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悠也发现了问题,拿过特效麻药,看保质期——过期了!
“九九,你不是说系统出品,必属精品吗,怎么还过期呢?”
【是精品啊,也没说不会过期啊!!】
今天又是被宿主姐姐冤枉的一天。
苏悠:
厉寒声揉着鼻子朝着姜遇他们的方向说:“你们夫妻俩有完没完,要干嘛?”
姜遇和苏悠同时震惊的瞪大眼睛,都从对方眼里看了到不可思议。
厉寒声能看见他们?隐形斗篷失效了?
苏悠小心在厉寒声眼前挥手拭探,发现他确实看不见。
那他是怎么知道的?
她对姜遇比划了一个的把人先敲晕的动作。
收到!
下一秒,厉寒声华丽丽的晕了过去,手还向他们这里指着。
他是怎么也没想到,这两人敢这么对他。
苏悠见人晕了之后,上去就是一通狠踹,让你打我老公,让你亲我手!
姜遇就守在一边看她出气。
十分钟后,厉寒声已经被打得鼻青脸肿,看不出原本帅气的模样,姜遇才上前把人拉住。
“别打了,再打就死了。先找文件!”
两人把厉寒声绑在椅子上,一个屋子一个屋子的翻找。
厉寒声是被冷醒的,努力把肿胀的眼睛睁开一条缝,入眼一片狼藉。
缓缓低头才发现自己只穿了条裤衩,这两人打完他都不知道给他穿件衣服吗?
他扭动着身体,试图挣脱绳索的束缚。
声音惊动了在房里在找东西的姜遇和苏悠。
苏悠装值钱东西的手一顿,“他醒了?”
姜遇看着资料头也没抬的点头,“应该是。”
她看了下时间,“咱们是不是该走了?”
姜遇再次点头,确实该走了,出来有段时间了。
两人从房间里出来的时候厉寒声还在椅子上挣扎,手腕都勒出了血丝。
只是矗立看他挣扎了几秒,夫妻俩直接无视地离开。
确定房间里没了陌生气息,厉寒生停止了挣扎,嘴角露出玩味一笑。
他又发现了有意思的。
回到家后,姜遇召集所有队员。
清除行动开始。
按出国前的命令,要他们在查清是哪伙人偷取了国内导弹设计图,并不惜一切代价和手段把人清理了。
现在已确定偷图的人是厉家。
丑国高层参与协助。
1974年,圣诞夜,丑国多名高级官员被人在家中暗杀,死因枪杀,凶手暂未抓到。
同月底,丑国一所军事研究基地,遭受严重侵袭,多名研究人员死亡,损失惨重。
同月底,h市富豪别墅区内一所高级别墅发生爆炸,屋内所有人全员死亡。
厉寒声也在这场爆炸中销声匿迹。
经丑国fbi努力侦察,发现他与这几起案件都有关联,至此他被列为重要嫌疑人,全丑国通缉。
华国领导在新年前夕收到姜遇他们任务已完成的电报,批准他们尽快回国。
姜遇收到爷爷给他发的电报后,通知所有队员收拾行装,准备回家。
只有廖建军被通知暂时留在丑国,等国内派人过来接手公司经营后,才准回国。
他们聚在一起喝庆祝酒时,就他苦着个脸。
李纯贱兮兮凑过去,“咱们廖老板真有福气。”
廖建军横了他一眼,“这福气给你要不要?”
李纯摆手拒绝,“我一看就是吃苦的人,要不起!”
“呵!”廖建军不想理他,独自喝闷酒。
姜遇走过来安慰他,“通讯手环暂时留给你,随时保持联系,国内已经派人来接手,最多半月你就可以回去了。”
“谢谢队长!”
“不用客气,我们等你回来一起开庆功宴。”
出来将近一年的时间,天天在外啃面包喝咖啡,都很想国内的豆浆油条。
他们都商量好了,回去后第一件大事,就是大吃特吃。
与此同时,国内也在发生着一系列巨大的变化。
随着近几年内,科技不断的发展,人民生活水平不断的提高,各个领域的专家和领导通过大会表决,提出以下政策变更。
开放高考,鼓励全民经商,开通全球贸易。
同时,阅兵仪式后,各国已知晓华国如今的军事力量今非昔比。
香江和宝岛的归属权正在洽谈中。
它们有望在两年内回归。
一身狼狈逃回香江的厉寒声冷着脸坐在沙发上看新年晚报。
他是真没想到姜遇手断如此果决,前脚被他牵着鼻子走,后脚就端了厉家老巢,差点连他都折进去。
好在他提前布局,已经将厉家留在香江的势力全部收拢。
厉家现在只剩他一人,不,还有个被关在京市部队的三叔。
不过,很快,他会送他去跟厉家人团聚的。
一周后,厉寒声坐在餐桌前,给保镖阿大下了一道暗令。
京市机场,姜国安低调的安排了几辆车,把特战小队成员秘密接回军区。
在经过一系列严密观察和审问之后,在除夕夜放他们出来了。
部队为他们单独做了年夜饭,久违的家乡味道,一个个大吃特吃,李纯带着张浩他们借着酒劲还向厨房的炊事员点起了餐。
豆浆油条红烧肉,花卷馒头大盘鸡
把他们吃过的,见过的,全都点了一遍。
炊事班的班长握着大颠勺,眉头紧锁地看着发酒疯的李纯等人。
这帮兵崽子是把他们这里当大酒店了?
豆浆油条可以有,花卷馒头也可以有。
红烧肉,大盘鸡,想多了。
他指挥几个炊事兵:“把他们扔出去。”
几个炊事兵憋着笑上前,一边架起醉醺醺的李纯和张浩等人,一边还不忘哄着:“得嘞班长,这就给您清场!”
李纯被架着还不忘挥舞手臂嚷嚷:“班长别啊,大盘鸡没有,整个番茄炒蛋也行啊!”
张浩趴在人肩上直哼哼:“我要吃红烧肉带皮的那种”
班长看着这帮没正形的家伙,无奈地把手里的颠勺往锅沿上“当啷”一磕,没好气地吼:“闭嘴!再闹连豆浆油条都给你们撤了!”
架人的炊事兵脚步一顿,互相递了个眼色,悄悄把人放了下来。
李纯眼睛瞬间亮了,酒劲醒了大半,立刻坐直身子:“班长您松口啦?”
班长翻了个白眼,转身抄起旁边的面盆:“想啥呢!赶紧坐好,给你们蒸两屉花卷,再炸盘油条,多一口都没有!”
队员们立刻欢呼起来,七手八脚地坐回桌边,连带着刚才还迷糊的几个也精神了。
窗外的鞭炮声噼里啪啦炸响,厨房里的炉火映着一张张带笑的脸,油香混着面香飘出来,裹着除夕夜的暖意,钻进每个人的心里。
这大概是他们吃过最“苛刻”却也最暖的一顿年夜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