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众人全都呆呆愣愣的不说话,宋渊继续道:
“从前东荣狗皇帝不管你们,大渊来管。
从前东荣给不了你们的公道,大渊来给。”
唰的一声,宋渊又砍断一个吊着贪官的绳索,把人踩在脚下:
“说吧,想他怎么死?”
一个妇人缩着脖子小声道:
“他,他强抢民女,欺负了人,还沉塘,不知祸害死了多少人
大人,大人能不能断了他的孽根”
宋渊歪头,撩开那狗官下半身的袍子,叫那边军上前,抽出那边军手里的刀。
唰的一声!
血线呲的一下冒出。
那狗官立马躬身成大虾,满地打滚的惨叫。
宋渊那一下,不但断了他的孽根,还砍的他大腿血肉横飞。
宋渊听着那惨叫,当真聒噪。
狠辣的一脚嘭的一声,踢在那狗官头上。
光是那一声,都听的人头皮发麻。
这一脚下去,那狗官只剩下抽搐,连惨叫都发不出了。
所有百姓都噤了声,不是吓的,是他吗爽的!
宋渊这一脚,直直踢到了他们心坎。
这些该死的畜生,就该活活踢死他们!
剩余两名狗官也没好到哪去。
其中一满头白发的狗官被宋渊削去了身上不少肉。
只因有数十名百姓扑在地上痛哭。
这个老王八,竟吃人肉
且只选生的好看的,未经人事的
无论男女
而那些痛哭的百姓,竟是孩童被这老狗给活吃了的
一老妇人分明已经哭的要抽了,可还是一字一句的要叫宋渊要叫世人知晓:
“大人,是活吃,是活生生的吃。
是活生生的削人面颊之肉,胸脯之肉大人啊”
宋渊不待听完,已一脚踹在那老狗胸膛,一刀削去他半只手。
那老妇人疯癫了一般,竟冲上刑台狠狠朝着那贪官咬去。
宋渊阻拦都来不及。
那老妇生生扯了一块肉下来
又是大哭,又是大笑,不过瞬间就断了气
一双浑浊的眼睛,缓缓闭上。
大仇得报,死亦瞑目
最终,那狗官生生的流血而死。
最后一名狗官算是死的比较有福气的。
竟是直接被下面那恐怖的一幕幕给活活吓死的
宋渊看过去的时候,人都有点僵了
宋渊索性坐在刑台上:
“这两日,本殿下恰好有时间,凡有冤死之案的,我替你们办了。”
宋渊朝着早就看傻了的边军招招手:
“去找你们将军再调五十人来,这两日,你们给我打个下手。”
柏阳听说的时候,宋渊已经有点杀疯了。
原本昨日上交了八成家资,本以为躲过一劫的财主,富户们做梦都没想到。
刚迈出鬼门关,就被宋渊这个杀星一脚又给蹬进去了。
“有与狗官勾结,侵占田地,杀伤人命的,杀。”
“有侵了田地,把户主一家送到牢中灭口的,杀。”
“城东徐员外,为三百亩山地,打死方家十七口,证词证人具有。”
那徐员外被拖到宋渊面前,宋渊一脚就蹬了上去:
“认罪,我只杀该杀的。
不认,若查实,我叫你徐家满门都死!”
那徐员外已经吓瘫了,半晌才艰难的道:
“大人,大人饶命啊”
宋渊直接把刀架到了他脖子上:
“怎么?冤枉你了?”
那徐员外被宋渊那双眼睛吓的浑身发寒:
“小人,小人还有五千两银子,只要大人不杀”
告状的百姓一听银子,心中咯噔一声。
大渊边军如今恐怕最缺的就是银子
哪知,还不等那徐员外把话说完,已是噗嗤一声,人头滚落。
不杀两字才说完,宋渊就把人给杀了。
众人:
利索的有点不真实了
“有人状告一富家少爷打死了他们的儿子,可是没有人证也没有物证”
宋渊直接叫边军把人抓到面前,扯着那人的头发问道:
“人是你杀的?”
那富家公子自是不肯承认。
宋渊嗤笑一声:
“来几个边军,押他游街,凡受过他欺负的,能当人证,可查实的,皆有赏银。”
那富家公子顷刻间便慌了神。
平日里他横行霸道,可没少为非作歹,这可如何是好
人被押走,宋渊看向刑台下方排队的百姓:
“每一桩案子,我皆要查实。
对方喊了冤,我会听。
若有敢诬告的”
宋渊那冰冷的眼神扫的众人胆寒。
“诬告者,耽误本殿下和大伙的时间,我叫你家九族都给你陪葬,一起上路!”
半日,宋渊身后的刑台上,横七竖八的尸体竟堆了五十多人。
终于,东荣国百姓知道了这少年是谁。
他不是什么小大人。
他是大渊的皇长孙。
一国之皇长孙,身份何其尊贵,竟耐着性子给他们办了一下午的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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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自为他们血刃仇人。
第二日,一处衙门门前竟站了一长排百姓。
那名负责清查户籍重新登记的官员一问之下,整个人都惊呆了。
这些人,是主动来换户籍的。
他们要主动脱离东荣,他们要做大渊的子民!
他们要做宋渊的百姓!
昨日,他们答应了宋渊,只要宋渊帮他们伸冤,他们今日便是大渊人。
柏阳终于在寒月关于东荣另一处府城中间布置好了防御工事。
他特来报宋渊:
“殿下,防御工事已布置完成,何时攻打下下一处城池?”
宋渊不急不缓的道:
“急什么?在等半月。”
柏阳大为不解且焦急:
“殿下,此时乃进攻良机啊
其一,我军士气大盛,合该破敌。
其二,东荣战报定是未曾传回国都,趁着东荣皇帝不曾派兵,当再杀一城啊”
如此良机,究竟还要等什么?
宋渊看向东荣国的方向:
“自是要等,要等东荣狗皇帝看了战报,被气的吐血。
要等他东荣四处求援,调一切能调军队赶赴寒月关!
要等大辽,魏,倭狗,瓦剌皆出兵。”
柏阳:
等人家都出兵,他们还有活路吗?
宋渊泰然一笑:
“要打,就一次性打的他们头都抬不起来,打的他们听到大渊二字就心生惧意。
这一仗,我要打的东荣举国无兵可用。
我要打的东荣狗皇帝知道什么是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