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
镇上大教堂后院,黄神父正躲在这里偷偷喝酒。
自从上次出了丑,他的名声彻底臭了。信徒跑光了,小李也不跟他了。
现在整个教堂就他一个人。
“该死的道士…”
黄神父咬牙切齿,仰头灌了一大口酒。
“早晚有一天,老子要你们好看!”
就在这时,
呼!
一阵阴风突然从窗外吹进来,黄神父打了个寒颤。
“谁?”
没人回答,但房间里的温度骤降,烛火摇曳,忽明忽暗
啊?
黄神父的脸色变了。
虽然是个骗子,但吃的也是这碗饭,这些怪事虽然自己不信,可没少听说,这时一看就知道出事了!
他猛地站起来,想往外跑,但刚走到门口,就看见一个黑色的影子挡在那里。
那是一个穿着神父袍的男人,脸色惨白,眼窝深陷,嘴角挂著诡异的笑容,最恐怖的是,他的右手只剩下一截焦黑的手腕,手掌已经没了
“你…”
黄神父的声音都在发抖。
“你是谁?”
黑影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尖牙。
“我?”
“我是你的前任啊…”
他一步步走向黄神父,嘴角越笑越诡异:
“这些年,我一直在等等一个合适的容器…”
“而你…”
黑影伸出那只残缺的手,按在黄神父的额头上。
“就是最好的选择…”
“啊——”
黄神父惨叫一声,整个人僵在原地,眼中的神采迅速消失
片刻后,
黄神父缓缓抬起头,脸上挂著诡异的笑容。
“主人…”
“我来了…”
他转身走出后堂,向着马丽亚堂踽踽而行。
马丽亚堂,地下室。
黄神父跪在棺材前,独臂残躯在烛光下投射出扭曲的影子。
“主人”
他的声音嘶哑,眼神空洞,嘴角却挂著诡异的笑容。
而这时,
棺材里传来低沉的呼吸声,像是某种巨兽在沉睡中苏醒。黄神父当即抬起仅剩的左手,用指甲在手腕上划开一道口子。
滴、滴
鲜血滴落,落在棺材板的裂缝上。
滋滋滋
血液接触到棺材的瞬间,整个地下室的温度骤降,烛火摇曳,墙壁上的圣像开始龟裂,十字架一个接一个掉落在地。
咔嚓!
棺材板上的铁钉崩飞,木板轰然炸开,一只惨白的手从棺材里伸出来,指甲又长又尖,泛著金属般的光泽。
紧接着,
一个身穿黑色燕尾服的男人坐了起来,皮肤惨白得像雪,五官却异常俊美,眼睛是诡异的猩红色。
这时,
他深吸一口气,贪婪地品味着空气中的血腥味。
“二十年了”
伯爵的声音低沉磁性,却透著股刺骨的寒意。
“终于又能呼吸了”
他转头看向跪在地上的黄神父,满意地点点头:
“你做得很好”
黄神父低着头,身体微微颤抖。
“能为主人效劳,是我的荣幸”
伯爵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身体。
“我的爱人呢?”
“在镇上的乡公所。”
黄神父连忙回答。
“很好”
伯爵舔了舔嘴唇,露出尖锐的獠牙。
“等我恢复力量,就去接她然后,把这个镇子,变成我们的乐园”
他一步步走上台阶,每走一步,地下室的温度就下降一分,等他走出教堂,整个马丽亚堂已经被一层薄冰覆盖。
与此同时,
乡公所。
阿威和表妹正鬼鬼祟祟地围着女僵尸转悠。
“表哥,你确定那颗宝石值钱?”
表妹小声问。
“废话!”
阿威压低声音:“你没看见那宝石有多大?起码值几百大洋!”
“可是”
表妹有些犹豫:“九叔说了,不能碰这具尸体”
“怕什么?”
阿威不耐烦地摆摆手:
“九叔那是故弄玄虚,什么吸血僵尸,我看就是具普通尸体!”
“你看,都躺了这么久了,一动不动的,早就死透了!”
他说著,大著胆子用手指戳了戳女僵尸的脸。
触感冰凉、僵硬
“看吧,就是个死人!”
阿威得意洋洋地从怀里掏出一把小锯子。
“咱们把宝石锯下来,拿去当了,一人分一半!”
表妹咽了口唾沫,贪婪战胜了恐惧。
“那那你快点!”
阿威蹲下身,把锯子抵在宝石匕首的根部。
吱吱吱——
刺耳的摩擦声在房间里回荡。
阿威咬著牙,用力拉动锯子。
“快了快了”
他额头冒汗,手上越来越用力。
就在这时,
咔!
锯子一滑,划破了他的手指。
“嘶——”
阿威倒吸一口凉气,鲜血顺着手指滴落,正好落在女僵尸的嘴唇上。
滋
血液接触到嘴唇的瞬间,女僵尸的身体微微颤动了一下。
阿威愣住了,表妹也瞪大眼睛,两人对视一眼,脸色瞬间惨白。
“表表哥她她是不是动了一下?”
“别别瞎说”
阿威的声音都在发抖。
但下一秒,
女僵尸猛地睁开眼睛!
那双眼睛是诡异的血红色,瞳孔竖立,像是野兽的眼睛。
“啊——”
表妹尖叫一声,瘫坐在地上。
阿威吓得往后退,一屁股坐在地上,裤裆瞬间湿了一片。
女僵尸缓缓坐起来,脖子上的十字架啪的一声断裂,胸口的宝石匕首也被她一把拔了出来。
鲜血喷涌而出,但很快就停止了,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女僵尸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脖子,发出咔咔的声响。
“二十年了”
她的声音沙哑,却透著股说不出的妩媚。
“终于自由了”
她转头看向阿威和表妹,舔了舔嘴唇。
“谢谢你们救了我”
“作为回报”
她露出尖锐的獠牙。
“我会让你们成为我的第一批仆人”
“救救命——”
阿威爬起来就往外跑,表妹也连滚带爬地跟上。
女僵尸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门口,挡住了两人的去路。
“别急嘛”
她伸出手,指甲在烛光下泛著寒光。
“很快的不会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