焚身之苦,足足持续了三炷香的时间。61墈书王 已发布最新蟑劫
当最后一缕金色火焰敛入体内,地底的任勇,已经完成了脱胎换骨的蜕变。
他那身堪比钢铁的幽黑皮肤,此刻变得莹润如玉,散发著淡淡的宝光。
原本虬结的肌肉线条,变得更加流畅,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
他的右臂之上,一道繁复而古老的火焰纹路,缓缓浮现,如同活物般,散发著灼人的气息。
旱魃血脉,与他原本的铜甲尸体质,完美融合。
任勇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力量、速度,都翻了几倍不止。
身体的强度,更是暴涨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地步。
【叮!恭喜宿主成功融合旱魃精血,体质蜕变,解锁新技能:焚山煮海(小成)!】
一股信息洪流涌任勇入脑海。
焚山煮海,不仅能让他释放出焚尽万物的金色魔火,更带来了一种被动效果。
火焰免疫。
以及,在火焰环境下的全属性增幅。
僵尸最大的弱点,就这么没了。
现在的他,就算是面对货真价实的飞僵,也敢碰上一碰,寻常的仙法道术,怕是连给他挠痒痒都做不到。
这波,血赚。
任勇心念一动,收敛了全身的气息。
刹那间,天穹的乌云散去,山间的雷鸣止歇,那股压得万灵抬不起头的恐怖威压,消失得无影无踪。3捌墈书旺 追醉薪璋結
他“看”向坟冢之外。
林九还跪在那,道袍被逸散的火星烧出了好几个破洞,发髻散乱,样子有些滑稽。
但他没跑。
周围那些匍匐在地的精怪怨鬼,在威压消失的瞬间,便作鸟兽散,连滚带爬地逃回了自己的老巢。
只有林九,还强撑著,没有离开。
任勇的意识里,对这个道士多了一分观感。
轰隆。
林九面前的土地,自行裂开。
泥土翻涌,岩石退避,一条深不见底的台阶,出现在他眼前。
一道平静的声音,从地底深处传来。
“林道长,下来一叙。”
林九撑著发软的双腿,站起身,看着那条通往未知的幽深通道,咽了口唾沫。
他还是走了下去。
地底魔窟,比他想象中要宽敞,也比想象中要干净。
之前战斗留下的狼藉,全都不见了。
一个身形挺拔的年轻男子,正背对着他。
男子穿着一身普通的布衣,周身却有淡淡的金色火焰缭绕,整个人如同神魔混杂的矛盾体,散发著让人不敢直视的气息。
“坐。”
任勇没有回头。
他话音落下的地方,地面泥土自动涌起,化作了一把石椅。
林九犹豫了一下,还是坐了下去,屁股只敢沾一个边。
“林道长,我需要闭关一段时间。”
任勇转过身来,那张俊朗的面容上,没有任何表情。
“在我闭关期间,我不希望有任何人来打扰。”
“所以,需要你帮个忙。”
林九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任先生请讲。”他下意识地换了个称呼。
“封山。”任勇吐出两个字。
“从今天起,九阴山,不准任何任家镇的人踏入半步。”
“这”林九面露难色,“山里有不少镇民靠砍柴采药为生,若是封了山,他们的生计”
他的话还没说完,一股冰冷刺骨的杀气便将他笼罩。
不似之前那般霸道炽烈,却更加纯粹,更加阴冷。
“违者,杀无赦。”
林九瞬间闭上了嘴。
他毫不怀疑,如果自己敢说一个“不”字,下一秒就会变成一具尸体。
“我明白了。”林九艰难地点头,“我会想办法,阻止镇民上山。”
“光靠你一个外来的道士,不够。”任勇摇了摇头。
林九闻言,脑中灵光一闪,主动开口:“任家!任家是镇里的大户,任发老爷在镇民里很有威望,如果他出面,事情就好办得多。”
任勇不置可否。
他抬起左手,从大拇指上,取下了一枚通体碧绿的翡翠扳指。
“你把这个,交给任发。”
“告诉他,这是他爹的意思。”
林九看着那枚扳指。
这应是任老太爷生前从不离身的物件。
有了这个信物,再加上任发最近因为“祖宗保佑”而财源广进,对这位“老太爷”的话,他绝不敢有半点违逆。
“好。”林九接过扳指。
“你可以走了。”
任勇下了逐客令。
他转身,重新走向魔窟的中心,那里,一口全新的棺材,已经由泥土岩石重新凝聚而成。
林九如蒙大赦,从石椅上弹了起来,转身就往台阶上跑。
他一刻也不想在这里多待。
一直跑到地面,重新呼吸到山间清冷的空气,林九才感觉自己活了过来。
他回头看了一眼。
那条通往地底的裂缝,已经悄然闭合,仿佛从未出现过。
一切,都像是一场荒诞的梦。
可手心里那枚冰冷的翡翠扳指,却在提醒他,这一切都是真的。
天色擦著山脊,一点点沉下去。
林九走在回镇子的土路上,脚步比来时轻快,脑子却比来时沉重。
一具僵尸,一个茅山道士,在地底下聊了大半天。
这事说出去,怕是整个茅山派都要把他当成叛徒。
地底魔窟。
任勇感受着林九的气息彻底远去,这才准备开始新一轮的闭关。
旱魃精血的力量,他才消化了不到一成。
就在他准备躺回新造的石棺时,一股阴冷的香风,毫无征兆地飘了进来。
不是尸气,也不是妖气。
是鬼气。
而且是道行不浅的鬼。
一个穿着白衣的身影,凭空在魔窟中显现。
是个女人。
身段婀娜,面容姣好,一颦一笑都带着勾人魂魄的媚态。
任勇认得这张脸。
董小玉。
电影里那个和秋生人鬼情未了,最后投胎转世的女鬼。
她怎么找到这里来了?
“公子一个人,在这里修行,不寂寞吗?”
董小玉莲步轻移,声音软糯,香风直往任勇的鼻子里钻。
她一步步靠近,白色的衣衫在走动间,隐约能看到内里曼妙的轮廓。
寻常男人见了,怕是骨头都要酥了。
可她面对的,是任勇。
任勇甚至连姿势都没换一个,就那么平静地看着她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