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叶神居然被一些西方人围攻了?”
“怪不得叶神居然停更了这么久!属实不像他现在的风格。
“那些该死的杂碎,敢对叶神动手!人家叶神可是天道顶级认证作者,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
这句话,更是激起了众多人的愤怒。
叶神要是没了,上哪去找这么好看的书啊?
好不容易等到叶神不断更不随意卡章,正看得心痒痒,谁想,却一下子没了?
简直是岂有此理!想想就心痛,就抓肝挠腮!
“对,我们去帮叶神。”
“敢动叶神?就是和我们大家过不去。”
有个高手发悬赏贴,立刻有人群情激奋,纷纷响应,一时间,竟一下子召齐了数十位高手,这些高手平日在楚国十分低调,不显山不露水,连个影儿都没有,今天,居然一下子出了几十位,换做平日,那是不可想象。
可是,叶玄就有这样的号召力,仅仅一个名号,就能有万千人为他出动。
这时,楚国论坛之中,不知何人的一句话突然打消了众人的一腔热血。
“我劝你们还是省省吧,知道围攻叶玄的都有谁么?哼,就你们,去了也是炮灰的命。
众人一下子被这人激怒了。
“岂有此理?敢拦着我们救叶神?你算哪根葱?该不会对敌国派来的间谍吧?”
“人肉他,让众多网友看看他的真面目,让他出名,让他火!”
众人群情激奋,纷纷大显身手,誓要抓住此人,宰了不可,却发现无论如何,都定位不到这人的具体轨迹,顿时沉默,此人,恐怕也是一位高手。
否则无法在天道网络之下如此完美地隐匿自己身形。
“嘿嘿,知道这次围攻叶玄的都有谁么,说出几个名字来,吓死你们,托尔金,卡基梅隆,罗琳,樱花国第一阴阳师安呗晴明,南越古国皇室供奉,镰池和马,北欧大陆第一驯兽师,北欧神明唯一的至高传承者。哈斯林”
听了这一长串名字,众人都沉默了,一腔热血彻底被剿灭了,无论哪一个名号,只要出现,就可卷动一方风云,哪怕灭了一个大国,也不是不可以。
他们去干什么?真的只有炮灰的命。
这些强者生性孤傲,目高于顶,平日,这么一起出现是不可能的,也只有叶玄,才当得起这份围攻了。
对于叶玄如此阵仗,也是意料之中的事了。
“那,就这么看着叶神玩完不成?”
众人很是不爽,可再不爽,也只能在旁看着,这种搅动风云的强者的战斗,根本不是他们能参与的,所有人心里,都充满了一种憋闷的感觉,他们可都指望着叶玄的书学习新招数和进阶呢!
这时,又一个帖子被顶到了顶端!
大楚女帝,亲自发重金求贤!
点进帖子,就是一张威势重重的巨鼎的图片。
那只巨鼎有五足,图片为黑白色,却更加增添了它的威势,鼎中用灰色颜料画出了一条腾云驾雾的长蛇,充满着原始的气息,昂着巨首,点了两个黑点做眼睛,不如龙类那般结构复杂。
但却似乎比龙的存在还早,或者是某种先祖,众人单是一看就觉迷幻,脑子自动深深地浮起了那只巨蛇的形象,好像在刺激着他们的身心一般,都要成为一个烙印了,经久不化。
鼎的整体重心都放在了这条蛇之中,边缘还有一些零碎的图案,都是一些小人,使用着青铜器,点着火,似乎在祭祀着什么,令人倍感自己的渺小和天地间的尊崇。
好像自己不过一粒浮萍,完全不值一提,随时都可消失,这种极端的堙没感刺激着蛇印的生长,那条大蛇的形状似乎也在脑海中被延伸得更长,甚至到了身体皮肤之上,四周萦绕着一股雾气。
再迟钝的人也明白,这是一种极其古老的雾气,仿佛从大地初生时便已存在,默默护佑着这片土地,又似乎给众人皮肤上刻上了一个印记,却转瞬即逝,好像什么都没发生存在一般。
不过一瞬,众人脑海已是瞬息万变,闪过了许多远古的场景,见识了许多玄妙莫言难以言说之事,却一下子被传送到现代,浮现起一时的落寞。,就好像在不知不觉,自己已跨越两个时代,成了局外人。
再一看图片之外的文字:大楚国器!
原来如此,大楚国器,竟有如此威势!
想不到这大楚皇室,居然也有将国器示人的一天!
众人怀着激动又忐忑的心情,默默向下翻。
到底是什么事,竟要将国器示人?
再看悬赏的数目,众人震惊了!
纷纷倒吸一口凉气。
一百五十亿灵石!大概类似于楚国赋税的三年之多!
到底是何事,居然让一向小气无比守财奴一般的大楚女帝如此大方?
向下一翻,果然又是如此。
叶玄!
众人震惊,有一种意料之外又是情理的事,是了,只有叶神才配得上如此身价,只是这么高的报酬之下,谁肯去呢?再高的报酬,也要有命花才是。
但楚国女皇的言之凿凿让众人无话可说:“此次出动国器,去救叶玄,无论修为,锤骨境都可以,一百五十亿灵石,就看你们想不想要了!”
“国器护体,锤骨境修者在后面压阵,高手在前面护佑叶玄,刚才地气养体的好处诸位可都感受到了吧。在国器的护佑下,提升可不是一般的大,楚国国器,只开一次,各位可要抓紧了。”
众人点点头,又分别陷入了犹豫和沉思中,的确,那种感觉,异常舒服,身体无法逾越的天堑,在那一刻似乎也可以达到,甚至有锤骨境巅峰的修者感觉自己要突破灵海境。
要知道,从锤骨境到灵海境,哪怕有叶玄的书助力,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有人提出质疑:“别逗了,女皇陛下,让我们一干弱鸡去那种战斗,真是送死么?锤骨境修者有什么用?莫非是炮灰不够了,让我们去送死?”
话是有些不客气,但是在这种生死关头,可没什么人在意君臣礼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