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几人刚坐安稳,便有宫中太监前来:
“长孙殿下,陛下召您即刻入宫。”
“殿下,皇庄上的一块实验田里,一月前种下的那批玉米苗出了些问题。
陛下的意思是,让小山大人去看看”
那太监说完,心里直骂娘。
户部的这群孙子,自己得罪了宋渊,只敢到陛下面前哭。
最后,还得他舔着个脸来找宋渊要人。
一听说是玉米出了问题,王小山噌的一下站了起来。
“渊哥”
“去吧!”
而后,宋渊安顿了沈齐,便随那太监入了宫。
此时的宫中。
刚刚那名在大街上埋怨王小山的官员正瑟瑟发抖的跪在一旁。
户部尚书成大人则是对着武德帝求情:
“陛下,这件事您万不能答应啊
实在不行,实在不行我舍了这张老脸,我亲自去给长孙殿下赔罪还不成吗??”
“你个老东西,本殿下差你这一句赔罪?”
“哎呀,长孙殿下,您总算来了!
是我们户部的人办错了事实在是那批玉米苗出了问题,是我们太过焦急了”
武德帝坐在上头,一看到宋渊,就乐了。
又赶忙摆出一副生气的模样。
这孙子,就不能给他笑脸。
“是着急,还是没把人放在眼里,成大人心中没有一杆秤吗?”
成大人老脸一红,有些尴尬。
“长孙殿下说的是是本官疏忽了”
“不是疏忽,是你们户部特娘的欺负人!”
成尚书觉得宋渊这话实在有些重了,却听宋渊继续道:
“若王小山走了科举之路,凭他的功绩,尔等还敢如此?
若他是世家之人,凭此功绩,又当如何?
若他王小山是皇子皇孙,如此大功,当授何衔?”
这次,换成尚书沉默了。
是啊,但凡王小山占了其中一个。
如今,那孩子都不能是他们户部的
甚至,他们户部都得把人家给供起来
“成大人,赔罪,你可别赔错了人!”
成尚书快被宋渊训成了狗,又是承诺会带人给王小山赔罪,又是再三保证。
宋渊才松了口。
离开时,那成尚书差点把那得罪了王小山的官员踢死!
吗的,这糟心的玩意,咋一点眼力见都没有呢
请神容易,难的是请一尊真神!
而王小山,便是那尊真神!
人走了,宋渊嘿嘿笑着上前,给武德帝恭敬的磕了三个头。
“皇祖父,孙儿给您拜个晚年了,您的红包没忘吧?”
“你个小兔崽子,二月二都特娘的过了,你这拜的什么狗屁年?”
“孙儿就是个跑腿的,那不都是给您老人家办事嘛!
咱们祖孙俩谁跟谁?脸,拉的比驴都长
这要是让人给你画史书上,您说的明白吗?”
一想到千年之后,史书上,大渊朝的开国皇帝长的像头驴。
“你这混账,说说吧,世家的事,你打算怎么办?”
宋渊脸上还挂着笑,说出的话却狠辣:
“一人不留!”
“不妥”
要是如此,他们赵家得遭人如何诟病?
狠辣?无情?屠族灭门?
宋渊看透了武德帝这小老头,出声道:
“人都死了,还管史书怎么写?
他们能写,您自己就不能写?”
武德帝:???
“他们写您灭了所有世家,您便写大渊本来就没世家,早在前朝就被灭了。
他们诅咒发誓他们的是正史,您便在史书里哭诉,为了保下这一卷真史,颠沛流离。”
这特娘的不是胡咧咧,混淆视听吗?
“皇祖父,您不会以为史书所述便都是真吧?”
历朝历代,有不修史的吗?有不篡改的吗?
史书,弄权者的工具罢了!
武德帝留宋渊在宫中吃了饭,光菜就有八道。
对于向来节省的武德帝来说,不算少了。
宋渊吃的肚子撑,还不忘叫进忠都打包一份
武德帝刚把筷子伸向一个鸡腿,宋渊已经把那盘子端走:
“岁数大了,少吃油腻的。”
武德帝又把筷子伸向一道时蔬,宋渊再次端走:
“吃多了,不克化!”
武德帝忍了,又拿勺子去喝鸽子汤。
“年岁大了,喝汤太多起夜,影响睡眠!”
啪嗒一声,武德帝摔了勺子。
“你个小瘪犊子,你特娘的怎么还连吃带拿的呢??”
“沈齐和小山没吃过宫里的菜,我给他俩带一份尝尝。”
“你这孩子,叫御膳房重新做一份就是了”
宋渊却不在意。
“不嫌弃你,放心吧!”
还有人敢嫌弃皇上?
沈齐和王小山自然不嫌弃。
他们都是村里出来的,粮食,便是世上最干净的东西。
“长孙殿下,世家的最后一批银子,不日将抵达边关!”
“多少?”
“他们之前都是少量往外送,这一次,估计着不会少,应该是最大的一批了!”
哈!
宋原本没忍住。
“是份大礼!”
既如此,他就不客气了!
他倒要看看,这一计,能气死几个老不死的!
“告诉我们的人,全部扣留,拦者立斩!”
十三日后,雁荡关,一出关商队被扣!
搜出白银八十万两,粮八万石,军刀两万把!
十六日后,嘉龙关,一出关商队被扣!
搜出白银一百三十万两,粮五万石,军刀一万五千把
同一日,鸟瞰关,一出关商队被扣
十九日后,飞龙关,一出关商队被扣,搜出白银一百一十万两,粮六万石,军刀,两万把!
这一次,无论那些商队想如何打点,使多少好处。
竟无一个守关之人敢接。
几大世家得知此事,沉默良久,后背发凉
要说这件事是巧合,简直特娘的是放屁!
他们这是又让宋渊那个王八蛋给算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