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翡翠湖泊笼罩在一层薄雾中,碧绿的湖水在晨光下泛着悠悠的光芒。
姚风跟随侍从来到活动场地,其他三大家族的年轻一代和奥莉丝已经到场了。
湖岸边,翡翠君王站在一块巨石上,神情肃穆。他身后站着四大家族的家主,姚墨作为代家主也赫然在列。
姚风的目光扫过在场的年轻人,奥尔森家族的代表是薇尔,她朝姚风微微点头示意。
显然她还要通过参悟龙威进一步提升自己的实力。
索恩家族和格兰特家族的代表则是两个陌生青年,他们看向姚风的眼神中带着几分好奇。
奥莉丝站在离众人稍远的位置,一身淡绿色的长裙衬得她肌肤如雪,银白色的头发披散了下来。
“你们是四大家族和王室最优秀的年轻一代,可以共同参与龙威陨石的参悟。”翡翠君王的声音打破了安静。
“龙威陨石在翡翠湖泊的深处,它散发出的龙威能够淬炼精神,激发潜能。”
“现在,各位可以在湖边静坐,闭目凝神,来参与龙威领悟,也许有机会领悟出技能。”翡翠君王示意众人就位。
姚风选了一个离湖岸较远的位置坐下,假装闭上眼睛开始参悟。
不过实际上,他并没有进行参悟,因为在参悟龙威的过程中,如果受到中断,便会遭到反噬。
在他看来,最佳收容龙神残骸的时机就是众人参悟途中,自己趁着他们被龙威影响,前往湖里收容龙神残骸。
而前提就是他不能去参悟龙威,否则如果他参与参悟,突然中断也会遭到反噬,没办法发挥所有的实力,就算成功收容了龙神残骸也很难全身而退。
不知道到时候老哥会不会帮我啊……
他用馀光看向姚墨,发现他正在和奥尔森家族的家主聊天,看起来相谈甚欢。
他又瞥了一眼其他人的情况,发现其他人已经沉浸在参悟状态中,感悟湖底的龙威。
翡翠君王带着一个护卫,在众人之间缓缓踱步,目光时不时扫过参悟中的年轻人。
这是……禁军统领?
姚风注意到翡翠君王旁边的护卫,认出了他的身份。
整个禁军的实力很强,前世禁军统领和其他禁军成员组成战阵的威势直逼七阶,曾经短暂拖住了七阶的丰饶神教教主。
不过如果只有他一个人的话也就只有初入八阶巅峰的实力。
只凭他的话根本无法阻止自己的计划。
不过翡翠君王的影子里……
就在姚风思索之际,翡翠君王走到了姚风面前,脚步突然停了下来。
“姚风。”翡翠君王的声音低沉而平静。
什么情况?怎么突然叫我?难道是发现了我的计划?
姚风表面上维持着参悟的状态,缓缓睁开了眼睛,身体绷紧准备应对不测。
“姚风,你参悟得还顺利吗?”翡翠君王随意地问道。
呼,看来他们没有发现自己的计划。
“还行,龙威确实不是一时半会能参悟透的。”姚风回答道。
翡翠君王点点头,目光深邃地看着姚风:“你们姚家都是天赋异禀的人才,你更是其中的佼佼者。”
“而你和奥莉丝从小就认识,可以说是青梅竹马。”
姚风有些疑惑,这是什么意思,想撮合他和奥莉丝吗?
与此同时,不远处的四人耳朵悄悄竖了起来,偷偷听姚风和翡翠君王的对话。
“我希望姚家与王室联姻,你和奥莉丝也能在一起。”翡翠君王的声音带着一丝诱惑。
“等到我百年之后,奥莉丝继承王位,你便是王夫,姚家将成为王国真正的第一家族。”
奥莉丝的耳朵刹那间变得通红,脸上也泛起了红晕。
我去,这老狐狸居然想让我和王室联姻。
联姻确实能带来短期收益,但是奥莉丝真正喜欢的是原版的姚风,而不是他这个冒牌货。
如果要联姻,对奥莉丝而言也是一种欺骗。
虽然奥莉丝长得确实挺好看的,但是他对奥莉丝确实没啥想法。
“多谢您的美意。”姚风深吸一口气,打了个哈哈,“不过这种事情还是要看公主殿下自己的意愿吧,也许她根本不想和我联姻呢。”
翡翠君王哈哈大笑道:“哈哈哈,奥莉丝其实喜欢你好久了。如果就因为这个的话,那我可就当你同意了。”
姚风沉默片刻,微微摇头:“抱歉,我失去了之前的记忆,现在并不喜欢奥莉丝,恕难从命。”
一瞬间,奥莉丝的脸色苍白了几分。
翡翠君王的笑容顿时僵硬,语气生硬地说道:“没关系,你们之间的关系也可以慢慢培养嘛。”
姚风没想到翡翠君王居然还在坚持,继续摇了摇头:“我目前没有这方面的打算。”
翡翠君王的脸色顿时阴沉下去:“姚家势力日益壮大,而你却有这样惊人的天赋,你们的势力迟早要高于王室。”
“我绝对不能容忍一个无法掌控的家族存在。”
“既然如此,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翡翠君王冷笑了一声。
“你可能不知道,参与龙威参悟的过程中一旦中断,便会遭到反噬。”
他看向姚风,嘴角勾起一丝笑意,“此刻的你,根本无法反抗。”
奥莉丝的呼吸骤然急促了起来,其他三人顿时屏住了呼吸。
翡翠君王身旁的禁军统领微微向前一步,手掌搭在剑柄上。
看来他是想借着自己参悟龙威时除掉自己了。
姚风心中摇了摇头,可惜翡翠君王绝对想不到自己根本没有在参悟龙威。
不过竟然是禁军统领出手吗,前世他可是记得有一次丰饶神教刺杀翡翠君王时,翡翠君王影子里还有一个影卫。
那个影卫的实力在八阶巅峰中都算极强的,他一直贴身保护翡翠君王的安全。
因此现在他面对的可不是一个人,而是两个人。
还好我刚开始没有选择参与龙威参悟,不然此刻真的难以反抗。
姚风心念电转,现在翡翠君王还有旁边的禁军统领,都放松了警剔,他们都认为自己是待宰的羔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