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稻稻真厉害”
还没等伍妙晴夸完,稻稻就不舍的飞走了。
原来是金蓝宇那边又出岔子了。
真是,和自己这个主人聊天,还不忘关注着那边的情况!
这是什么牛马!
这一下子,她是真的感受到了,稻稻的无限精力了。
伍妙晴又去看了看林恩那边的“建设大队”。
简易营房旁,几栋更具规模的联排住房已经搭起了骨架。以前搭建房子的那些人俨然成了“工头”,虽然自己也在干活,但不时指点着新加入的人如何更高效地使用工具,如何协作。
汗水流淌,但气氛积极。
而这些人看到伍妙晴来了之后,身体瞬间变得紧绷,干活也开始变得一板一眼的。
伍妙晴无奈的笑了笑,真的好像以前以前老板视察的样子。
所以她很快就走了,省的影响他们干活。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情做,她也该努力才是!
伍妙晴的身影逐渐消失在主宅方向,留下外城区的这些人目目相觑的视线!
走在林恩身侧,性子最直、也是当初最早跟着林恩决定“赴死”来蓝星的李一民,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林恩,压低声音,眉头拧着。
“副官,你说伍妙晴种植师今天这安排,是不是放弃我们了?”
他话没说全,但旁边的李清河立刻接上,声音闷闷的:“是啊!今天早饭都没叫咱们一起了,而是让陈总送来自然植物。虽然东西还是好东西,但这”
王建城也凑近些,年轻的脸上一片担忧:“昨晚宴会咱们还在主桌边上呢,今天感觉就被‘分流’了。是不是因为一下子来了这么多‘自己人’,咱们这些后来的就,就不那么重要了?还是咱们之前哪里没做好?”
几个汉子你一言我一语,虽然刻意压低了声音,但那点不易被察觉的忐忑和隐约的失落还是流露了出来。
他们历经生死来到这里,忠诚毋庸置疑,但一下子落差太大,难免敏感。
林恩脚步未停,面色沉静,但眼底深处也掠过一丝思索。
他何尝没有注意到这些细节的变化?
但他看得更远,也更了解伍妙晴的为人与蓝星正在面临的状况。
“都闭嘴,别瞎琢磨。”
林恩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贯的威严,“伍妙晴种植师如何行事,自有她的道理和全局考量。如今蓝星一下子添了上百口人,身份来历各异,情况复杂。她作为主心骨,若还事事与之前一般,如何管理?如何体现轻重缓急?”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几位兄弟:“别忘了我们的身份,我们不是来争宠享福的,是来扎根、来效命的。伍种植师给予我们信任,让我们负责防卫整合和训练新兵,这才是实打实的责任和倚重。把心思都放在正事上,别学那些后院妇人瞎猜疑。”
“而且肖指挥官还在呢,怕什么?”
提到肖一凡,几人神色一凛,顿时收起那些杂乱心思。
是啊!
指挥官还在!
副官说得对,现在不是计较一顿饭在哪吃的时候。而且他们的核心任务还没真正开始呢,他们总有表现的时候。
哈哈哈哈!
这样想着想着,几人又开心了。
“明白了,副官!” 几人齐声低应,眼神重新变得坚定,继续干活。
不远处,陈家人聚在一处临时分配的休息棚下。
陈牧川,陈闯的二堂叔,年纪其实比陈闯大不了几岁,性格跳脱,此刻正咧着嘴,用手肘撞了撞身边神色沉稳的兄长陈千昱。
“大哥,嘿嘿,你看我刚才表现咋样?够不够精神?肌肉够不够强壮?”
陈牧川得意地展示了一下自己隆起的肱二头肌,虽然受辐射折磨,但他还是经常锻炼的,整一个线条优美。
陈千昱无奈地瞥了他一眼,对这个有时候不太着调的弟弟有些头疼。他压低声音,带着警告:“收着点!注意分寸!那是陈闯的妻主!是你的侄媳妇!尊卑亲疏都别忘了!”
陈牧川缩了缩脖子,讪笑两声:“我知道,我知道!我这不就是想给咱陈家人挣点脸面嘛!再说了,人家伍种植师那是何等人物,还看得上我”
话虽这么说,他眼里还是闪过一丝对那位年轻却气场强大、又掌控着如此神奇力量的种植师的纯粹欣赏与敬畏。
“知道就好。”
陈千昱神色稍缓,目光投向远处的主宅和那些种植区,语气变得深沉,“牧川,我们现在最该想的是如何真正留下来。”
陈牧川闻言,也收了嬉笑,挠挠头:“那大哥,你说我们能一直留在这儿吗?会不会我们好转了,就得走了?”
陈千昱叹了口气,“蓝星发展趋势是好的,潜力无限。虽说每家都来了十五人,有些竞争,但是蓝星如今正是用人之际,我们多少都有些用处的。我想只要安分守己,踏实做事,伍妙晴种植师的胸怀,容下我们应该不难。”
他比陈牧川想得更远,看到了蓝星未来的广阔前景,也看到了初期站稳脚跟的重要性。
“诶,我就是听说,以前像林恩副官他们,都是和伍种植师他们一起吃饭的,关系近得很。现在我们一来,就连他们都没能伍妙晴种植师他们一直吃饭了”
陈牧川嘟囔着,有点羡慕那种显而易见的“核心圈子”待遇。
陈千昱这次连瞪他都懒得瞪了,只觉得这个弟弟有时候脑子缺根弦。
“你看看主宅才多大?昨晚是欢迎宴,特殊情况。以后人越来越多,难道天天百来号人挤进去吃饭?成何体统?
各有各的位置,各有各的贡献。我们能留在内圈附近,能第一时间得到治疗和自然食物,已经是天大的造化了!别不知足!”
被兄长一顿训,陈牧川彻底蔫了,嘿嘿干笑两声,不敢再抱怨。
类似的低声交谈和心思流转,在淮北家族、俞家其他随行人员、乃至荷鲁斯那些探索者朋友中间,也有不同程度的浮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