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上京第一体育中心,医疗中心内。
“叔,我确实不是陈墨的对手。”
“我的气血没有他那么浑厚,而且他的骨骼也异于常人。”
焦俊德躺在病床上,身旁则是站着几个身穿军装的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什么都没说,只是摸了摸焦俊德的脑袋。
“傻小子,陈墨那家伙面对你的时候甚至都没有拿出全力。”
“看到他右手闪闪发光的印记了吗?”
“那是他的本命真武,他一直在纠结要不要动用自己的本命真武。”
“一旦他用出了本命真武,未完全开发的冰蓝剑是抵挡不住他的。”
“行了,好好休息。”
“决赛三天后开始,到时候咱们去看看楚家的火神和徐城的狂虎谁更强一些。”
说完,中年男人便带着身后的几个小平头转身离开,并没有多说什么。
“原来如此,你终究是手下留情了”
焦俊德自嘲一笑,自己拿着天王级武器都不是陈墨空手的对手,竟然还妄图染指新星战冠军。
当真是可笑。
“回头去冰窟吧。”
“还是军部更适合我。”
焦俊德摇了摇头,彻底打消了加入天才院的想法。
就在不远处的另一个病房,全身上下缝了上千针的陈墨正躺在病床上。
这种程度的伤势对他来说无伤大雅,只需一晚时间就能完全恢复。
“疼疼疼”
开启夔牛之心并不是没有消耗,这玩意就像v12发动机似的吞噬他的气血。
好在吞噬的数额是恒定的,随着他实力增强,夔牛之心能维持的时间也会更久。
以现在的气血总量来算,他最多能持续开启半小时的夔牛之心。
“陈墨陈墨陈墨!”
砰的一声,病房的房门被人一脚踹开,乌栗风风火火的冲了进来。
“你之前的外号不是疯狗大帝吗?”
“现在换了。”
“大家给你和楚天元都起了新的外号。”
“楚天元是火神,你是狂虎。”
“呦呦呦,狂虎陈墨,还挺帅的。”
对于自己的外号,陈墨也没什么太大的感觉。
不过狂虎确实比疯狗大帝好听得多
“你来干什么,还没回家重新培养蛊虫吗?”
陈墨有些不解,这傻娘们在这留了这么久都没走,难不成还打算看完决赛再走?
“当然是看完决赛啊!”
乌栗拍了拍陈墨的肩膀,冲着他竖了个大拇指。
“我看那个傻卵楚天元不爽很久了,仗着自己是武道家族就屌的一批,得有个人好好收拾他一下。
乌栗也知道现在的陈墨需要休息,说完这话便转身离开。
可乌栗前脚刚走,拄著拐杖的燕罗天就推著坐着轮椅的燕白白走了进来。
他们身后还跟着燕洪初,三人拎着一点水果就走了进来。
“燕白白你能下地了?”
陈墨打量著全身上下缠满了纱布,插了起码十几根管子的燕白白问道。
燕白白暂时还无法说话,只能勉强点点头。
“好啊!上来不关心我,先关心我小姑是吧!”
燕罗天有些不爽,难道兄弟就没有女人重要?
“不然呢,燕白白的伤势比你重得多,我不问她问谁?”
陈墨则是一脸理所当然,完全没有觉得自己这么做有什么问题。
“好啊,你这见色忘”
燕罗天还想说些什么,嘴巴就被燕洪初一把捏住了。
“陈墨,我叫你一声陈小弟吧。”
燕洪初坐在病房的沙发上,将手上的果篮放了下来。
“?”
燕罗天的头顶冒出一个问号,这辈分是不是有点乱?
“别介燕叔叔,你叫我小墨就行。”
“我和燕罗天和燕白白是朋友,是您的晚辈。”
陈墨打起架来虽然像是疯狗,但对于自己朋友的长辈还是很尊重的。
“好,那我就叫你一声小墨。”
燕洪初点了点头,从果篮中拿出一个刻有金色纹路的小瓷瓶。
“吃了这金龙回生丹,十分钟内你身上那点伤势就能恢复了。”
“如果你不想也可以留起来,当做接下来我要求你办的事情的定金。”
陈墨有些疑惑,他看了一眼燕罗天,这老小子撇过头装作没看见陈墨的疑惑。
“你不用看他,如果这孽畜实力足够,这件事我也不用求你。”
“击败楚天元,一个平民之子夺得新星战冠军要比一个武道世家之子夺得冠军更好。”
“我也有一些私心在就是了。”
燕洪初顿了顿接着说道。
“白白,也就是我的妹妹被打成这副样子,我这个当哥哥的不想报仇是假的。”
“但我和楚天元的父亲一个辈分,贸然出手并不合适。”
“燕罗天这孽障实力不足,被人淘汰,现在我只能将希望寄托在你身上。”
“当然,我从那孽障口中得知,你似乎很缺钱?”
燕洪初从怀中掏出一张金色的银行卡,将其推到了陈墨面前。
“这张卡里有三千万现金,如果你能击败楚天元,这三千万就是你的了。”
“而且燕家,也就是我这一脉也就欠了你一个人情。”
“我说的话可能有些市侩,但小墨,你要知道燕家主脉的一个人情有多么昂贵。”
“只要不是太过分的事情,我都能替你办了。”
“如果连我都无法解决,白白的父亲,那孽障的爷爷,还有主脉的那几个老人都会出手。”
“不求你别的,让楚天元输的难看一点。”
燕洪初这话说的已经相当直白了,陈墨这种没有太多社会经验的人也能听明白。
“燕叔叔,这钱你收回去吧。”
陈墨摇了摇头,他确实缺钱,缺到多少钱都不够用那种。
但他也知道,有些钱能拿,有些钱拿了事情就变味了。
“燕白白和燕罗天都是我的朋友,我的朋友被打了,难道我会不替他们出头?”
“放心,我会让楚天元输的十分难看。”
燕洪初听到这话有些诧异,甚至有些不可置信的看了燕罗天一眼。
“爸你这么看我干嘛?”
燕罗天缩了缩脖子,生怕自家老爹给自己一下。
“没想到啊,你这纨绔竟然也能交到真心朋友?”
“看到了吗?”
“这就是朋友之间的区别。”
“算了,你这孽障也听不明白。”
燕洪初见燕罗天满眼迷茫,有些失望的摇了摇头。
“以后你就明白了。”
“一个陈墨这样的兄弟,比无数个酒肉朋友都有用。”
“好好相处,我这个老人就不打扰你们了。”
燕洪初意味深长的看了陈墨一眼,转身便离开了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