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连两天,倭国能收的都已经收到空间。
下一步就是制造混乱。
通知所有队友撤出安全范围后,姜遇将埋在皇室成员家的定时炸弹启动。
同一时间,倭国境内所有皇室成员死在当日。
倭国境内混乱一片,华国外交发出紧急通知:凡是在倭国境内的华国人员请尽快回国。
国际上也发出了同样的通知。
大量的人员向机场涌动。
姜遇和苏悠站在机场大厅里。
李纯他们几个跟在身后,看着人山人海的大厅。
“这些人还真是忘本,这么喜欢倭国怎么就不舍得死在这里呢?”
姜遇回头横了李纯一眼。
“你们先回国,我和悠悠还有事要做。”
他牵着苏悠,“我们走吧。”
李纯等人看着他们的背影,感叹道:“夫唱妇随,羡煞我也!”
“还真别说,我也想老婆孩子了,我家那个臭小子,不知道还认不认得我哟!”
“哈哈,肯定不认得,我上次任务回去,闺女就不认我。”
队友们七嘴八舌说着话。
薛强摸了摸领口,内衬里缝着媳妇和孩子的合照。
等看不见人了苏悠拉着姜遇消失在原地。
政府大楼内。
倭国领导正在召开紧急会议。
“八嘎,这次的事肯定是华国的人做的。通知下去,发现可疑人员,统统抓起来。”
“不行,现在国内大乱,人心惶惶,我们不能在这个时候招惹华国。”
“怕什么,华国里有那么多我们的人,直接给他们制造内乱,倭国乱,华国也必须乱。”
“真是大大滴一群混蛋,看来是时候给他们一点教训了。”
各位领导商量过后,统一决定给华国制造内乱。
姜遇和苏悠站在角落安静地听他们表决完。
姜遇眼神冷得像冰,默默从戒指里拿出手榴弹,缓缓拔掉安全销。
最后冷漠地看了眼会议桌。
咚!——
正在兴奋谈论的各领导顿时僵住。
嘣!!!
室外的草地上,夫妻俩同时看向冒着火光的政府大楼。
“走吧,下一个地方。”
一个又一个重要场所皆被莫名炸掉。
倭国倾举国之力也无法查出是谁干的。
鹏城一个偏僻的小村庄里,万闽文坐在海边钓鱼。
最近倭国的消息接二连三的传来。
以他对华国这么多年的监视及了解,除了特战小队,没有哪一支军队有这样的实力能神出鬼没。
在秦岭的山顶上,他们也是这样出现在他面前。
“京都的消息传来了吗?”
黑色保镖恭敬道:“暂时还没有,不过我们的人确实查到特战小队抵达苏市后神秘消失。
万闽文指尖摩挲着手里的鱼杆,眉峰微蹙:“苏市苏家祖地?”
他眼里闪过一道精光。
安排去苏家老宅寻找东西的人,到现在都还没有线索,估计人只怕已经被抓。
他猛地握紧鱼竿,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海风掀起他的衣角,咸涩的气息却吹不散眼底的凝重。
“立刻联系苏市暗线,不惜代价查清楚特战小队在苏市的动向——还有,把我们在苏市所有能调动的人手都激活,就算不能直接动手,也要给特战小队制造麻烦。”
黑色保镖低头应声:“是,老板。”
万闽文望着远处翻涌的浪涛,思绪飘回多年前:当年设计妹妹与苏振邦结亲,本意是想拉拢苏家。没想到苏振邦机警得很,怎么都不上钩,只得用妹妹引他来京市,没想到啊那个吃里爬外的东西,居然为了个男人去寻死!
万闽文眼里陡然迸射出强烈的恨意。
为什么她们一个两都要背叛自己——
妹妹如此,连女儿也如此。
乖乖听他的话不好吗?
半晌后,他敛了情绪。
招了身后的保镖退自己回去。
一栋白色的小洋楼,外面的院墙上栽了一排黄蔷薇,一朵朵金黄色的小花朵,在艳阳下显得格外温馨热烈。
微风一吹,它们轻轻摇曳,带起阵阵花香。
楼顶上绽放着混色的三角梅,红的,白的,粉的,煞是好看。
这样温馨别致的小楼,怎么都不会想到里面住的人,是华国军区都在找的人。
保镖推着万闽文进去,不会儿,一个佣人拿着一把修剪剪刀给他。
他慢慢的修剪那些长得过长枝叶。
动作不急不徐,耐心十足。
这一待,就是一个下午,只到天色将暗,他才收了剪刀。
佣人早已做好晚饭,很简单的两菜一汤。
餐厅里只有他一个人安静的用餐,时不时会响起一阵碗筷的碰撞声。
不吵,但足以打破一室安静。
一名黑衣保镖走进来,在他耳边低语。
万闽文拿也手帕擦拭。
书房里,一名年轻人等候多时。
见他进来,恭敬起身,“万老爷!”
“希望你今天带来的线索有价值。”
年轻人轻颤一下,递上一份文件,然后才开始汇报。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苏家苏诺一已经暂停研究,机密文件已经被国安部接手,我们接触不到。上次绑架苏诺一的事已经惊动国安部。
倭国留在京市的内线被拔除九层以上,我们还查到,倭国学校被炸毁的事是特战小队做的。”
年轻人汇报完,紧张地咽了下口水。
万闽文脸色很沉。
难道多年的筹谋要功亏一篑吗?
不行,他不能认命!
“你们魏家,是时候该发挥它应有的作用了。”
年轻人瞬间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地看着万闽文。
这是要舍弃魏家?
“万老爷,我们魏家这么多年二直忠心耿耿,不能就这样被您当作棋子舍弃啊!”
年轻人猛地跪倒在地,额头重重磕在冰凉的地板上,声音带着哭腔颤抖,“万老爷,魏家三代人为您赴汤蹈火,祖父当年为您窃取军部机密被打断双腿,父亲潜伏在国安部十年差点暴露,我弟弟上个月还在苏市为您盯梢苏家老宅时被发现,至今下落不明我们魏家的血都快流干了,您怎么能说弃就弃?”
万闽文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手上摆弄着文房四宝,眼神里没有半分温度。
“若当初没有我,你们魏家早就消失在这个世上。是你爷爷跪在我面前求着为我效力的,魏家享受了我给予荣华富贵,那就要体现它的价值。”
年轻人的身体抖得像筛糠,眼泪混着冷汗滑落:“可可这样做,魏家就彻底完了啊!”
“完不完,取决于你们的选择。”
万闽文推着轮椅出了书房,“要么死得有‘价值’,要么死得一文不值。给你一个小时——别让我等太久,我的耐心有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