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身,走到山洞深处,从墙上取下那杆步枪。
这个动作让秦老栓等人吓了一跳。
“你你想干什么?”秦有福声音发颤。
秦天没理他,而是检查了一下枪膛,确认里面有子弹。
然后,他把枪放在桌上,枪口对着秦老栓等人。
“你你敢”秦老栓色厉内荏地喊道:“杀人是要偿命的”
“谁说我要杀人?”秦天笑了,笑容很冷:“我只是想让你们看清楚,我秦天,不是你们能拿捏的。”
秦天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工作,我不会让,钱,我一分不会给,秦有禄的事,跟我没关系,至于举报”
看着秦老栓,秦天眼神像在看一个死人:“你们可以去试试,看看是我先倒霉,还是你们先消失。”
这话里的威胁太明显了。
秦老栓等人脸色煞白,冷汗都出来了。
“你你什么意思?”秦老栓的声音在发抖。
“我的意思很简单。”秦天缓缓说道:“从我们签下断亲书的那天开始,我跟你们老秦家,就已经没有半点关系了。”
“你们走你们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谁也别惹谁,如果你们不识相”
秦天拿起步枪,拉动枪栓,子弹上膛的声音在寂静的山洞里格外清晰。
“我不介意让秦家沟再多几个失踪人口。”
秦老栓等人彻底吓傻了。
他们看着秦天手里的枪,看着他那双冰冷无情的眼睛,终于意识到,眼前这个人,早已不是那个任打任骂的秦家老二了。
秦天已经是一个能打到野猪老虎的猎人,是一个有枪有胆的狠人,是一个真的敢下杀手的亡命徒。
“你你敢”秦老栓还想嘴硬,但声音已经抖得不成样子。
秦天不再废话。
他走到门边,打开门:“滚,这是最后一次警告,再来惹我,下次你们就不会站着走出去了。”
秦老栓等人如蒙大赦,连滚爬爬地往外跑。
秦有福跑得最快,连木棍都扔了。
刘招娣和秦金玲互相搀扶著,跌跌撞撞。
秦老栓拄著拐棍,一瘸一拐,狼狈不堪。
看着他们消失在夜色中,秦天关上门,插上门闩。
站在门后,静静等了几分钟。
然后,秦天吹熄煤油灯,换上一身深色衣服,脸上蒙上黑布。
是时候了。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这些人,留不得。
秦天推开窗户
这是他特意留的备用出口,悄无声息地翻出去,融入夜色。
秦老栓家离山洞不远,只有一里多路。
秦天脚步极快,不到十分钟就到了。
秦家院子里一片漆黑,但屋里还亮着灯,隐约能听到里面传来激烈的争吵声。
“爹,咱们就这么算了?”是秦有福的声音,充满了不甘。
“不算了还能怎么办?”秦老栓的声音又气又怕:“你没看见他那杆枪吗?他是真的敢杀人”
“我不信他敢”刘招娣尖声道:“咱们明天就去公社举报,告他持枪威胁,告他杀人,我就不信治不了他”
“对,去举报他。”秦金玲也附和:“还有沈熙那个小骚货,一起告,让他们俩都倒霉。”
“可是”秦有福有些犹豫:“万一他真”
“怕什么”秦老栓似乎下定了决心:“咱们明天一早就去,多叫几个人,一起去,众口铄金,看他怎么抵赖。
“到时候,就把秦有禄那几个人消失的事情都推到这小畜生身上去,哼老子就不信,他还能上天?”
