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几个孩子都一脸震惊地看着姜城野,你要不要听听说的什么话?
空气安静一瞬。
姜城似有所感的抬头,茫然地问道:“你们看着我干嘛。”
苏言摇头叹气,他这个小外甥,今天得挨揍。
他眼神隐晦的看了眼姜怀琛。
果不其然,晚上吃饭时,琛宝这个大嘴巴啃着鸡爪子跑到姜定山身边左看右看。
姜定山放下酒杯,“琛宝,在看什么?”
琛宝嗦了一下骨头,“太爷爷,你没疯啊!”
姜定山一愣,好好的,疯什么疯。
他眯眼扫过小孩桌,声音带着诱哄:“哦~,我们琛宝在哪听到的小道消息啊?”
琛宝毫不犹豫的出卖他最爱的野哥:“野哥说的!”
姜城野已经瑟瑟发抖,拿着筷子手都在哆嗦,臭琛宝,居然卖他,哼,再也不带他玩了。
姜定山阴策策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小野,听说我疯了?老头子我怎么不知道啊!”
姜城野僵硬的扭头,“呵呵,太爷爷,我说那不是我说的,您信吗?”
“你猜我信不信呢。”
“我、我猜,您信!”姜遇野眼珠子滴溜溜转,脑子疯狂想着对策。
苏悠直接给自己碗里多夹了几筷子菜,调转椅子,边吃边看戏。
姜城野余光瞥到妈妈,嘟了下嘴,现在妈妈是全家人的宝贝顶下锅应该没事吧。
“太爷爷,不是我说的是妈妈,是妈妈说的!”他闭着眼大喊。
锅从天上来,苏悠始料未及。
“咳咳咳”她惊得一通咳嗽。
姜遇瞪了眼儿子,心疼地给苏悠拍背端水。
在其他人还未发作前,姜静姝长姐风范先出,一巴掌拍在姜城野头上。
“你再说一遍!”
姜城野摸着头,脖子一缩,支支吾吾。
等安抚好苏悠后,姜遇沉着脸大步走过去,提着姜城野就往屋外走。
众人继续吃吃喝喝。
并不担心姜遇会对孩子做什么,他一向有分寸。
姜城野在他爹站起来那一刻人就蔫巴了。
墙根处,他低着头站在那,姜遇叉腰看他。
“你知不知道,刚才的行为很不爷们儿。”
姜城野点头嗯一声。
“那话是你说的吗?”
姜城野抬头瞄了姜遇一眼,又嗯一声。
“既然是你说的,为什么不承认?怕太爷爷罚你?所以栽赃给别人?”
姜遇一连几问,姜城野的头低得更低。
姜遇踢了他一脚,“说话!”
“我、琛宝问的时候,我在练字,根本没听清他说的是什么,就随口答了一句。等反应过来时,话已经说出口,我”姜城野抠着手,不好意思往下说。
“你没好意思收回自己说的话,那样有损你野哥的威严,你就将错就错。没想到琛宝好奇会去问太爷爷,还供出话是你说的。”姜遇接过儿子的话头,把他心里的真实想法说出来。
姜城野猛地抬头,双眼崇拜地看着姜遇。
帅爹真是厉害,连他心里的想法都知道,不愧是他爹!
姜遇对上儿子的眼睛,就知道这小子的脑仁又跑偏了。
又踢了一脚。
姜城野回神,继续低头反思。
“姜城野,你马上就要十岁了,不是三岁的小孩子,你心里应该很清楚三思而后行真正的含义。”
“像今天这样,如果是在敌人面前不加思索的开口,你的话就是刺向自己的利刃,而且辩无可辩。”
姜遇蹲下身来,语重心长:“尖野,咱们这样的家世,很有可能会因为一句话而万劫不复。所以你要记住,话,只能想着说,不能抢着说,更不能图一时嘴快!即便是亲人之间闲聊,你也要有把握,说出口的话,不是夺命的刀。”
“还有,男子汉大丈夫,要敢做敢当。即使真的因为一句而对你产生不利的局面,你首先要做的是想办法去化解不利,而不是把危险转嫁给无辜的人。”
姜城野认真听着父亲的话,思索片刻后说道:“如果是转嫁给敌人呢?”
姜遇扬眉:“另当别论。明天把孙子兵法再读几遍。”
他起身拍了拍儿子的背后,“进去之后先给你太爷爷和妈妈道歉。”
姜城野抬头看着姜遇,满脸真诚:“爸爸,对不起!”
姜遇轻笑一声,知道儿子把他的话听进去了,“快走,饭该凉了。”
进门后,姜城野郑重地向姜定山和苏悠道歉,并保证以后再也不在家里耍小聪明。
其实这事,大家都没放在心上,只是道理得和孩子们说明白。
姜家表面平静,却处处是敌人。
一转眼已是一月过去。
苏悠怀孕已过三个月,胎相已稳。
最近秦岭那边闹得很大,举国皆知。
无数古墓被盗,无数珍稀文物被贩卖。
当地官商勾结,连军区都受到牵连,京市派了大部队过去清缴,一部分人落网,一部人逃逸。
姜国安办公室桌上堆着满满的待处理文件。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一大部分都是关于秦岭的。
苏诺一将公司的事安排好,准备带着儿女回一趟苏家老宅祭祖。
苏市苏家人知道后,早早开始准备。
苏振邦这一脉是苏家嫡系,也是苏家最有前途的一脉。
几年前苏家族老厚着脸皮求到苏振邦面前,求他拉拔一下苏家族人。
这才让家族里有能力的孩子们不至于困在破落村庄里。
出发前,姜静姝和姜城野知道爸妈和外公外婆要回苏市,每天故意在姜遇和苏悠面前唉声叹气。
“妈妈,为什么小舅舅能去,我和姐姐不能去?”
“你小舅舅姓苏,我们回去祭祖,他当然得去。”
“为啥我和姐姐不姓苏?”
姜遇听着儿子略带嫌弃的话,横了一眼,“姓姜亏待你了?”
他狗腿地跑到姜遇身边,“爸爸,我和姐姐现在去改姓来得及吗?”
姜遇啧了一声,眼睛在屋子里乱找。
姜静姝无声的往后撤,这个弟弟啊,记吃不记打,没救了。
姜城野瞪着清澈的大眼问:“爸,你找啥呢?”
“找鸡毛弹子。”
“哦,我知道在哪儿,我拿给你!”
“谢谢!”
“不客气,咱俩是亲父子。”
鸡毛弹子即将递到姜遇手上时,他问道:“爸,你拿鸡毛弹子干嘛?”
姜遇一把夺过,阴森一笑,“你猜!”
“啊!!——”
哀嚎声响彻整座四合院,时不时伴随着姜遇的问候声:“这么喜欢上蹿下跳还要改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