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
“小师弟”
秋生小心翼翼地凑过来。6吆看书惘 勉沸越毒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啊?”
文才也点头。
“对啊,怎么突然变成这样了?”
苏晨张了张嘴,脑子疯狂运转——
完了!
系统这次玩大了!
这明显就是邪术啊!
要是被师父知道我用的是邪派阵法,肯定要被逐出师门!
不行!
必须找个理由!
“我我也不知道”
苏晨的声音自带懵逼之态,显得诧异无比:
“可能可能是感应到了什么吧?”
哦?
九叔眉头紧锁,看着天空那轮猩红的圆月——
这阵法的气息,确实邪得离谱。
但苏晨不可能修炼邪术,他连基础道法都不会
难道真的是感应天机?
九叔在地上踏了一个七星步,想要探查阵法根源,但刚踏出第三步。
噗!
九叔猛地吐出一口鲜血,脸色瞬间惨白。
“师父!”
秋生和文才连忙扶住他。
九叔摆摆手,眼中满是震惊。
“好强的反噬”
他擦了擦嘴角的血,看向苏晨。
“还魂蛊乃邪术之巅,今日一旦施展出来,就感应了天地至阴至邪之气于是反噬之力却阴差阳错,加持了阵法啊?
“否则佛门的寂灭阵,怎么会有天理无极教的邪气?”
“原来,天地之间,以邪制邪,竟然也有天数?”
哦哦哦
秋生也惊叹不已,连声说:
“师父,你是说小师弟的阵法,得到了天地至邪至阴之气的加持?故而透出邪气?”
文才也接着说:
“那么,这个阵法能不能胜过还魂蛊啊?”
九叔缓缓点头:
“我想,应该可以?”
哈哈哈,
这时,
苏晨简直要笑死了——
九叔这脑补?
简直了!
这理由简直完美!
而这时,
真空家乡之内,女匪首死死盯着天空那轮血月,绿色的竖瞳里满是恐惧。
“不不可能”
“真空家乡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
她猛地转头,看向九叔。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无极教早在三十年前就被朝廷剿灭了!”
“你们”
话没说完,
嗡!
阵法内,突然渗出丝丝血迹。
那些血迹像是活的,在地面上蠕动,扭曲,勾勒出诡异的符文。
紧接着,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从地底传来。女匪首脸色大变,想要逃离,但双脚像是被钉在地上,根本动不了。
“不”
她拼命挣扎,但没用,因为地面开始裂开,一只只惨白的手臂,从裂缝中伸出。那些手臂干枯,指甲漆黑,散发著浓郁的尸臭味。
“至阴亡魂?!”
女匪首的声音彻底变了。
“怎么可能我不是邪魔!”
“我是苗疆蛊术”
“这根本不对!”
但没人回答她,只见一只只亡魂从地底爬出,面目狰狞,眼眶空洞,嘴里发出刺耳的尖啸。它们纷纷扑向女匪首,像是饿极了的野兽。
“滚开!”
女匪首怒吼一声,浑身黑气爆发。她的还魂蛊,本就是以吸取生机为生,但这些亡魂早就死了,因此根本就没有生机可吸。
于是,
对这些亡魂来说,她的还魂蛊其实是无效的!它们疯狂地扑上来,撕咬,抓挠,啃食。
女匪首的乌金邪体,在这些亡魂面前,完全跟纸糊的一样。
“啊——”
她惨叫一声,半边脸被一只亡魂直接撕下,鲜血喷涌,但那些亡魂根本不在乎,继续啃食。
“不不要”
女匪首想要反抗,但法力根本施展不出来。真空家乡的无形威压完全压制了她的力量。
她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些亡魂一口一口,把她的血肉啃下,先是脸,然后是手臂,接着是身体
短短几息时间,女匪首就被啃得体无完肤,身体坑坑洼洼,像是被啃过的骨头。
“为为什么”
女匪首的声音虚弱到了极点。
“我只是只是想活下去”
“用得着用得着开真空家乡吗”
“我我只是个小巫婆啊”
“”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彻底消失。
而阵法内,那些亡魂啃食完女匪首,缓缓沉入地底,消失不见。
这时,
血月开始暗淡,虚无的白色空间逐渐恢复,树林、泥土、尸体,一切都回来了。
黑色光罩,也缓缓消散。
九叔站在原地,脸色复杂。
“福生无量天尊”
秋生和文才瞪大眼睛,看着地上那具坑坑洼洼的尸体,咽了口唾沫。
“这这也太惨了吧”
村长和李队长更是吓得腿都软了。
“神仙神仙啊”
而苏晨此时也松了口气,一想起灵幻先生的原剧情里,这女巫还要诈尸,变得极其可怕,于是连声说:
“师师父”
“这这尸体”
“还是赶紧烧了吧”
“万一万一她还能复活怎么办”
九叔转头,看着苏晨那张惨白的脸,心中一叹——
这孩子
胆子实在太小了。
若非机缘深厚,真不该当道士啊
“放心吧。”
九叔走到尸体前,蹲下身,仔细检查。
“还魂蛊已经被彻底灭杀,她不可能复活了。”
“但”
“你说得对,还是烧了保险。”
九叔当即对村长说:
“村长,麻烦你让人把所有马贼的尸体都搬过来,一起烧了。”
村长连忙点头。
“是是是,我这就让人去办。”
不一会儿,
所有马贼的尸体都被搬到了空地上,堆成一座小山。
领头的青年叫阿财,此时正带着七八个小伙子忙活着。
他们七手八脚地搭起一座柴火棚,足有一人多高,里面塞满了干柴和稻草。
九叔站在旁边,神色凝重地盯着那三具匪首的尸体。
“阿财!”
九叔开口,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严肃。
“记住了,三具尸体必须放在柴堆最上面,从下面点火,让火焰从下往上烧。”
“一定要烧得干干净净,连骨灰都不能剩!”
阿财连连点头,拍著胸脯保证。
“九叔放心!”
“保证烧得一点渣都不剩!”
嗯嗯,
村长也在旁边附和。
“九叔您就放一百个心吧,阿财这孩子办事最仔细了。”
“从小就帮我管账,从来没出过差错。”
嗯,
九叔这才微微点头,但眉头依然紧锁,总觉得心里有些不安,但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