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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7章 壁画长廊与上古秘辛(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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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在暗红光芒里慢慢打开,那声音像是有人用指甲刮铁皮,听得人牙根发酸。

“这门多少年没开了……”郝运来躲在柱子身后,探出半个脑袋,“不会一进去就塌了吧?”

山猫没搭理他,手电光先扫进去。光束切开黑暗,照出一条宽阔得不像话的长廊两边墙壁隔老远,顶也高,人站在门口跟个小蚂蚁似的。

柱子跟着往里看,手电光扫过墙壁的瞬间,他倒抽一口凉气。

“我的娘……”老枪在旁边低声骂了句。

整条长廊,左右两面墙,从脚底到头顶,密密麻麻全是画。

不是那种精细的工笔画,线条粗得像是用石头硬凿出来的,一笔一划都带着股蛮横劲儿。颜色大多褪了,只剩下些暗褐、灰黑的痕迹,可偏偏是这样,反而更显得古老、真实。

文教授已经顾不上什么危险不危险了,抬脚就往里冲,眼镜差点从鼻梁上滑下来:“保存得……这保存得……奇迹!这是考古学的奇迹!”

山猫一把拽住他胳膊:“教授,冷静点。”

“我冷静不了!”文教授声音都变调了,“你们知道这有多珍贵吗?啊?这风格,这线条,至少是商周以前!不,可能更早!夏朝!甚至更早!”

柱子走进长廊,胸口那块疤又开始发烫。不是疼,是那种温水慢慢浸透皮肤的感觉,一阵一阵的,心跳都跟着这节奏走。

他伸手按住胸口,布料底下那块皮肤烫得吓人。

“柱子?”夜莺注意到了他的动作。

“没事。”柱子摇头,眼睛盯着墙壁,“就是……有点感觉。”

手电光从第一幅画开始慢慢移动。

画的是很多人应该说是很多小人,用简单的线条勾勒出四肢和脑袋,正在奔跑。不是那种有序的奔跑,是逃命,连滚带爬的姿势。有的人摔倒了,后面的人从他身上踩过去。

而天空……

柱子眯起眼睛,手电光往上抬。

天空被一大团东西占据了。那东西没有固定形状,像翻滚的黑云,又像搅浑的泥水。可仔细看,云团里藏着东西一张张咧开的嘴,没有脸,只有嘴;一根根扭曲的触须;还有……眼睛。很多很多眼睛,大大小小,挤在一起,全都朝下看着逃窜的小人。

“混沌之噬。”夜莺突然开口。

她手里的仪器屏幕闪着微光,正对着壁画扫描:“能量残留……微弱到几乎检测不到,但性质……和我们在哑巴峪遇到的能量有相似点,又不完全一样。”

“哪里不一样?”山猫问。

“更……原始。”夜莺想了想措辞,“哑巴峪那个共生体,像是经过加工、改造过的。这个壁画里的东西,给我的感觉是……没经过任何处理的原材料。野性,混乱,纯粹。”

郝运来缩了缩脖子:“夜莺姐,你别说得这么专业,我害怕。”

文教授已经凑到壁画前,手指虚虚地悬在线条上方,想摸又不敢摸:“混沌之噬……这个名字,我在一些极冷门的先秦残卷里见过只言片语。说是上古有大灾,无形无质,唯有一‘噬’字可形容其性。原来……原来真的有具体形象记载。”

第二幅画。

小人们不逃了。他们跪在地上,双手举过头顶。面前搭起了简陋的祭台几块大石头垒起来,上面躺着牲畜。羊?牛?看不清了。

祭台旁边,还绑着几个人。

“人祭。”老枪的声音很沉。

那些被绑着的人,画得比其他人更细致一点。能看出表情不是恐惧,不是愤怒,是麻木。眼睛的位置是两个空洞,嘴巴是一条向下的直线。

天空那团“混沌之噬”伸出了触须。不是一根两根,是无数根,像下雨一样垂下来,卷起祭台上的牲畜和人,拖进云团里。

“他们为什么不反抗?”柱子问。

文教授推了推眼镜:“看这里。”

他指着壁画角落。那里画着几个小人,躲在石头后面,偷偷看着祭祀场面。他们手里拿着简陋的武器石斧、木矛。

“有反抗者。”文教授说,“但太少了。而且……”

他手指移到祭祀人群最前面,那里站着一个稍大一点的人形,手里举着个东西,像火把。

“有带头者。”山猫看懂了,“这个人,是支持祭祀的。可能还是组织者。”

“不止。”文教授摇头,“你们看他的动作。”

那个举“火把”的人,另一只手指着天空。而在云团边缘,一根特别粗的触须垂下来,悬在他头顶上方,触须尖端微微弯曲,像在……回应?

