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转眼,一月已经过,苏悠出月子,孩子办满月酒。
这次的满月酒热闹非凡。
苏家为主办方,苏振邦包了整整一栋酒店为孩子们庆祝。
来往的都是各路达官贵人。
以苏家和姜家如今的地位,受得起!
借着这次满月酒,姜定山将家里的几个孩子向在座各位一一介绍。
苏悠今年已经32岁,是四个孩子的妈。
但她的身姿依然窈窕,面容依然娇俏。
席中一些不认识她的青年才俊,时不时往她这里偷瞄几眼。
若姜遇在场,只怕醋坛子都打翻好几个。
厉寒声扫过那些蠢蠢欲动的男人。
突然有些想姜遇了。
今晚可要好好的刺激刺激他。
不知会不会如他所想般暴跳如雷呢。
一杯饮尽,厉寒声笑得有些邪恶。
阿大只觉得冷风飕飕的,动了动肩膀,想赶走突来的冷意。
“身上有虱子?”
厉寒声又端了一杯酒,轻轻摇晃。
“少爷,我天天洗澡”
“没意思。”
厉寒声端着酒杯走到苏悠面前。
从怀里拿出两块暖玉。
“最近,你男人不当人,给我安排一堆乱七八糟的事。一直抽不空去看表妹外甥,还请妹妹不要生气。”
“这两块暖玉是在一个拍卖会拍的,送给两位外甥正好,来,这是大舅舅送给三宝和小宝的”
他把两块玉分别给三宝和小宝戴上。
两个孩子经过一个月的成长期,已经长得雪玉可爱,姜静姝也不似他们刚出生那般嫌弃。
姜城野盯着厉寒声看。
“小野这么看着舅舅干什么?”
他向厉寒声伸出手,“我的呢?”
厉寒声一顿。
眼珠一转,连忙摸了摸西装口袋。
两块颜色古朴的铜牌子。
“这个是我小时候得的竞赛勋章牌,送你们。听说你们明年也要参加?”
姜城野和姜静姝快速接过。
“姐姐,这个是数学国际竞赛的冠军奖牌!!”
“不对,厉舅舅,你怎么会有两块?”
厉寒声按着姜城野的头,指着牌子上的年份,“看清楚,这里年份不同!”
姐弟俩挨着一起看,还真是,还是两届连冠的。
姐弟俩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震惊。
不过一瞬,两人都扬唇一笑。
“干什么?你、你们别这么看着我,惨得慌!”厉寒声害怕的后退。
姐弟俩反应迅速一左一右驾着厉寒声出了宴会厅。
苏悠一直就在旁边看着,两个孩子有分寸,而且刚才她也是十分惊讶。
没想到厉寒声有这样的常识。
不过也是,他那样的家世,从小接受的肯定是顶级教育,他父亲曾经是名噪一时的科学家。
能差到哪儿去呢。
“阿大,听说你想找媳妇?”她对着旁边的人问道。
阿大面色一僵。
“苏小姐是听谁说的?”
“还能有谁,当然是你家少爷。”
苏悠毫不犹豫把厉寒声卖了。
阿大眼睛扫过宴会,小声说道:“苏小姐,不是我要找对象,是我家少爷想找,他特别羡慕姜队长家庭美满,偶尔还会偷偷抹眼泪呢。”
苏悠喝了口橙汁,听得两眼放光。
“那我们帮他物色物色?”
阿大连连点头。
然后两坐在一块,在宴会上那个少女的身上不停打量。
时不时的指着一个人讨论一番。
张珂过来拍了女儿的手一下,“干嘛呢,指指点点,没礼貌!”
“今天来的都是些什么人,你真是越大越没规矩了。”边说边点着女儿的额头。
“妈,您轻点,要戳个洞了。”苏悠捂着额头撒娇。
“咱们姜苏两家现在虽然说不怕得罪人,但多个朋友比多个敌人强,这么没分寸的事,以后可不许再干。”
苏悠吐了吐舌头,顺势挽住张珂的胳膊晃了晃:“知道啦妈,我就是跟阿大随便聊聊嘛。”
满月宴过后,苏悠跟姜遇确认了行程。
她要去支援姜遇。
虽然每天能从投屏里知道他们的进度,若是她加入,他们能事半功倍。
“妈,三宝和小宝就麻烦您照顾了,我会尽快赶回来。”
她抱着两个孩子放到张珂房间。
张珂和苏诺一一人抱一个。
“你去吧注意安全。家里不只有爸妈在等着你,更有四个孩子。”
她知道女儿要做的事一定十分重要,不然她不会刚出月子就要走。
“你放心去,家里爸会照顾好,我们的安全问题不用操心,国安部又给我们增加了保护人手。”
苏诺一给小宝喂着奶瓶,小声说道。
他心里非常清楚,自己上次被绑的事,女儿虽然表面平静,其实心里记着仇呢。
这次出去,多半是给他报仇去了。
女儿的奇特之处,家里早已心照不宣。
只要女儿平安,她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做父母的支持就好。
家里孩子越来越多,苏悠本来是再招两名保姆的。
但赵雅芝正好到了退休年纪,就干脆在家帮着带孩子。
现在敌人又在暗中盯着,怕敌特混进来对孩子们造成威胁。
苏悠去找姜遇之前,与姜国安在书房开了许久的会。
出来后,她一脸轻松,姜国安却一脸凝重。
苏振邦站在树底下瞧着。
浑浊的眼微微湿润。
姜定山拄着拐过来,“老东西,在看什么呢?”
苏振邦没出声呛他,反而很平静地道:“没什么,想到一些陈年旧事。”
姜定山坐下后,把棋盘摆好。
“有什么好想的,她依然是‘她’就好了。”
苏振邦执棋的手一顿,又缓缓放下。
是啊,她依然是“她”!
原来不只他一人发现
金秋十月,桂花飘香,两个年过八十的老人坐在树下下棋,守着同一个秘密。
倭国国都。
姜遇已经将这里皇室成员的生活习惯摸清楚,还做了生活标记。
厉寒声也把他之前提供的清单流水查清楚。
“这些人在短时间内收到大量的境外汇款,而且这些汇款都是从不同国家转进来的。有意思的是,这些汇款都会有一部分分时分段进入另一个账户。这个人你一定猜不到!”
厉寒声的声音有几分得意。
不过几秒,姜遇轻轻说了一个人的名字,“魏来!”
“呵,有点能耐啊!”
“只查到这么一点?”
厉寒声:
小瞧他!
“早年间魏家和朱家为厉家办事,但魏家中途退出,朱家担了所有。”
“你再猜猜魏家真正的主子是谁?”
“万闽文!”
厉寒声再次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