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陈墨不等老妈和老姐睡醒便从家中离开。
他的目的地只有一个,那就是去一趟真武武馆。
“你怎么来这么早?”
睡眼惺忪的曲林打了个哈欠,在看清来人是陈墨后又躺了下去。
“我知道习武如流水,不进则退,但你也不用这么拼命吧?”
“刚从天界裂隙里出来你不休息休息?”
陈墨对于曲林知道自己去了天界裂隙并不感到意外,他能感觉出曲林在徐城相当有关系了。
算不上当地刀枪炮那也能算上个人物。
“不休息了,我打算跟曲叔你再学一门武技。”
陈墨摇了摇头,说出了自己的来意。
既然获得了逐日枪这柄神器,自己在兵击方面就算是定下来了。
“学什么?”
曲林挣扎了好一会才重新坐起来,注意到了陈墨右手手背上的烙印。
“枪法!”
陈墨也没有隐藏,反正这柄逐日枪除了自己谁都抢不走,更别说用了。
叮的一声脆响,一柄纯白色的长枪出现在了陈墨的手中。
“这,这是!?”
曲林一个鲤鱼打挺就站了起来,仔仔细细的打量著陈墨手中的长枪。
“本命真武!?”
“你觉醒本命真武了!?”
“什么本命真武,你先离我远点!”
陈墨猛踹了曲林两脚,这厮现在的样子和某岛国电影中的电车痴汉没有任何区别!
“正常来说,一个武者只有到了六品才有机会觉醒自己的本命真武。”
“天赋异禀的可以在三四品觉醒,但一品就觉醒本命真武的”
“我他妈是真第一次见啊!”
曲林现在是一点都不困了,他只想把这个好消息告诉自己的老兄弟。
“”
陈墨沉默了,如果自己的逐日枪被误会成本命真武的话,以后要是觉醒了真正的本命真武该怎么解释?
“曲叔啊,你说一个人只会觉醒一个本命真武吗?”
“不一定啊,这本命真武源于你的上一世,这都是没准儿的事情。”
曲林摇了摇头,深呼吸好一阵才冷静了下来。
“啊?怎么还扯到玄学上了?”
陈墨看着冷静下来的曲林问道。
“你的层次不够,还接触不到那些信息,现在告诉你对你也没有什么好处。”
曲林没有继续深说下去,而是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墈书屋 哽薪蕞全
“大哥,你那套枪法还熟练吗”
也不知道曲林跟谁在沟通,反正听起来很熟的样子。
过了一会儿,曲林换好衣服满面红光的走了出来。
“走,我带你去见一个人。”
“一个能教你枪法的人。”
徐城本就不大,真武武馆也处在市中心的位置,两人仅用了五六分钟就到达了目的地。
将那辆破破烂烂的越野车开进大院,陈墨才意识到自己跟着曲林来到了武教局。
“咱们来武教局干嘛?”
陈墨有些不知所措,不是说带他去学枪法吗?
怎么跑到武教局这个鬼地方了?
武教局,除了管理整个徐城的教育工作外,他们的头顶还顶了个‘武’字,属于暴力机关之一。
只要不是有事必须来,正常人是不会在武教局附近晃悠的。
更不要说把车直接开进武教局的大院了。
“带你学枪法啊?”
曲林走在前面,那些武教局的武者看见他都点头打着招呼。
“别担心,武教局局长以前和我在一个连队,都是很多年的老战友了。”
“要不是犯了点错误,我现在应该还在武教局任职。”
曲林咧嘴一笑,三品武者的气势不加掩饰的释放了出来。
“?”
陈墨是真的想不到,街边一个小小的武馆里竟然藏了一个三品武者。
“怎么,现在都沦落到在孩子面前耍威风了?”
一道浑厚的声音在两人身后响起,曲林神色一喜,赶紧转头看起。
“大哥!”
曲林踏步向前,一把抱住了从武教局大门中走出的中年男人。
“还行,考不考虑重新回到武教局任职?”
中年男人长著一张国字脸,一看就是个极为方正正直的人物。
“不了,规矩太多,我待不习惯。”
曲林摇了摇头,不打算在这个话题上多做纠结,冲著陈墨招了招手。
“陈墨过来,这是你王叔,王奔富,四品武者。”
“老子叫王本福!什么王奔富!”
王本福冲著曲林后脑勺就是一巴掌,走到陈墨面前上下打量着他。
“王叔。”
陈墨叫了一声算是打过招呼,两人就这么大眼瞪小眼的互相看着。
“走,跟我去后面的演武场。”
王本福没有废话,带着陈墨和曲林两人就走进了武教局专用的演武场。
演武场中并没有几个人,加上都是徐城本地土生土长的,王本福也就没有清场。
“小子,我听曲林说你觉醒了本命真武?”
王本福的目光一直停留在陈墨的右手手背,死死地注视著那白色的箭矢烙印。
“应该算是吧?”
陈墨挠了挠头,心念一动,逐日枪便出现在了他的手里。
“我虽然叫它逐日枪,但我总有一种这是一支箭矢的感觉。”
“箭矢?”
曲林也凑了过来,那两米多长的长枪怎么看都不像箭矢啊?
“现在的你不用考虑那么多。”
王本福其实也有陈墨所说的那种感觉,但他认为这不重要。
“那就算是箭矢你也没有配套的长弓,倒不如当做长枪更合适一些。”
“曲林那家伙可是说了,你在武技一途上的天赋极高,仅仅一下午就将军中拳法伏虎拳练到熟练的境界。”
“今天你就别走了,留在我这跟我学习枪法!”
王本福从一旁的武器架上取下一杆全金属的长枪,枪头闪烁著凛凛寒光。
“这套枪法名为破阵枪,是我还在边防军时跟随一位七品宗师所学。”
“我学的并不算完整,但对于现在的你来说绝对够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