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迥异的阵法相互叠加,经过多次改良才形成如今这般模样,想要 确实困难重重。
看来必须尽快找出阵法弱点才行。”林云提议道。
赢长夜表示赞同:林姑娘可有良策?
暂时没有完美方案,不过有个办法需要付出些代价。”林云略作思索后说道。
赢长夜会意一笑:但说无妨。”
我打算将所有石剑尽数击碎。”林云直言不讳。
这个提议让赢长夜瞠目结舌。
石剑坚硬无比,想要全部击碎谈何容易?
看出赢长夜的顾虑,林云解释道:虽然石剑材质坚硬,但若能将其全部摧毁,石门便会失去作用。”
赢长夜觉得有理,但想到阵法的复杂性,仍不免忧心忡忡。
这阵法确实棘手。
若没有其他办法,恐怕难以突破。”
见赢长夜陷入沉思,林云继续道:无论如何,这石门既是人为布置,必有特殊用途。
若就此放弃,岂不错失良机?长夜老弟以为如何?
赢长夜明白其中利害。
就依林姑娘所言。
不过这四个阵法非比寻常,务必小心行事。”
为何?赢长夜不解。
我怀疑这石门阵法可能通往他处。
若不注意方位,恐会在石穴中迷失。”林云解释道。
赢长夜深以为然。
在石穴中行进,稍有不慎就可能被阵法迷惑。
那就按你说的办。”
两人重返四座石门前。
林云再次仔细检查每个阵法,却仍未发现明显破绽,只得继续寻找可能的突破口。
林云和赢长夜仔细研究后,将注意力集中在了石门旁的一块石碑上——那些构成阵法的石剑,其关键很可能就藏在这石碑之中。
林云凝神探查,发现石碑表面布满细密的裂缝,每个裂缝中都有微小的孔洞。”这些孔洞应该就是阵法的关键所在,林云指着石碑说道,从形状来看,这些应该是特制的石剑留下的痕迹。
赢长夜仔细检查后赞同道:确实如此,这就是石门阵法的核心。”
赢长夜沉默片刻,似乎在权衡利弊。
林云见状补充道:这石门后面藏着不少宝物,错过这次机会,恐怕再难进入。”
林姑娘说得是,只是赢长夜欲言又止。
最终,赢长夜点头道:那就拜托林姑娘了。
有什么需要尽管提。”
一言为定。”赢长夜爽快答应。
两人达成共识后,林云走向变小的石门。
赢长夜惊讶地问:这石门怎么变小了?
或许是年代久远吧。”林云随口应道,率先进入石门。
内部空间比想象中狭窄许多,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药草味,让人感到些许压抑。
前行约三十米后,一条诡异的狭窄通道出现在眼前。
林云伸手触摸通道表面,皱眉道:这条路感觉不太对劲,你看这上面
两人研究了半天,却始终无法理解这些文字的含义。
赢公子,我们实在看不出这些字的意思,所以
别急,赢长夜安慰道,我相信这四个字与石门有关。
林云点点头,开始专心研究这四个字。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回过神来问道:赢长夜,你看这里是不是提到一个姓秦的人?
赢长夜仔细查看后也愣住了,足足看了五分钟才反应过来:林云,这里确实有个秦姓之人。
难道这些是那人留下的信息?
赢公子,你能确定吗?那这四个字到底是什么意思?
很简单,赢长夜解释道,这上面写着二字,而且指明秦家就在这座山的最高处。
这个名字让林云感到莫名熟悉,却又想不起具体是谁。
既然线索指向秦家,他们决定继续向上攀登寻找。
一路上,他们经过许多石门和石壁,都默默记在心里。
秦雪梅始终紧跟在两人身后。
很快,他们登上了山顶。
眼前是一望无际的深渊,景象令人震撼。
林姑娘,那里就是秦家的位置,赢长夜指着远处的深坑说,但整片区域都被封锁了,我们必须闯过重重石门才能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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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云望向远方,只见密密麻麻的石门排列在视野中。
赢兄,我知道秦家的位置,但不知道有多少道石门。
赢长夜赞同道:确实棘手。
林姑娘需要我如何协助?
