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尖离唐僧脖颈不过毫厘,刺骨阴寒几乎要穿透皮肉,就在这生死一线间,原本沉稳的沙僧,忽然动了。
他没有冲进来,而是静静站在洞口阴影里,周身的气息骤然变了。不再是那个寡言讷言、憨厚老实的沙和尚,一股凛冽凌厉的仙威如同潮水般涌出,瞬间压过了洞内的妖异浊气。洞顶的夜明珠剧烈震颤,光芒忽明忽暗,仿佛承受不住这股威压。
“聒噪。”
一声轻斥,不再是沙僧沉闷的嗓音,而是清亮中带着几分桀骜的少年音。
蝎子精心头一凛,猛地转头望向洞口,眼中满是惊疑:“你 你是谁?”
只见洞口的身影缓缓迈步而入,随着步伐,他身上的僧袍寸寸碎裂,露出底下的模样 —— 不是沙僧那魁梧黝黑的身形,而是一位身着莲花战甲、面如傅粉的少年将军。头顶双丫髻,腰间挂着乾坤圈,手腕缠绕着混天绫,脚下隐隐有风火轮虚影流转,正是截教三代最不羁的弟子哪吒!
原来,沙悟净不过是哪吒下凡历练时的身体,平日里的性子那是在老实不过,一旦动怒了,真身就显现出来了。
“区区一只蝎子精,也敢在本尊面前放肆?” 哪吒挑眉,语气里满是不屑,混天绫猛地甩出,如两条烈焰长虹,直卷蝎子精。
蝎子精惊骇欲绝,她怎么也想不到,这个被她视作无足轻重的沙和尚,竟会是如此大神!她不敢怠慢,长尾毒桩带着幽蓝毒光,全力刺向混天绫,想要拼死一搏。
可哪吒何等神通?混天绫轻轻一缠,便将蝎尾牢牢捆住,任凭蝎子精如何挣扎,都动弹不得。那看似柔软的绫带,带着焚毁妖邪的纯阳之力,烫得蝎子精惨叫连连,尾上的毒针瞬间失去了光泽。
“第一招,捆你妖躯。” 哪吒轻笑一声,乾坤圈脱手而出,化作一道金光,狠狠砸在蝎子精肩头。
“咔嚓” 一声脆响,蝎子精肩胛骨碎裂,鲜血喷涌而出,疼得她浑身抽搐。
“第二招,碎你妖骨。” 哪吒脚下风火轮一动,瞬间欺近,一脚踹在蝎子精胸口,将她踹得倒飞出去,重重撞在石壁上,吐出一大口黑血。
“第三招,收你妖魂。”
不等蝎子精爬起,哪吒抬手一召,混天绫再次收紧,将奄奄一息的蝎子精拖拽到面前。他从怀中摸出一个小玉瓶,正是之前孙悟空准备用来泡酒的瓶子,随手拔开塞子,一股浓烈的酒气散开。
“你 你不能杀我!我乃佛前听经的蝎子,受佛祖点化!” 蝎子精惊恐尖叫,试图搬出佛祖求饶。
“佛前听经?却修得一身歹毒心肠,掳人采补,怨气冲天,也敢提佛祖?” 哪吒冷笑,抬手一推,便将蝎子精硬生生塞进了玉瓶,灌满烈酒,盖紧瓶盖。瓶内传来蝎子精凄厉的嘶吼,却很快被烈酒浸泡得没了声息 —— 这千年烈酒本就克制妖邪,再加上哪吒的法力镇压,蝎子精纵有千年道行,也只能化为酒中枯骨。
解决了蝎子精,哪吒转身看向石榻上的唐僧。此时唐僧因之前的挣扎和妖气侵袭,已经昏迷不醒,面色依旧带着几分潮红,显然蝎子精的锁情咒已初显威力。
哪吒走到榻边,看着唐僧那副清心寡欲的模样,忽然起了玩心。他瞥见石榻旁蝎子精准备好的一小瓶催情药,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佛门和尚,一心向佛,无趣得很。” 哪吒拿起药瓶,指尖凝起一缕仙力,注入瓶中,将那催情药的药力硬生生加强了十倍,“本尊今日便送你一场红尘劫难,一个如花美眷,你可不要太感激。”
他掰开唐僧紧闭的嘴,将整瓶加强版的催情药尽数灌了进去,看着药液顺着唐僧的咽喉滑落,才满意地笑了:“可惜这场好戏,本尊不能亲眼瞧着,不过想想西天那帮老古板,得知你这十世修行的高僧破了色戒,怕是要暴跳如雷,倒也有趣。”
说罢,哪吒抬手捏了个法诀,口中念念有词。一道金光冲天而起,跨越三百里距离,直扑女儿国王宫。
此刻的女儿国王宫,女王正焦虑万分地踱步,忽然感受到一股莫名的牵引,身不由己地化作一道流光,朝着毒敌山方向飞去。她心中又惊又疑,却无法抗拒那股力量,转瞬便已抵达琵琶洞外。
哪吒见状,抬手一挥,将女王引入洞内,径直送到石榻边,随即又施了个法术,让洞内的氛围变得暧昧缠绵,同时隐去了自己的身影。
“御弟哥哥” 女王看到榻上昏迷的唐僧,惊呼一声,连忙上前。
而此时,唐僧体内的催情药已彻底发作,十倍药力让他浑身滚烫,意识模糊,禅心彻底失守。他猛地睁开眼,眼中满是异样的潮红,一把抓住身边的女王,口中发出模糊的低吟。
女王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却看着他眼中的痛苦与灼热,心中的情意瞬间压倒了一切。洞内红烛虚影摇曳,珠光映照着两人纠缠的身影,激情四溢,再无半分顾忌。
隐在暗处的哪吒看得哈哈大笑,随即身形一晃,莲花战甲褪去,重新变回了沙僧的模样。他双目紧闭,周身的仙威收敛殆尽,再次恢复了那副木讷寡言的模样。
不知过了多久,石榻上的两人渐渐平息下来。唐僧缓缓睁开眼,眼中的潮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茫然与震惊。唐僧浑身一僵,猛地推开怀中的女王,挣扎着想要坐起身,却因浑身乏力而动作踉跄。他看着自己凌乱的衣衫,再看看女王泛红的眼角与不整的衣襟,脑中如同炸开了惊雷,禅心崩塌的剧痛与愧疚瞬间将他淹没。
“陛下 我” 他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十世修行的清誉,西行取经的执念,此刻都成了刺向他的利刃,让他无地自容。
女王被他推开,眼中闪过一丝失落,却很快敛去,重新坐起身,温柔地整理了一下衣衫,轻声道:“御弟哥哥,不必自责。方才我不知为何,忽然被一股力量牵引至此,见到你昏迷在地,便守在你身边。后来 后来你浑身燥热,神志不清,便”
她没有继续说下去,脸颊却愈发红润,眼神里却满是笃定,“但我不后悔。能与御弟哥哥相守,便是寡人心愿,无论世人如何看待,寡人都认了。”
唐僧闻言,心中更是五味杂陈。他知道女王所言非虚,那股牵引之力绝非寻常,而自己方才的失控,显然是被药物所控。可事已至此,破戒已成事实,他该如何面对佛祖,如何面对悟空八戒,又如何继续西行之路?
就在他心神大乱之际,沙僧已走到石榻边,依旧是那副木讷的模样,眼神里满是 “纯粹的疑惑”:“师父,您没事吧?方才俺追着妖气赶到此处,只见到洞口一片狼藉,没见到蝎子精,也没料到会在这里见到女王陛下。您二位 怎会在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