“他在和那东西沟通。”柱子说。

长廊里安静了几秒,只有手电光束晃动的声音。

“继续走。”山猫打破沉默。

第三幅画,气氛变了。

小人们不再跪拜。他们聚在一起,中间围着几个高大得多的人形比普通人高出半个身子,穿着复杂的、有纹路的衣服,脸上没有五官,只有一片空白。

“神人。”文教授声音发颤,“古籍里常提到的‘神人’、‘巫祝’、‘先王’……带领先民与自然抗争的领袖。我一直以为这是神话夸张,没想到……真的有形象记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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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神人”手里拿着各式各样的东西:有的像权杖,顶端雕刻着兽头;有的像鼎,三足两耳;有的像镜子,圆形的;还有的像……锁链?

而小人们手里,武器也升级了。不再只是石斧木矛,出现了金属的痕迹虽然画得粗糙,但能看出刃口的反光。

“他们要打。”老枪说。

第四幅画到第七幅,是一场战争。

柱子从没见过这么直白的战争画面。

没有阵型,没有战术,就是最原始的厮杀。“混沌之噬”的触须从云团里伸出来,卷起小人,往嘴里塞那些嘴张得极大,里面是更深的黑暗。小人们用石斧砍触须,用长矛刺云团,用火把烧。

有“神人”举起权杖,杖头发光画师用一圈扩散的线条表现光芒。光芒照到的地方,触须会退缩。

有“神人”举起鼎,鼎口对着云团,像是在吸什么东西。

还有“神人”甩出锁链,锁链缠住触须,另一端钉进地里。

但代价惨重。

柱子数不清画面上有多少小人倒下。有的被触须绞断身体,有的被吸进嘴里,有的倒在地上,身边一滩代表血的暗红色痕迹。

“神人”也倒下了两个。一个权杖断了,身体被触须穿透;另一个鼎碎了,人跪在地上,头垂着。

“这打得……”郝运来咽了口唾沫,“也太惨了。”

“不对。”柱子突然说。

“什么不对?”山猫看向他。

“你们看这些倒下的‘神人’。”柱子手电光定在其中一个倒下的神人身上,“他们的衣服……花纹变了。”

文教授凑近看,看了半天,倒吸一口凉气。

确实变了。

活着的时候,那些“神人”衣服上的花纹是规整的、对称的,像某种符文。而倒下之后,衣服上的花纹开始扭曲、蔓延,变得……和“混沌之噬”云团里的纹路越来越像。

“他们在被同化。”夜莺说,“或者说,他们在战斗过程中,自身也在被那种力量侵蚀。”

第八幅画,战争出现转机。

剩下的“神人”聚在一起,围成一个圈。他们手里的法器权杖、鼎、镜、锁链—全部指向天空。从每件法器里都射出光,光在空中交汇,变成一个复杂的、层层叠叠的图案。

图案压向“混沌之噬”。

云团开始收缩、扭曲,里面的嘴发出无声的咆哮画师用向外扩散的锯齿状线条表现声波。

“封印术。”文教授激动得手都在抖,“上古封印术!这是最早的记载!”

第九幅画,“混沌之噬”被撕碎了。

不是消灭,是撕碎。

那个巨大的云团裂成无数块,大大小小,散向四面八方。有的块大得像山,有的小得像拳头。每块碎片里还能看见眼睛和嘴的残影。

而“神人”们活下来的只剩五个了站在满地的尸体中间,抬头看着天空。

“赢了?”郝运来问。

“没完。”柱子指着下一幅。

第十幅画,是封印的过程。

那些散落的碎片,大部分被“神人”用各种手段控制住了。有的用锁链捆住,拖向大地深处;有的用鼎罩住,埋进土里;有的用镜子反射的光困住,封进山体。

而最大的一块碎片几乎有原来的一半大被重点处理。

五个“神人”围住它。他们做了三件事:

第一个“神人”割破自己的手掌,血滴在碎片上血滴在壁画里是鲜艳的红色,虽然褪色了,但还能看出当初画师用了朱砂。

第二个“神人”举起双手,他身后是无数小人的虚影那些死去的小人,灵魂或者意念,化作光点,汇聚过来。

第三个“神人”从地里挖出东西暗紫色的晶体,画得晶莹剔透。

“神人之血,众生之念,大地之髓。”文教授喃喃念道,“这就是封印的三大要素……原来古籍里说的是真的……”

“大地之髓是什么?”郝运来问。

夜莺看了眼仪器屏幕:“可能……就是我们检测到的‘噬魂玉髓’。那种矿物微粒。”

三样东西汇聚在一起,化作一个巨大的、发光的茧,把最大那块碎片包裹起来。然后茧沉入大地,五个“神人”围着沉入点,将各自的法器插在地上,组成一个圆。

“这里。”文教授手指颤抖着指向沉入点旁边画的山脉轮廓,“这山形……是昆仑。天地之脊,万山之祖。最大那块核心,被封印在昆仑深处。”

