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早九点,陈墨穿戴好自己的护手,在杨柳母女俩的目送下走进了选手休息室。
相比于前几天,今天的选手休息室更加的空旷,但选手质量比之前要强得多。
最弱的都起码是三品武者,全身着甲那种。
“陈墨来啦!”
燕罗天在看到陈墨的瞬间就凑了过来,一屁股坐在了他的身旁。
“六十四进三十二了,怎么说,有没有把握?”
“应该是稳的。”
陈墨点了点头,只要这次别再遇上四品武者,他就有100的把握晋级下一轮。
与此同时,经过了半天的休息,观众们的状态也都缓了过来。
观众之中有不少音符和破站的博主,经过他们的拍摄和剪辑,大夏新星战成功登上了热搜榜第一。
整体热度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暴涨,甚至有人翘班都要拿着手机观赛。
“各位!”
“今日便是六十四进三十二的比拼!”
“其实按照战斗烈度来看,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比拼了。”
“这种烈度的战斗完全可以称之为厮杀!”
“天才之间的厮杀本是我们不想看到的,他们应该在经历足够成长后与外敌厮杀才对。”
张魁首那激情四射的声音响起,将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都拉到了他的身上。
“但是啊!”
“武者武者,突出的就是一个‘武’字!”
“如果我们的武者都是只知修炼而不通战斗的气血罐子,那就背离了这场新星战的本意!”
“所以!”
“经过赛事方商讨,与其让我们的选手畏首畏尾的战斗,倒不如将医疗条件拉满!”
“请各位选手放心!我们请来了全国最强的几位医者,就算是脑袋掉了都能给你按回去!”
“尽情的战斗,尽情的厮杀吧!”
其实上面做出这种决定并不让人意外,反倒是正常。
大夏的天才不是温室中的花朵,他们需要见血。
并且是有足够利益驱动的见血,而不是无意义的厮杀。
“吼!吼!吼!”
观众们在听到上面打算让选手尽情厮杀后纷纷兴奋的吼叫,那样子无比野蛮,就像古罗马斗兽场中的观众一样!
“现在,有请楚天王为六十四进三十二抽签!”
那透明容器与黑色密封球再一次出现,一个又一个号码出现在大屏幕上。
相比于128进64,陈墨这场战斗需要面对的不再是四品武者,而是一个靠着运气走到这里的三品武者。
这种筛选方法虽然不够严谨,但能走到最后的绝对是这一批天才中最强的!
依旧是三个擂台同时进行,陈墨这次的战斗被排到了下午第一场。
一上午的时间,六十四人就被淘汰了十八人,晋级名额也只剩下最后十四人。
“请101号陈墨选手与47号王宪登场!”
刚吃过午饭还有点撑得慌的陈墨抠了抠牙,拎着自己的血珀枪就向着擂台走去。
而他的身后,一个身穿全身重甲,手持两米多长大关刀的少年站了起来,警惕的打量著陈墨。
真不能怪王宪怂,因为他是真的怕啊。
一枪捅穿四品武者的胸口,一拳打断四品武者的脖子
就他这小身板,被来上一下八成是要没命啊。
谁家三品武者能这么轻松的就干掉一个四品武者,这徐城什么时候出现了这么一个怪物。
两人很快便站在了擂台上,气氛异常的紧张。
当然,只是王宪感觉紧张,陈墨则是十分轻松的抱着血珀枪等待裁判员宣布比赛开始。
观众们见陈墨上场了,注意力立马集中在了一号擂台上。
“两位选手各就位!”
裁判员走到两人中间,高举右手。
“各就各位!”
“预备!”
“开始!”
话音一落,王宪率先出手,他怕自己不出手就没机会了。
即使是有运气成分,但能站在这里的就没有太弱的。
那寒光凛凛的关刀自上而下,大有一刀把陈墨劈成两半的架势。
陈墨倒是相当淡定,比起那灵活的不像人的俞鸿良,王宪的速度可就慢了太多。
仅仅是简单举起血珀枪,陈墨就轻而易举的挡住了这一刀。
气浪在两人碰撞的瞬间爆发,王宪一边怒吼一边用力向下压着关刀,试图在力量方面压过陈墨。
陈墨依旧是单手举枪,左拳紧握,一记伏虎拳就砸在了王宪胸前的胸甲上。
当的一声脆响,王宪整个人都飞了出去,胸口的胸甲留下了一个十分明显的拳印。
勉强站稳身体,王宪本能的抹了一把汗。
“这仅仅一招就让我出汗了吗?”
王宪只觉得自己面对的不是同级武者,而是一位四品,甚至是五品武者!
可下半身传来的异样却又在提醒著王宪,他出的似乎并不只是汗。
“原来是尿啊,我就说么,怎么可能一招就让我出汗。”
“不,不只是尿,我要夹不住屎了吗?”
一阵阵强烈的眩晕感袭来,王宪一口老血喷出,直接倒在了地上。
裁判员见此一幕赶忙冲上来拦住了想要补刀的陈墨,开始检查起王宪的状态。
“胸腔遭遇重击导致心脏骤停!陈墨获胜!”
“?”
陈墨一脸懵逼的看着自己的拳头,王宪不是有胸甲护身吗?
为什么还会被一拳打的心脏骤停了??
除去一脸懵逼和来不及解说的张魁首外,其余人对这场战斗都相当的满意。
在他们看来,陈墨能做到这种程度纯属正常,要是一拳秒不掉王宪,他们都得怀疑陈墨放水了。
伴随着观众的欢呼,陈墨满头问号的走下了擂台。
“可以啊陈墨,你竟然还会拳法中的内劲?”
燕罗天凑了过来,一把搂住陈墨的肩膀问道。
“什么内劲?”
陈墨有些不解,他还是第一次听到内劲这种说法。
“你不知道内劲?”
燕罗天比陈墨更加不解,一个连内劲都不知道的人竟然用出了内劲?
那这让他们这些费尽千辛万苦才掌握内劲的人怎么活?
“不知道啊?”
“我刚刚也没用什么内劲,就单纯的打了他一拳。”
陈墨挠了挠脸,燕罗天则是不太自然的松开了他的肩膀。
“整半天是纯劲儿大啊”
“你小子可真变态,隔着胸甲都能把人打的心脏骤停了。”
燕罗天小心翼翼的向侧边挪了两步,仿佛陈墨是什么洪水猛兽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