这些阵法是用阵旗布置的,是秦家家主用来阻挡外人的。
只要毁掉阵旗,阵法就会消失。”
好,我这就准备。
不过这些阵旗已存在千百年,破坏它们需要很大力气。
希望林姑娘能一起出力。”
爬到三分之二高度时,他们终于看到了山峰尽头的一条小河,不禁松了口气。
赢兄弟,我们找到秦家了!林云兴奋地说,很快就能揭开秦家的秘密了。”两人加快速度来到河边,毫不犹豫地跳入水中。
小河很浅,不过几米深,林云和赢长夜轻松游了过去。
林姑娘,咱们运气不错,赢长夜站在河边笑道,直接就到了秦家附近。
看来秦家也没想象中那么大,方圆不过万米。”
林云点头赞同。
刚才一路走来,这里更像是个山村,而秦家就坐落在村子 ,周围住着不少人家。
得赶快去秦家,林云说,秦家实力不弱,我怕我们两个应付不来。
若不尽快找到位置,恐怕要命丧于此。”
我明白,赢长夜皱眉道,正在想办法 附近的阵法。”
那就拜托赢兄了。”林云看向他。
赢长夜会意,立即保证:林姑娘放心,我定当全力而为。
一盏茶的时间,必能解开所有阵法。”
好,我在此静候佳音。”林云笑道。
赢长夜不再多言,埋头在小河中忙碌起来。
林云坐在岸边,望着天上的月亮,思索着秦家隐藏的秘密。
不多时,两人成功破除了所有阵法,终于来到秦家大门前。
他们谨慎地对视一眼,随即冲了进去。
刚进大门,林云就愣住了。
眼前的秦家与他记忆中的截然不同——俨然一座宏伟的城堡。
上百栋高达数千米的建筑群让林云倒吸凉气,不禁暗想:秦家果然不简单,这些建筑能屹立百年,财力当真雄厚。”
林姑娘,我们是进是退?赢长夜问道。
林云沉思不语。
这里是秦家核心区域,又有老祖坐镇,强攻绝非易事。
这时,一个戴着面具的白袍男子突然出现:老祖有令,擅入者死!
林云淡然一笑:我们来找族长,并未违规,秦家连这都不允许?
不守规矩者,秦家绝不姑息!速速离去!白袍男子冷声道。
赢长夜忍不住质问:你们问过族长的意见吗?如此霸道?
放肆!白袍男子怒喝,你也配质疑老祖的决定?
赢长夜冷笑:我不管什么决定,今日必须见到人。
若敢阻拦,我就毁了这里,让秦家从世上消失!
狂妄!白袍男子脸色铁青,秦家岂是你说灭就灭的?说罢就要动手。
林云闪身上前挡住:最后说一次,若不肯交出族长,我们只能硬闯了。”
大胆!白袍男子暴怒,来人,杀了他们,一个不留!
十八名武者持械围来。
赢长夜阴笑着传音:林姑娘,我来拖住他们,你趁机进去找族长。”
好。”林云点头,闪身冲入府中。
赢长夜独自面对十八人,昂然挺立。
以寡敌众,你确定?白袍男子讥讽道。
赢长夜冷傲一笑:我赢长夜专挑强者较量,你们这些杂鱼,还不配让我放在眼里。”
听闻赢长夜此言,白袍男子嘴角微抽,未料竟被二十出头的后生轻视。
但他并未动怒,反倒觉得赢长夜此举情有可原。
见林云已踏入秦家大院,白袍男子对身旁十八名武者喝道:杀!格杀勿论!
遵命!众武者齐声应和,旋即挥舞兵刃向赢长夜扑去。
面对围攻,赢长夜从容不迫,身形闪转间不仅避开攻势,速度竟又提升三分。
众武者见状皆是一怔,纷纷拔剑斩来。
奈何这些武者与赢长夜修为悬殊,攻势迟缓,连他的衣角都未能触及。
哼,不堪一击。
秦家当真以为天下无敌了?赢长夜冷笑。
十八名武者这才惊觉对手之强,再不敢托大,纷纷使出全力猛攻。
赢长夜却视若无物,一脚踹飞一人后,身形倏忽消失,再现时已至另一武者身前。
毫不犹豫,赢长夜一拳轰出,那武者如断线纸鸢般倒飞出去。
余下众人连同白袍男子在内,尽皆色变。
这这不可能!白袍男子失声惊呼。
世上无不可能之事,不信尽管一试。”赢长夜语带讥诮。
白袍男子顿觉脊背发寒,此刻赢长夜散发的气息竟不弱于他,甚至更胜一筹。
那如山岳般的压迫感令他窒息难言。
既知我是谁,休怪我手下无情。”赢长夜眸中寒芒乍现,杀意如潮,瞬间笼罩整个秦家大门。
院内武者无不战栗,连呼吸都变得艰难。
面对赢长夜骇人威势,秦家众人心惊胆战。
小子,让我领教你的高招!白袍男子厉声道。
赢长夜轻蔑一瞥:凭你们这些废物也配与我交手?嫌命长么?
哈哈哈!白袍男子狂笑,既然找死,我便成全你!
你还不值得我出手。”话音未落,赢长夜身影骤失,再现时已逼至白袍男子面前。
白袍男子骇然暴退十余丈:你不可能这般强横!
不是要试探么?今日便让你开开眼界。”赢长夜冷语如冰。
白袍男子倒吸凉气,先前的从容早已化作满脸惊骇。
那我拭目以待!片刻沉寂后,他强作镇定道。
废话少说,要战要降?赢长夜不耐道。
白袍男子冷哼,一掌劈出,凌厉掌风呼啸而至。
赢长夜不屑一笑,右手轻抖,银枪乍现。
漫天枪花激射而出。
白袍男子眉头紧锁,兵器化形,巨蟒缠身。
银枪每次撞击都迸发金铁交鸣之声,终被蛮力震碎。
然而更多枪花自赢长夜身后涌现,密如骤雨。
白袍男子面色阴沉,双掌翻飞间凝出锋利气刃,迎向枪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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