屋里还在吵,浑然不觉窗外有人。
秦天面无表情地听着。
从怀里掏出几个小布包,里面是加强版的迷药
空间里用特殊草药配制的,见效快,持续时间长。
秦天轻轻拨开窗户缝隙,将迷药吹进去。
屋里很快没了声音。
等了几分钟,秦天推开窗户,翻身进去。
屋里,四个人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已经昏迷不醒。
秦老栓趴在桌上,刘招娣倒在炕边,秦有福和秦金玲躺在地上。
秦天检查了一下,确认他们都昏迷了。
用绳索将他们一个个捆好,堵上嘴,蒙上眼睛。
然后,心念一动。
“收。”
四个人瞬间消失。
秦天继续将秦老栓家里的所有东西都收空。
就连一根柴都没有留下。
秦天没有停留,立刻离开了老秦家。
离开的时候秦天还故意上了锁,伪装出一副秦老栓一家出远门的假象。
然后秦天朝着黑瞎子岭深处走去。
夜色深沉,山林寂静。
秦天脚步很快,但很稳。
走的是上次送秦有禄等人的那条路,但这次走得更深。
一个多小时后,秦天特意去看了秦有禄等人的惨状,血淋淋的躯体,碎肉、残体到处都是
秦天哪怕见过血腥的场面,看到这一幕还是忍不住一阵恶心。
继续深入,来到一片完全陌生的区域。
这里已经是黑瞎子岭的腹地,周围是参天古树,地上落叶厚积,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腐殖质气味。
远处传来狼嚎声,此起彼伏。
秦天停下脚步,环顾四周。
这里足够偏僻,足够危险。
他从空间里取出铁锹,开始挖坑。
坑不大,但很深。
秦天用意念收取地面的泥土,挖出了四个大坑,每个都有一人多深。
挖完坑,秦天将秦老栓等四人从空间里取出来,一一放入坑中。
四个人还在昏迷,毫无知觉。
秦天站在坑边,看着坑里的四个人,眼神冰冷。
这些人,贪婪,无耻,恶毒。
他们不配活着。
秦天将四人放入坑中后,开始填土。
从空间里将刚才收进去的泥土重新取出,堆了上去
泥土落下,渐渐掩盖了四个人的身体。
填完土后,又在上面铺上落叶和枯枝,做了伪装。
除非趴在地上仔细找,否则根本发现不了这里的异常。
做完这一切,天色已经开始蒙蒙亮了起来。
秦天最后看了一眼那四个微微隆起的地面,转身离开。
没有回山洞,而是继续往山林深处走。
天亮了,阳光透过树叶洒下。
山林醒了过来,鸟雀鸣叫,小兽穿行。
秦天背着步枪,像往常一样,开始打猎。
走得很慢,很专注,眼睛扫视著四周,耳朵捕捉著每一点动静。
仿佛昨晚什么事都没发生过,秦天只是个普通的猎人,进山打猎为生。
很快,秦天发现了一只野鸡。
那是一只雄野鸡,羽毛鲜艳,正在草丛里觅食。
秦天停下脚步,举起步枪,瞄准。
准星稳稳套住野鸡的头部。
手指轻轻预压扳机。
“砰!”
枪声在山林间回荡。
野鸡应声倒地。
秦天走过去,捡起野鸡。
子弹从头部穿过,一击毙命,羽毛基本完好。
秦天将野鸡收进空间,继续前进。
又走了一段,秦天发现了一处野兔的洞穴。
洞口有新鲜的粪便和脚印。
秦天没有用枪,而是设了个套索陷阱。
手法熟练,干净利落。
设好陷阱,秦天继续往前走。
太阳升高了,山林里温度也上来了。
秦天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但他毫不在意,依旧专注地寻找著猎物。
就像最老练的猎人,与山林融为一体,平静,专注,耐心。
仿佛昨晚那场血腥的埋人,只是幻觉。
但秦天知道,不是幻觉。
那些人,已经被他埋在了深山里。
坑很深,土很实。
他们一家四口人,死定了。
秦天和秦老栓一家的恩恩怨怨,都结束了。
干净,彻底,不留痕迹。
秦天停下脚步,靠在一棵树上,喝了口水。
阳光透过树叶洒在他脸上,斑驳陆离。
秦天抬起头,看着天空。
天空很蓝,云很白,阳光很暖。
一切如常。
但秦天知道,有些东西,已经永远改变了。
那些过往,那些恩怨,那些纠缠
都结束了。
从今天起,他是真正的秦天。
没有过去,只有未来。
秦天深吸一口气,收起水壶,继续前进
“嗷”
突然,一声野兽的嚎叫响破天际,原本靠在树上休息的秦天,整个人身体顿时绷直,紧张地望着声音传来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