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
秋生和文才张大嘴巴,半天合不拢。
“那那女鬼”
秋生结结巴巴地说。
“就这么升天了?”
“不是”
文才咽了口唾沫。
“是被超度了原来这就是超度,我都看到了轮回啊”
“这这得多大的功德?”
秋生见小玉已经被超度,想到一场缘分,也算有个善终,不禁抹了抹眼泪。
就在这时,九叔冲进了院子,环视一圈,看着地上那些金色痕迹,脸色变了又变。
“这是”
“佛光普照?”
他猛地转身,看向苏晨的房间。
“苏晨!”
房间里,
苏晨靠在门板上,大口喘气。
“呼呼”
他的后背全是汗。
“吓死我了”
“还好我反应快”
“不然那鬼王进来,我就完了”
他拍著胸口,心跳还没平复。
“系统”
“确认一下”
“那女鬼是不是彻底死了?”
“魂飞魄散那种?”
【叮!】
【目标已被佛光普照大阵净化!】
【魂体已投入轮回通道!】
【威胁解除!】
苏晨这才松了口气。
“呼”
“终于死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九叔的声音。二疤看书王 首发
“苏晨?”
“你在里面吗?”
苏晨浑身一僵。
“师师父?”
“开门!”
九叔的声音很严肃。
苏晨咽了口唾沫,慢吞吞地走到门边,打开了门栓。
门一开,
九叔就冲了进来,猛地上下打量著苏晨,眼神复杂无比。
“刚才那佛光”
“是怎么回事?”
苏晨低着头,小声说:
“我我也不知道啊”
“我就是太害怕了”
“然后然后就想着用一点点阵法嘛”
“结果”
他抬起头,一脸无辜地看着九叔。
“结果就出现那个金光了”
九叔:“”
怔了片刻,他深吸一口气,喟然说:
“苏晨啊你知道佛光普照是什么级别的术法吗?”
苏晨茫然地摇摇头。
“那是佛门至高神通!”
九叔的声音都在发抖:
“只有金身罗汉才能施展啊!你你一个道士怎么会、怎么会跟佛门神通有缘啊?”
啊?
苏晨更茫然了,错愕说:
“我我不知道啊!”
“我就是怕鬼”
这?
九叔盯着他看了很久,终于长叹一声。
“罢了”
“看来你确实是天赋异禀要么就是福泽深厚啊
他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停下脚步。
“今晚的事,谁都不许说!”
“是,师父。”
苏晨连忙点头,等九叔走远了,他才重重松了口气。
“吓死我了”
“还好师父没追问”
“终于可以睡个安稳觉了”
他躺在床上,盖上被子,终于舒坦地闭上眼睛。
任家镇这几天彻底炸了。
先是九道神雷劈僵尸,把任老太爷连渣都不剩。紧接着又是佛光普照送女鬼,金光冲天,方圆十里都看得清清楚楚。
两件事都跟九叔的义庄有关,镇上的百姓逢人就说:“九叔那是真有本事啊!”
“那天雷,我亲眼看见的,跟水桶一样粗!”
“还有那金光,我做了三十年噩梦都没了,睡觉都香了!”
九叔的威望在任家镇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连镇长见了他都要客客气气叫一声“九叔”。
消息很快传到了周边几个镇子。
这天上午,义庄来了七八个穿着道袍的中年人。为首的是个胖道士,姓钱,人称钱真人,在隔壁清河镇开了家道观。
“林师兄!”
钱真人一进门就拱手作揖,脸上堆满笑容。
“久仰大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九叔连忙还礼。
“钱师弟客气了,快请进。”
其他几个道士也纷纷上前见礼。
九叔把他们让进正厅,秋生和文才赶紧上茶。
钱真人喝了口茶,试探著问:“林师兄,听说前几天你这里降下天雷,劈死了一只僵尸?”
九叔点点头。
“额,确有此事”
“那佛光普照呢?”
另一个瘦道士问:“我那天晚上在山上采药,亲眼看见你这边金光冲天,那场面那是金身罗汉啊!”
他摇摇头,满脸震撼。
“我修道二十年,从没见过那种阵仗!”
其他道士也纷纷附和——
“是啊是啊,林师兄到底怎么回事?”
“林兄道法竟如此高深?”
“”
额,
九叔看着这些同行期待的眼神,心里有些无奈。这些事说起来都是苏晨干的,可他也不知道苏晨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啊。
天降神雷那次,他还能用“引动天罚”来解释,可佛光普照,那是佛门至高神通,一个道士怎么会施展佛门神通?而且还是金身罗汉级别的,这怎么能解释得清楚?
咳咳,
“诸位道友”
额,
九叔斟酌著说:“这两次都是机缘巧合罢了”
哦?
“机缘巧合?”
钱真人愣了一下,又问:
“林师兄,天降神雷和佛光普照,这种事,难道真的只是机缘?”
其他道士也不信——
“是啊,这得多高的修为才能做到?”
“林师兄,您就别谦虚了!”
九叔摇摇头,正想解释,就听见院子里传来脚步声。
“九叔!九叔在吗?”
任发推门进来,看见正厅坐满了道士,愣了一下。
“哎呀,都是同道中人啊!”
他眼睛一转,立刻来了主意。
“九叔,既然这么多朋友来了,不如我做东,请大家去镇上最好的酒楼,好好聊聊?”
钱真人等人眼睛一亮。
“这怎么好意思?”
“应该的应该的!”
任发笑呵呵地说:“九叔帮了我们任家大忙,我这点心意算什么?”
九叔推辞不过,只好答应,一行人浩浩荡荡来到镇上的福来酒楼。
任发包下了整个二楼,摆了三桌酒席。九叔坐主位,钱真人等道士作陪,任发和镇上几个绅士坐在旁边。
酒过三巡,气氛热烈起来,聊了一会儿行业现状,个个感叹这一行不好混。
接着,
钱真人又忍不住提起了天雷和佛光的事。
“林师兄,您就别藏着掖着了,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其他道士也纷纷起哄。
“是啊,还请赐教啊!”
“哪怕只学到一成,也够我们受用终生了!”
“干这行不容易啊”
“”
九叔放下酒杯,看着这些满脸期待的同行,突然有了个想法。
既然他们这么想知道,那不如…就直接说吧?
“诸位…”
九叔轻咳一声,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笑容。
“其实这两次,都不是我做的。”
此话一出,全场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