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被打的受不了了嘛”
乌栗撇了撇嘴,她实在是想不通,陈墨面对她这么个大美女竟然能下得去这么狠的手。
“不过你的选择并没有错,如果这是生死搏杀的话,食心虫和噬酸虫都要在第一时间用出。”
“不要想着扮猪吃虎,那是最为愚蠢的做法。”
“将自己置于险地再行反杀之事,现实中可不会有人给你这种机会。”
“你要做的就是在第一时间按死自己的对手,让他没有任何反抗之力。”
“这场战斗,如果你在第一时间”
乌勇坐到陈墨身旁,一边帮他剔除体内的食心虫一边教育著乌栗。
一旁的王仁杰听的是连连点头,这乌老鬼虽然傻了吧唧的,但这话说的确实没毛病。
这乌勇也不知道念叨了多长时间,连帮陈墨祛除体内食心虫的事情都忘了,就这么开始念念叨叨的教育起乌栗。
乌栗本就是重伤,再加上乌勇这一番念叨,直接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终归还是小孩,这种程度的伤势就不行了。”
“如果这丫头愿意多养几头疗伤的蛊虫,今天可就不会是这个下场了。”
王仁杰越听越不爽,这老东西话里话外都是陈墨走运赢下了这一局。
“你个老不死的,要是不服咱俩出去练练。
“在这儿阴阳怪气个什么劲儿?”
“我阴阳怪气什么了,你个老东西别不要脸,要不是当年老子没开窍”
两个加一起快三百岁的老头子再一次吵了起来,但理智尚存的他们并没有真的动手。
这屋里的三个小家伙都是重伤之身,如果一个不对劲,没准就嘎巴一下死这了。
“不对啊”
乌勇终于是想起帮陈墨处理体内的食心虫了,可当他把手搭在陈墨胸口时却皱起了眉头。
“怪不得你看上这个小家伙了。”
“你知道吗?”
“食心虫吞食他心脏的速度都没有他心脏重生的速度快。”
“什么?!”
王仁杰也是一惊,他只知道陈墨天赋强悍,但没想到还有这种意外之喜。
“超速再生”
“在他身上出现这种天赋并不奇怪,毕竟那人身上也有太多令人匪夷所思的地方。”
“那人?”
乌勇愣了一下,突然想起那个全大夏高层心中的禁忌存在。
“你说这小子和那个疯子有关系?”
“少说两句,现在就让这孩子知道不是什么好事。”
王仁杰皱了皱眉,制止了乌勇继续聊下去的想法。
原因无他,王仁杰看到陈墨的耳朵动了,这小子被震爆的耳膜竟然这么快就成功修复。
“行了小子,我能看出你的听觉恢复了,视觉还要多久能恢复?”
“嘿,王老爷子好眼力啊。”
陈墨嘿嘿一笑,想问一些什么最后还是没有问出口。
“没啥大事,三两天就能完全恢复。”
“你这超速再生是不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
乌勇将陈墨体内的食心虫取出后,实在是没忍住问道。
“是吧,我也不清楚。”
“这还是在第一次和人切磋受伤后才发现的。”
陈墨含糊不清的回了一句,但就是这样的含糊不清更让王仁杰和乌勇浮想联翩。
“你小子是不是从小就没见过你爹?”
乌勇想了想,打算确认一下自己心中所想。
“嗯,是我妈妈把我和姐姐带大的。”
陈墨点了点头,并没有否定自己老爹丢了的事实。
“像啊,太像了”
乌勇表情变得有些奇怪,最终叹了口气,从袖中取出一只金色的甲虫递给了陈墨。
“小子,这金鳞甲就送你了。”
“这小家伙能在你必死的时候替你挡下致命一击,一共能挡三次。”
“就当”
后面的话乌勇没有说出来,只是摇了摇头起身离开了病房。
“行了,你小子好好养伤。”
王仁杰拍了拍陈墨的肩膀,起身也向着外面走去。
“我知道你听见了一些事情,但这不是现在的你应该了解的。”
“以后你就知道了。”
“这也是为了你,为你姐姐也是为了你母亲着想。”
陈墨听得是一头雾水,完全不知道这老头子在说什么。
“怎么一个个都跟谜语人似的,难道他们认识我爹?”
摇了摇头,陈墨也没有心思去细想这些,而是打开了系统面板看了一眼。
【恭喜宿主获得成就‘血战到底(黑铁)’】
【宿主可装备该成就,该成就可在宿主濒死状态时极大的提升宿主全属性】
“系统,为什么我那些技能全都是在濒死状态才能最大程度发挥啊?”
陈墨是真不理解了,但转念一想,他这些技能好像都是在模拟中被拍死时获得的
似乎也很合理?
“那啥,如果同时触发阿修罗血脉,血战到底,巫族血脉还有夔牛之心的话,我大概能提升多少战力?”
“算了,你这玩意儿也不是太智能,让你算这东西也是难为你了。”
【经过系统计算,在极端情况下,宿主可爆发出最强一击相当于宿主常态下的17倍】
“”
陈墨叹了口气,看来自己这狂战士式打法是避免不了了。
夔牛之心屏蔽痛觉,阿修罗血脉和血战到底能在濒死时发挥最大效果。
巫族血脉又能同时增幅这些增幅,这和左脚踩右脚上天好像没啥区别。
嗯,对。
自己没啥技巧可言,纯纯就是靠爆炸的数值。
也不对
陈墨是真的搞不清自己的定位了。
作为数值怪的同时还有着不差的机制,那他岂不是无敌了?
想到这里,陈墨不禁有些飘了
时间过得也快,直到第二天早上,陈墨感觉自己的眼睛似乎是恢复了。
摘下包住脑袋的绷带,陈墨睁开眼睛眨了眨。
“还行,就是有点模糊。”
陈墨眯了眯眼,这种模糊的感觉和上辈子的近视有点像。
拿起手机,陈墨打开了大夏新星战的官方网站。
他记得从十六强开始就不是抽签了,而是首位对末位以此类推。
他们的编号也会按照获胜场次重新排列,也就是说现在的他不再是101号,而是14号选手。
左边床的燕白白则是一号选手,那她要面对的是
看了一眼选手编号,陈墨发现燕白白的对手似乎是沟槽的楚天元。
“哦吼,看来有好戏看了。”
陈墨对于这个愿意拼命的小丫头还是有些好感的,但只是纯粹的敬佩。
他对女人不感兴趣,陈墨只觉得打女人的手感和打男人的不太一样,手感要柔软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