着风光您却不知,因着我们未曾动手
家族已开始针对我等了”
“是啊,小殿下,只要您饶过我们这次,我们一定鞠躬尽瘁,再不敢如此啊”
“我们在青州龟缩至今,不敢有一丝一毫冒犯百姓之举啊”
宋渊心中自是知晓,若他们还敢犯前科,那今日这面都没必要见了。
一,我知世家历来爱通婚,若尔等家中有魏姓之人,不能留!”
他宁愿狠些,也不能留下这样的祸根!
“其二,散去家中佃户,部曲!家中所有产业,去九留一!”
所有世家全都石化只留一成,那和杀了他们有什么区别。
“其三,彻底脱离世家,自立门户!”
刚有世家家主想出声,宋渊便打断了他:
“青州,我不会久留。
世家于国于民乃是毒瘤,我必除之!
念着昔日一点情谊,尔等当自重!
我等你们一盏茶功夫。
若死,我全了情面,帮尔等风光大葬!
若求活,三日,我要见到你们的诚意。”
几个世家心中恨不得撕碎了宋渊,可旁边那魏家家主的血还没凉透
谢焚看向宋渊,质疑他怎么又心软了。
总要给敌人留个念想,更要让效忠自己的人知道。
他们追随的主子,是一个心慈之人啊
不出意料,屠刀架在脖子上,没有一人会选择死。
等所有人都离开,赵之行才反应了过来:
“那他们岂不是恨死了你?”
到时,我会带走很多人,我们就像那风筝。
而坐镇北方三州的你,手里握着我们的线”
赵之行没来由的感觉肩上突然有了担子,神情都郑重了几分。
“我怕你听不懂,我给你解释一下。
就是要钱给钱,要银子给银子,要粮食给粮食!”
赵之行:??
刚处理的世家的事,钱同书便匆匆而来!
“殿下,青州城内共有九藤标识二十一处,查到行径可疑者七十八人。”
“全部抓起来,查实者处死!”
“钱知府,三州官员将要大动,您是否想挪一挪位置?”
“史兄和萧兄都会调走?”
“史大力不会有变动,萧志是必要调走的
其余官员将要调任百分之八十。”
三州去年秋税翻了将近三倍,三州官员早在去年便被分配的差不多了。
如今之所以押在案头,不过是在等宋渊敲定。
听了宋渊的话,钱同书坚定的做出了决定:
“殿下,调任我去兖州吧!如此,既不惹人诟病,依旧可看护三州。”
钱同书心中激动不已,若宋渊有朝一日登基,今日他的所有努力,皆会结果。
他要做的,便是恪守本心,为宋渊稳定大后方。
宋渊笑了,这便是他想要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