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岭事件脉络清楚,事实清晰,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
倭国现在内乱不断,离收尾不远了。
国外文物盗窃事件,里面提到了姜遇和苏悠。
所以上级领导也在怀疑是他们做的?
姜国安的手微不可闻的颤了一下,看着手里的文件不禁产生了自我怀疑。
是他什么时候暴露了吗?
“秦岭事件的相关人员基本已经拿下,只有万闽文还在外潜逃。倭国已经出了严重内乱,只要等待时机,可以一举将他们歼灭。至于国外盗窃案……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把大量文物一次性转运走……只怕这世上无人能做到。”
姜国安说完,目光直直盯着上位的领导。
几位领导暗暗点头。
“姜同志分析得没错,只是现在几个大国把舆论往华国身上引,我们需要给国际一个交代。”
苏振邦心中一颤,这是要牺牲他的孙女来给国际一个交代?
这群虚伪的人!
他把茶杯重重地放在桌子上。
“不知道各位领导准备怎么给这个交代?承认是华国人偷的?还是交出一个人说是个人行为与国家无关?”
他的声音很冷,在场的人明显感知他的情绪。
两位领导面色沉了沉,一种被戳破的哑口无言。
他又接着道:“别说我孙女没有这么大的本事,就算有,华国也不能认!承认是华国人所为,你们以为交出一个人抵罪就了事了?不能。你们这是将华国的脸皮扯下来丢在别人的脚底下让他踩!”
“我们奋斗了十几年,才让华国蒸蒸日上,有如今的富强,你们要是因为一个没有实证的舆论,而顶不住压力就犯……呵呵,我是真不知道我们的努力有什么用?”
苏振邦的话说得很重,语气里也有浓浓的失望。
苏氏企业几乎概括了全行业,虽然与国家是三七分,但他们的影响力不可小觑。两位领导见他变了脸色,面子上有些过不去。
他们上位这么久以来,还没被人这么下过脸。
其中一个老者拍案而起,“苏同志,注意你说话的态度!”
不过一瞬,他又收敛了语气,“苏同志,我们知道这样做不妥……以华国目前的实力,已经经不起第三次大战,若是牺牲一个人能平息这次的舆论……”
“那你去!”苏振邦冷冷地开口。
老者噎得说不出话来。
“怎么,你不行,别人就行?这些年新闻报纸没少宣传,你们都是人民的公仆。现在人民有难,该是你们牺牲的时候了,放心,人民会记住你们的。”
姜国安和姜定山低头憋笑,还得振邦叔/苏老头!
其他两位生面孔也是捂嘴憋笑,他们第一次参加这样的会议,挺有意思的!
苏振邦最后发表了他想说的话。
“我不管各位领导是怎么想的,我孙女决不可能成为那枚弃子。这些年她对国家的贡献,功不可没!在座的所有人,谁都可以,她不行!我不管你们要怎么处理,若是拖我孙女下水,我拼了这条老命也要为她争上一争!”
说完他起身准备走,这样的会议,让他觉得晦气!
姜国安他们一起起身,姜家与苏家是绑了一起的,苏家的态度就是姜家的态度。
对于国家栋梁都可以随意舍弃,这样的上级没资格得到他们的尊重。
国内的腥风血雨,姜遇夫妻一概不知。
他们已经曾经抢过华国文物的几个国家全部逛了个遍,该拿的都拿回来了。
“阿遇,我们是不是该去收拾倭国了?”
姜遇点头。
“确实是时候了。我们先回一趟苏市,跟李纯他们汇合。”
天空划过气浪,不过几分钟的时间,他们就到了苏市。
姜遇扶着她翻过苏家老宅的院墙。
脚刚落地,就见李纯带着几个穿着黑色劲装的人从廊下快步走来,手里攥着一份标注密密麻麻的情报。
“队长,嫂子,你们终于到了!”
“对了,有个好消息告诉我们,沿海地区的倭国间谍我们已经基本摸清,呐,这个是清单,刚传过来的。”
姜遇接过情报扫了一眼,上面的人员关系清楚,犯罪事实明确。
“既然已经查清,清除行动开始!”
各队员眼里闪过兴奋,大仇终于要报了!
真是令人振奋!
1981年12月,冬。
华国境内,无数倭国间谍或被抓,或被暗杀,闹得满场风雨。
倭国也在国际大会向华国声讨。
姜遇和苏悠的原计划便是,他们声讨一次,就炸倭国一次,直到他们闭嘴为止。
因为这事,华国境内所有边界线,进入一级戒备状态。
无数热血青年弃文从戎。
特战小队所有队员,在华国内不断游走,意在一举歼灭倭国所有间谍。
苏振邦经过上次的会议之后,暗中集中收拢苏氏企业控制权,不能再用孙女的心血来喂养那些蛆虫了。
需要你的时候,表面和善虚伪。
不需要你的时候,可以直接推你去死。
苏家,从来只是想保得一家平安。
可那些上位者们不知足。
他在棋盘上下了一子,看着对面同样年迈的姜定山。
“姜老头,你……不必如此。”
姜定山跟着下一子,掀起眼皮看他,“真是自作多情!我可不是为了你,我是为了我的小孙孙们。”
苏振邦追着又下了一子,轻笑一声,没再说话。
他们认识了一辈子,早已达成默契。
只要对方一个眼神,就能配合得天衣无缝。
赵雅芝扶着齐越过来。
“这棋有什么好下的,下了辈子,你们都不腻的吗?”齐越吐糟。
姜定山哼哼,“你懂什么,人生如棋,一子定生死,一子定江山。”
齐越不想理老头子,拉着赵雅芝去旁边烤火聊天。
炭火噼啪作响,火星偶尔蹦到地面,留下细碎的灰烬。
苏振邦指尖捏着一枚白子,目光落在棋盘角落那片纠缠的黑白子上,缓缓开口:“一转眼,十年了。”
姜定山挑眉,黑子“啪”地落在棋盘中央,压断了白子的退路:“对啊,我们也终于有了足够的话语权,希望这世道真如我们所想。”
苏振邦轻笑,白子落下,竟在绝境中辟出一条新径:“会的,这可是我们共同的理想!”
两人相视而笑,这局已成定局!