他深吸一口气:“我们现在站的这个地方,就是封印之地。”

长廊里又安静了。

柱子胸口那块疤烫得更厉害,像有什么东西在皮肤底下跳动,一下,一下,和远处黑暗深处的某种节奏呼应。

“继续看。”山猫说,“后面还有。”

第十一幅画,封印完成后的场面。

五个“神人”站在封印之地上方,低头看着大地。他们身上都带着伤衣服破损,有的还在流血。

然后,柱子看到了反转。

其中一个“神人”,弯腰从地上捡起了一块很小的、发光的碎片——是从“混沌之噬”大碎片上崩落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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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个“神人”,从封印光芒的边缘,截取了一缕游离的光丝。

第三个,从“大地之髓”的残渣里,挑出一颗最亮的晶体。

五个“神人”,每人拿了一点东西。

“他们在干什么?”郝运来愣住,“不是封印了吗?怎么还拿纪念品?”

文教授盯着壁画,看了很久很久。

“……不是纪念品。”他声音沙哑,“他们在收集样本。或者说……他们在各自带走一部分力量。”

画面里,五个“神人”将拿到的东西收进随身的小容器里——有的是玉盒,有的是皮袋,有的是直接按进自己的身体。

“疯了?”老枪皱眉,“那东西多危险不知道?”

“可能知道。”柱子说,“但他们还是拿了。”

他手电光定在其中一个“神人”身上。这个“神人”拿到的是一块指甲盖大小的、暗红色的碎片,他把碎片按进了自己的胸口。

而在他胸口的位置,画着一个符号。

柱子呼吸一滞。

那符号……他见过。

在梦里,在那些破碎的、混乱的梦境碎片里,那个巨大的青铜鼎上,就有这个符号。

“教授。”柱子声音有点干,“你看这个人……他手里拿的那个,像什么?”

文教授凑近看。

那个“神人”另一只手里拿着件法器,不是权杖不是镜子,是一个三足两耳的容器。虽然画得抽象,但基本形制能看出来。

“这是……鼎?”文教授推眼镜,“青铜鼎。礼器,也是法器。”

“什么样的鼎?”柱子追问。

“看纹路……”文教授眯起眼睛,“鼎身上有纹饰……这是……饕餮纹?”

虽然画得极简,但那种狰狞的、对称的兽面纹特征,不会错。

柱子感觉后脊梁窜上一股凉气。

梦里那个鼎,鼎身上的纹路,和这个几乎一样。

不,不是几乎一样。

就是同一个。

“怎么了柱子?”夜莺注意到他脸色不对。

“……没事。”柱子摇头,手却不自觉地按在胸口。

疤还在发烫,烫得他手心出汗。

最后一幅画,在长廊尽头。

五个“神人”分开了,各自走向不同的方向。他们背后,是刚刚完成封印的昆仑山。而他们面前,是广袤的大地,山川河流,城池部落。

画面在这里截断。

“没了?”郝运来往前走了几步,手电光照向长廊更深处。

前面还是黑暗,不知道有多长。

“所以……”山猫总结,“上古时期,先民和那个叫‘混沌之噬’的东西打了一场,付出巨大代价,赢了,把它撕碎封印了。但那些打赢的‘神人’,各自带走了一部分碎片或者力量。”

“这就解释了为什么全国各地,甚至海外,都会出现带有特殊饕餮纹的文物。”文教授激动地说,“那些文物,可能就是这些碎片或力量的‘容器’!或者……是后来者模仿那些‘神人’,试图复现力量的造物!”

夜莺看向柱子:“柱子,你在哑巴峪接触过共生体,在昆仑这里感应到封印核心。你觉得……壁画里这个‘混沌之噬’,和你遇到的那些,有关系吗?”

柱子沉默了一会儿。

“像。”他说,“但不一样。哑巴峪那个……像是被人为改造过的,有目的性,要搞什么‘共生’。壁画里这个,给我的感觉就是……饿。纯粹的饿,见什么吃什么,没有理由。”

他顿了顿:“但本质是一样的。都是‘吞噬’。”

手电光在壁画上慢慢移动,最后停在那个手持青铜鼎的“神人”身上。

柱子盯着那个鼎,盯着那个符号。

梦里那个鼎,沸腾着暗红色的液体,无数声音在里面哀嚎。

而这个“神人”,把碎片按进自己胸口。

“……走吧。”山猫说,“前面还有路。都小心点。”

队伍继续向前。

柱子走在最后,忍不住又回头看了一眼壁画。

手电光扫过那个“神人”的脸——空白一片,没有五官。

可柱子总觉得,那张空白的脸,好像在看着他。

胸口那块疤,烫得像要烧起来。

(第八十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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